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和她理论的人马上弯下腰去,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闽先生。”
穿着燕尾服的人长得很高大,比大白还要高一点,目测一米九五最低。
他嗯了一声,淡淡的说
“我家公子来了,还不快让开。”
弯着腰的男人一惊,招呼身后的两个女下属赶紧去准备好客房,自己对着颜无惑低声说
“这位小姐,有贵宾来了,还请您让开。”
可少女一改常态,面色阴沉,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突然笑起来。
“呵~闵二,你倒是忠心,给那混蛋当小弟这么久,也不见你自刎!怎么了,他来了老子就得让开?他算老几?”
她阴沉沉的,一字一句的说着,把西装男吓的一身冷汗,连忙打住她。
“这位小姐,你不要出言不逊,这位可是...”
他还没说完,身后一道年轻的男音穿了来。
“让她进去。”
西装男不敢不服从,赶紧让开路,放颜无惑二人进去。
她冷笑了一声,看都不往那边看一眼,带着大白进去了。
人走后,身后才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约莫二十岁,长得高挑,皮肤带着些病态的白色,却并不瘦弱,反而看着比例极好。
在场的所有人都恭敬的低下头去。
“公子。”
他嗯了一声,往别墅里走去。
带着大白进来的少女,一路跟着人去到招待宾客的大厅,里面已经有了许多人,全都是西装革履,礼服加身。
二人的出现,显得尤为扎眼。
“快看,那是谁啊?怕不是哪里来的叫花子?”
一群说笑的人看着穿梭在人群中的二人,打趣道。
另一个蓝色西装的男人嗤笑一声。
“姬青鹤的徒弟么那不是。”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就是那个废物?哈哈哈。”
“哎呀,别这么说,好歹人家是个有名的混沌师呢~”
一个挽着头发,烈焰红唇的貌美女人,突然来了一句。
“姬青鹤自己都养不活,还养这么个徒弟,真是笑掉大牙了。”
周围的人笑的更欢了。
大白轻轻地拉着她的衣服,小声问
“无惑,他们是不是在说你啊?”
少女一脸严肃,并不想说话,只是不停地往前走去。
久尺沙应该也来了,她得去找他。
见人家不理自己,大白又低着头继续跟她往前走。
一直走到了大厅的最里面,她才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刚才还一脸严肃,生气的不得了的大姑娘,就这么迈开步子,飞奔了过去。
一把抱住端着一盘点心在吃的男人。
“啊,我好想你啊,你可是想死老子了啊。”
大白伸出的手僵在原地,满脸尴尬的看着她抱着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还差点把人家撞飞。
那男人长得不算很高,和看着和颜无惑差不多,长得很普通,属于让人看了都记不住的那种,戴着副黑框眼镜,一脸惊恐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
“卧、卧槽,你吓死老子了。死丫头。”
久尺沙一脸懵逼,差点被这坨不明物体撞倒。
埋在他怀里的大姑娘抬起脸,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的说
“啊,大房子的味道啊。”
一说完,陶醉完,她马上就站直了身体,猛地给了眼前戴眼镜的人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直晃悠。
“老子去你娘的!你他妈给我发短信你不给老子送邀请函?害的你姑奶奶我在门口被人嫌弃!”
她撸起袖子,又给了满脸懵逼没反应过来的人一拳,全打在脸上。
周围的宾客全都看了过来,尤其是女的,都面露惊恐。
“天、天哪,她居然打了久尺先生!”
大白也是惊恐的看着她,脸都被吓变了色。
“无、无惑,我们快、快跑吧....”
他结结巴巴的说完,浑身僵硬不已。
完蛋了完蛋了,无惑闯祸了,打人了,完蛋了完蛋了,这里全是混沌师,走不掉了,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大白心里活动逐渐丰富,紧张的都开始冒汗了。
大家也都安静的看着那两个人。
只见。
被打了两拳的男人没有想象中的大发雷霆,也没有想象中的把她打飞。
而是,
“啊啊啊啊啊,你打我!嘤嘤嘤!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呜呜呜,我好难过。”
他捂着脸,一副委屈模样,娇羞的不得了,蹲在地上直喊。
颜无惑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做派,冷哼了一声,擦擦手,慢悠悠的说
“别装了,快起来,丢死人了。”
听到少女的话,蹲在地上的大男人突然就不喊了,笑着站起来,一副正经模样,摘下了眼镜放到自己的胸前口袋里。
“这不是配合你嘛,你说你没拿到邀请函?不应该啊,我明明寄给你了,写的就是你们学校的地址。”
他这一连串反应,把众人都惊掉了下巴。
尤其是大白,又是冒冷汗,又是下定决心的,结果屁事没有!
他气呼呼的走过去,拉着颜无惑的袖子。
久尺沙一看见他,睁大眼睛瞧了瞧。
“这你新收的男朋友?”
正在翻看手机查快递的少女鄙夷的噫了一声,忙说不是。
她翻了所有短信和通话记录,没有一个是快递的。
“你确定没有搞错吗?我没收到你说的邀请函,刚才是一辆黑车把我带进来的。然后我在门口,看见了闵二。”
前一句还好好的,一提到闵二,少女的脸突然就垮了下去。
久尺沙自然是知道为什么,他笑了笑。
“看见他了?”
她摇摇头:“没,按他的尿性,肯定又是整什么最后一个出场呗,真是秀得很。”
不屑的口气加上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半点看不出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个女孩子。
久尺沙叹了口气,拉着她往楼上去。
众目睽睽之下,不受待见的少女,居然跟着身份尊贵的高阶混沌师,久尺先生去了包间,二人好像还十分熟络的样子?
那个吐着红唇的妖艳女人端着高脚杯,十分嫌恶。
“不就是认识久尺沙,有什么好骄傲的,乡巴佬!哼!”
【作者题外话】:久尺沙,一个常年去火锅店吃蛋炒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