这便是这面具的少年的可怕处,也是会众忌惮他的地方。
陡然间议事厅的门被突然来开,周身缠绕着绷带的尹剑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众人齐刷刷眸光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恨不得如一团团火焰将之燃烧殆尽,除之后快。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好好养伤?”言长老极为不客气地说道,他瞧着他的一双眼眸能迸发出火焰,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几次三番,恨不得将手捏上他脖颈。
罗虎瞧了他一眼也是含怒带怨,那灼灼的眸光恨不得将他瞬间绞碎,他们自然认为自己的计划无懈可击,不应该如此,更何况这一次行动副会长杨家山亲自行动,不该如此惨败!
更不该是副会长生死未明!
故而屡次能从那里逃脱而出的尹剑之自然成为他们怀疑与泄愤的对象。
尹剑之并不理会他们的话,抬头瞧向自家会长,不顾负伤之躯,一下跪倒在他面前:“会长您若是觉得我真是内贼,我愿意以死明志!”
罗虎又在他身旁小声扬言:“那就做出什么事情让人瞧瞧,不要光说不练,总是以退为进才是!”
“你……”尹剑之一听他如是说气得脸又白又青,那看至极。
“我倒是觉得罗兄弟说得极为有道理,尹堂主屡次能从危险中逃出来的能力真是让人叹服,只是未免太过巧合了些吧!无论去几个人,最后能完好无损地逃回来的只有尹堂主一人,这可真是让人惊奇!”言长老开口说道。
尹剑之听罢立即从心中腾然而起一抹怒火,愤愤不平地开口说道:“你说这话究竟是何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内贼吗?”
言长老冷哼道:“我可没有这样说,只是说尹堂主如此,实在让人心生疑惑呀!另外一方面也是为杨副会长感到不值,他到死都不知是怎么回事,更不知是自己身边的人害了他!”
这些人含沙射影的话让尹剑之心中难过至极,他本来就是个磊落的汉子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在心中藏着掖着,如今这些自己从前的手足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竟然这般怀疑与羞辱自己,如何不让他心中难过呢?
只得又垂了垂首,心痛不已地说道:“我可以向会长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出过半分出卖拜月会之事!请会长定夺,如果众兄弟、会长还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那我宁愿一死也不愿意背负着陷害兄弟的罪名苟活于世。”
他就是这么个宁可玉碎不可瓦全之人!
听罢尹剑之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语,面具少年的好看娇艳的红唇终于动了动,说出一句话:“尹堂主身负重伤需要休养,何必如此激动呢?”
罗虎不可思议的瞧着自家主子,忙道:“会长您难道又要信了这巧舌如簧的家伙?他每一次不是都用他那嘴巴皮子为自己赢得机会吗?”
很显然他们可一丁点也不想放过他,因为行动失败,总是要找个人来负责,而尹剑之就是那个倒霉的垫背的,谁管他是真内奸也好还是假内奸也罢,反正都得叫交出一个人负责,他是这个行动的唯一幸存者自然要他负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