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什么论断…”鲁家妹妹继续发问道。
“试试看便知道了…”
许久并无二人的交谈之声。
山豪只是瞧见远处,二公子拉着鲁家妹妹的手,二人一齐朝着南苑的方向前去。
终归是走了,山豪瞧见二人的背影,暗自松了口气,揉了揉蹲得发麻的脚尖,跌跌撞撞跳下了假山。
经过此次的教训之后,山豪也谨慎了许多,那几日也并不前去假山之上睡大觉,一如既往倒泔水。
倒泔水到外的那一日,路上乞丐渐多,就连这恶臭味的泔水也有乞丐们哄抢。
山豪瞧见他们并未有太多情绪,鲁地的这雨算上今日也也有两个月没下了。
离鲁家妹妹进门也有两个月了。
此后每一日,山豪倒掉的泔水都遭到乞丐们疯抢,他们像是提前知晓山豪倒泔水的时间,整瑕以待。
估摸着这时辰,二公子只怕也是要回来了。
可自那天之后,山豪却再也没瞧见二公子提前回来了。
这二公子不提前回来不打紧,对山豪来说倒是件好事,这就又意味他又回到那风水宝地前去傻呵呵偷懒了。
可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万一是二公子学堂比较忙,提前回不来了呢,再度观望些,免得懒没偷到,小命就没了。
这不,没得假山可没得懒偷,山豪倒完泔水,也不知在哪打瞌睡,就被总管逮住了,被派去后门扫大街。
这不扫还好,这一扫就看出来了端倪。
这二公子怎的回来还带着一身烟柳之气,回来的日子也越发晚了,好好的大门不走,怎的还从后面进。
那晚,山豪在府后门口处守夜,也不知是哪个鬼崽子绊了他一脚,他张口就是咒骂老子他娘的。
昏昏沉沉,还好这怨气也只是在心中成结。
山豪可不睁眼还好,这一睁眼,二公子,鬼鬼祟祟。
他那句咒骂之语赶忙憋到了嘴了。
他半眯这眼,二公子并未发现他的异常。
是人总归是好奇的,这二公子好好的,有家不回,有床不睡,非的跑外头去干啥。
于是,山豪怀揣着一颗好奇心,蹑手蹑脚跟在二公子的屁根子后头。
九拐八弯,嘈杂放浪形骸之声越来越清晰。
怡红院…怡红院…
深情的二公子怎的去了怡红院?
按理说不应该啊…
府中一个如花似玉堪比昭君的鲁家妹妹…
二公子怎的还有心思去寻花问柳,另寻她人呢?
山豪站在巷子一角,二公子一进怡红院去,左右双手一手一个揽着一个怡红院浓妆艳抹的妹妹。
瞧着这姿色,怕个有是个也是同鲁家妹妹比不多的。
可瞧着二公子这熟捻的姿势,怕是来得不只一次两次了,怕是称之为常客也不为过。
二公子莫不是变心了。
那鲁家妹妹岂不是又要伤心了。
哎呀,山豪拍了拍脑袋瓜,怎么一想到二公子变心这事,脑子出现的第一想法竟然是鲁家妹妹会难过。
咋回事啊?
难道他心中不该是庆幸吗?想着假山这出隐蔽偷懒之地,失而复得,他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混日子吗?
奇怪。
山豪瞧着不远处怡红院的灯笼艳丽奢靡十分,也不知二公子此去,何时才得脱离了身了?
他又如往常般,回到了后门。
梦中是鲁家妹妹瞧见二公子变心,梨花带雨一身愤满的娇俏模样。
半月之后,二公子前去南苑的次数也寥寥无几了。
山豪倒也乐的自在,又乐呵乐呵前去假山之上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