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菲碧迪的电话打不通，王灯明的疑惑点在这，探长刚刚说了两个凑巧，现在又是个凑巧。

凑巧电话就接不通。

探长不再挖苦奚落科波菲尔，当你发现斯特尔，赫瑟被人关进仓库，警力不够的状况下，应该呼叫增援，美国警察只要发生点自己搞不定的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呼叫增援，人来的越多越安全。

以当时的情形，对方有枪，呼叫增援是最恰当的应急措施。

很显然，科波菲尔没这么干。

“是的，在那样的情况下，你为什么不选择联系当地的警方呢，西斯队长还是你的熟人。”

“我当时的考虑，科波菲尔他们并没对斯特尔两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我打算搞清楚状况后再说。”

“你想搞清楚什么状况？”

“我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人会被波特曼伦给抓了，斯特尔打出租车来家具厂太奇怪，更没想到的是，斯特尔和波特曼伦发生了冲突，所以，我想搞清楚冲突的原因，以及菲碧迪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你看见斯特尔与赫瑟进家具基地的时间是几号，具体是几点？”

“18号，大概是五点到六点之间。”

“嗯，这跟波特曼伦的口供基本一致。这个案子的基本时间线基本搞清楚了，斯特尔上个月13号提车，因为一辆装载建筑材料的货车爆胎引起的车祸将法拉利弄脏了，斯特尔开着车去车行洗车，却被麦杰明冒充车行员工将车偷走，他本来和赫瑟是有协议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麦杰明临时变卦，改变了主意，可能是想将车据为己有，或许是车子上牌的手续问题或者是心理问题，麦杰明再次改变主意。根据穆尔的口供，上个月16号上午，麦杰明开着车找到波特曼伦想要他帮助销赃，波特曼伦答应给六万美金，结果他只给了麦杰明三万，波特曼伦还想着怎么杀死斯特尔，麦杰明只想着挣点销赃钱，不想将事情弄大，选择报警，波特曼伦发现后就把他干掉了。还是16号，菲碧迪来到家具厂，和波特曼伦谈判，并威胁波特曼伦出一百万精神损失费，并和波特曼伦的人打了一架。根据波特曼伦的口供，菲碧迪这么狂，波特曼伦就想干掉菲碧迪，连带斯特尔，赫瑟一起干掉，这也是麦杰明为什么报警的原因。第二天晚上，也就是17号晚上十二点，菲碧迪来了，就他一个人来的，出现了自焚事件，根据菲碧迪的口供，那是他自编自导的一出戏，他是找了一名身材和他差不多的流浪汉冒充他，穿上他的衣服，戴上墨镜，而后用一种戏剧性的方法，让波特曼伦以为被烧死的人就是菲碧迪，而菲碧迪之所以那么做，目的是想杀死斯特尔后警方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而他的最终目的是想着照顾帮他挡子弹的战友兼女朋友的残疾军人伊登，他不想被警方逮捕，如果撇开科波菲尔警长的跟踪，案子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探长，你认为呢？”

王灯明说完，喝看一口咖啡。

探长道：“十三号提车，当天麦杰明就把车偷了，麦杰明是16号才找到波波特曼伦，中间的这两天他去哪里了，菲碧迪又在干什么？”

王灯明：“穆尔的口供是，菲碧迪应该是提前到了我们这边的县城，他是跟着麦杰明来的，极可能麦杰明在上个月14号，15号那两天就到了县城，别忘记了，菲碧迪的箱子为什么在麦杰明的手上？这两人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交易？”

探长：“菲碧迪他.....”

“等他醒来再说吧。”

科波菲尔装作没听见这句话，王灯明的眼神看上去是在和探长说话，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在观察着科波菲尔的任何动作。

菲碧迪已经死了，麦杰明已经死了，有些细节已经很难搞清楚真相，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搞清楚最后的凶手究竟是谁。

“嗯，只能这样了，头，你接着说。”

“斯特尔与赫瑟是什么时候到县城的，还不能肯定，18号下午五点半左右，他们来到了家具城，他们是接到菲碧迪的电话来要回法拉利的，但斯特尔却不想要车，他索要精神损失费，两百万美元，这是菲碧迪给赫瑟出的主意，目的是想借波特曼伦的手干掉斯特尔，他这么做的原因，将错就错，他的计划因为赫瑟的贪婪游戏而破坏，所以，他做掉斯特尔的计划也改变了，让波特曼伦去杀人，结果，斯特尔成功的激怒了波特曼伦，但是，根据波特曼伦的口供，波特曼伦在最后时刻没打算杀死斯特尔与赫瑟。这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们查清楚了菲碧迪不是警察，不是来搞讹诈的，他只是保镖，这样就不会涉及到警方，第二个原因，是赫瑟，他说赫瑟像他的女儿，所以动了善良之心没动手，最终的结果，斯特尔与赫瑟还是死在了波特曼伦的仓库中。”

科波菲尔静静的听着。

“这个案子让人晕的地方在于，菲碧迪要杀斯特尔，温格森因为憎恨赫瑟出美钞请菲碧迪杀赫瑟，斯特尔因为他亲眼目睹温格森杀死自己的母亲而在温格森的咖啡中下毒，顺带还想弄死菲碧迪。而菲碧迪因为赫瑟坏掉他的计划，就想借波特曼伦的手干掉斯特尔，波特曼伦没干掉斯特尔，倒把麦杰明灭掉了，还布置一个精心准备的自杀现场，让我们的调查工作陷入死循环，在波特曼伦之前，菲碧迪又给我们设下了一个迷糊套餐，假装自己死了，我们的调查又遇上麻烦，其中，还有个小插曲，有人借菲碧迪的手干掉我。”

科波菲尔惊奇起来：“谁想做掉你？”

“反正不是好人，这是私人恩怨，我这边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我梳理一下科波菲尔警长这边的情况。”

王灯明说到这，笑道：“探长，还是你来说吧。”

“大组长这边是这样的，赫瑟发现了大组长撞人了，就开始勒索，不断的勒索，大组长将计就计，索性让她那么干，他在调查温格森有关系列年轻女性被虐致死的案子，作为交换条件，他想让赫瑟做他的线人。我们刚开始不了解情况，以为组长先生出现在现场是来找赫瑟麻烦的，甚至是杀死赫瑟的可能。很庆幸的是，事情不是这样，组长已经有了合理的解释，并且有可靠的证人可以证明这点，他之所以会出现在现场，动机是阻止他的战友菲碧迪别干蠢事，是这样吗？”

菲碧迪：“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

“但组长没想到的是，因为赫瑟坏了菲碧迪的计划，整个事件就出现了反转，菲碧迪没料到赫瑟会突然变卦，她竟然认识偷车贼麦杰明，赫瑟没料到麦杰明会搞事情，说好的买卖又不做了。所以说，是麦杰明把菲碧迪，斯特尔，赫瑟都引到了家具厂，同时，组长在菲碧迪的车上也装了追踪器，开始的时候，菲碧迪说的是去黄石公园，因此，等组长发现线路不对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很多冤枉路，这也就能解释你为什么18号才到的家具基地，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菲碧迪没什么考虑，点头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