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突然想起空间的声音，这倒是让琉璃吓了一跳。

（如果自己现在正在抹黑空间的事情被发现，那会不会遭到空间的惩罚？）

不过仔细想想，在鬼面留给自己的信息中，谈到的也有些关于空间的运行制度问题——没有意识，遵循公平交换的规则，但就自己现在经历的种种不正常看来，反而还是空间亏欠自己更多，就算不用鬼面出来，他都能一个人从空间手上获取到足够的报酬。

就算他真的在抖露对空间不利的消息，空间估计也没有理由，没有底气对他进行惩罚……当然了，有一点琉璃十分清楚，那就是鬼面所了解的东西并非是全部，甚至可以这么说，现在得知的许多东西都是浮游在表面上的浮夸之物。

鬼面不了解的东西，他同样不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产生疑惑，甚至连鬼面也有意的让他去产生疑惑——而考虑到的问题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既然说空间没有意识，遵循公平交换的规则，那么自己遭受到的不公又是怎么回事？如果还有什么是不懂的，那就反推一下因果吧，空间既然一反常态，那么就代表着，“空间没有意识”或“空间遵循公平交换的规则”的设定不成立，或者是因为什么因素而导致改变了……

反正，怎么想都不会让人轻松就是了。

不过可以庆幸的是，这股外力明显是受到制约和控制的，在使用这种权力的同时，空间也同样受其束缚……这样看来，空间里的秘密就有些多了，甚至连空间本身的存在是为了什么都是能探究一番的。

不过，就现在来看的话，想太多事情反而对自己没有好处。那种太久远的事情还不是琉璃可以操心的，所以类似这种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出现没多久，就自动自觉的被摒除掉了。

而在波纹看来，就是琉璃莫名愣住了，似乎是对自己转过去的轮回点感到十分惊愕。但光从表情上看，又无从得知他是因为自己居然会转账而惊愕，还是因为自己做出这种决定而惊愕，又或者是其他的方方面面的原因？

总之，要猜一个人的想法，凡人是做不到的，或许连神明也是如此。于是波纹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琉璃做出答复。

过了片刻后，琉璃将信息大致上都梳理完毕了，对于那些轮回点也坦然受之，如果是买情报的话那也绝对算不上过分了。想了想，他开口说道：“好吧，看来你的确明白些什么，而且也拥有揭开帷幕的决心……”

说道这里的时候，琉璃忍不住笑了笑，并不是带着善意那种，但也没有什么恶意，纯粹是的看起来有些有趣：“话说，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上一次无论是布局还是其他的什么，你都已经远远超过我们了……当然了，到头来也只是误会，被空间蒙骗着去厮杀。”

波纹也附和着笑，但如果可以把他真实的内心反映到面容上的话，那估计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毫无波动。

他只是想，对方谈起的又是空间，在刚才的谈话中，琉璃不经意间谈起有关于这东西很多次了，先不说是不是为了两队能够去除间隙而树立的共同目标，总之在对方的话语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对这件事的在意。

而琉璃隐隐约约表达出来的目标也只有一点——“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呵，我只是为了有趣罢了，为了探知更多的未知……）

虽然不清楚波纹的想法，但琉璃此刻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无需去猜，或者说双方都是如此。合作无非是共同的利益以及共同的目标，而从波纹所列出的五个选项中，如果有什么可以让小队里的每个人都获得相当于第一个权限的增幅的话，那估计就是极高的任务完成度了。

这相当于是把权限统一到每个人身上，让每个人的实力都能得到提升，这是团队的强化，而且也足够公平……

在拥有相当完善的信息时，只要有足够的实力，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琉璃还拥有着可以启动两次的巅峰力量，那可是真正不应出现在现阶段的力量，无限逼近主宰终究是谦虚的说法。

“总而言之，之前的不快和仇恨就各自忘掉吧，你为了你的队友，为了存活，也是在竭尽全力的布局了；而我们，同样是为了队友，为了存活，竭尽全力的在战斗……没有对错。”琉璃最后说道，而由此看来，他也是下定决心要与波纹合作了。

“只是立场而已，合作愉快。”波纹微笑着伸出手。

两人握了握手。

接下来他们又商讨了一些事宜，在此过程中，楚灵等人也逐渐放开了，和对方接触并交谈了起来，毕竟，这或许是他们下个任务世界需要并肩作战的队友。

最后走的时候，琉璃从波纹那里得到了更为完善的空间信息，包括自己并不具备的功能。

“技能”，就是有着特殊效果的攻击方式。

“专精”，就是对各种基本战斗能力的掌握以及提升。

“装备”，就是能够附加属性和特效的外载物体。

“功法”，就是可以提升属性和战斗技巧的修炼功法。

“血统”，就是能让人拥有该血统的种族特技，而不同的血统，强化的方面也各不相同。

“职业”，就是能够获得优势倾向和职业能力。

“异能”，就是需要通过能量使用的辅助战斗方式，而异能威力越强大，包含范围越广，作用目标越大，消耗能量就越高。

除此之外，波纹还说了一些和空间规则有关的东西，而比较系统的东西大概也就这些了，更多的波纹也没有了解。总而言之，在一次气氛还算良好的情况下，两队已经决定在下个任务世界展开合作。

之后，琉璃则是打算回去轮回大厅后，直接联系空间，申请恢复空间系统的完善，并且申请一定的补偿。

这也是在规则允许之内，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如果要说有什么小插曲的话，那就是两队合作得到确认后，波纹立马兑换了第三第四个权限，这也是最符合队伍的选择。不过在他向琉璃透露轮回世界的详细消息时，琉璃脸上满是怪异。

他略微苦恼的皱着眉头，表情里罕见的带上郁闷，甚至是一些比较灰暗的情绪。

他说：“你所说的驱神者世界，我曾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