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缓缓抬起手掌,覆掌对着赵山河就按了下去,猛然间凭空出现一道绿芒,压在赵山河的躯体之上。
咔嚓!
赵山河仿佛浑身骨骼被按碎了一般,硬生生镶入地面动弹不得,随后七窍流血几乎没了生气。
“气势如虹的赵山河一掌就成这了?”
大家心里咯噔一声如坠深渊。
赵山河功法凌厉,气势更是罕有人敌,但易寒挥掌间就将其拍倒,要不是苦修多年底子好再加上易寒留了一手,他早就下地狱了。
孙涛站在那一动都不敢动,咽了咽口水浑身颤抖。
剩下围看的众人更是心中大惊,南北才到临海说要组建同盟,这小子是在这掀他的场子啊!
墨家族长墨非因为临海盟会的事心中失落,对晚宴毫无胃口,叫上张家族长张红日就想离开,看到易寒坐在那覆掌压下赵山河,顿时心中大喜道。
“事情有转机了,这些司马家的宴会热闹喽!”
“墨族长什么意思?”张红日眼有些花了,看不清远处那个熟悉的背影是谁。
“华夏能与南家对抗的那个神人来了,南北这次的计划估计要泡汤!”墨非红光满面道。
“莫非是他来了?”张红日揉了揉昏花的双眼,极目眺望着那个身影。
“对,易寒来了!”墨非喜出望外道。
易寒的名字如雷贯耳,南家的老祖虽说成名百年,但到现在确从未露头,光凭名头就可力压临海群雄,一个南家子弟就敢在外扬言自己为大公子,带着一帮子人跑到临海就想号令群雄,南家仗着一个虚无的名头都敢如此张扬。
那易寒呢?
这个成为神一样男子的英雄,又怎么惊天动地气魄呢?
“今日南天老祖来了或许有资格和易寒聊聊,南北没这个资格啊!”
墨非背着手玩味的说到。
墨非这一生也是经过大风大浪,更是以独到的眼光带领墨家发展至今,他一眼就看出了双方的端倪。
接着又有一人飞奔着跑到别墅中的迎客厅报信,南北这时脸红到了耳根处,他气急败坏的拍了下桌子道:“我今天宴请临海各大老板,居然有人算准日子前来找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拂袖而起大步走出迎客厅,贺家、李家等人急忙跟上,刚才和南北谈笑风生的众人也没闲着,等着也是等着,索性都跟着南北出了大厅。
出来的这一群人大部分都是和南北达成一致的临海名流,加在一块的力量能把临海的天给掀了。
南北来到外面,脸色冰冷的能结一层霜,目光凶狠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赵大少胸前有一个血窟窿依然断了气,陈凯和南方圆头点着地作揖,赵山河骨骼尽也没了动静,这一幕幕让南北肝都快气炸了。
墨非抱着膀子在一旁冷眼观瞧,猜测着下一幕会发生什么好戏。
“南北这家伙气势汹汹,看他怎么处理下面的事,不过寒冰子身旁的那个女人熟悉啊,那不是常璐嘛?”
南北目光阴冷的看着易寒,神色有些不敢置信:“我叫南北,是南家派了临海的话事人,不知你为何要伤我族人,对我朋友痛下杀手呢?”
赵大少不过是南北身前一条走狗,但赵山河可是跟随他多年的贴身护卫,伴在他身边出生入死,两人关系非比寻常,现在他死了南北怎么能不难过。
“如此大胆在这搅局,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南北打量着眼前三人,感觉出来仓井樱身上气息格外深厚,还有股特别熟悉的剑气,应该是个顶级剑客,但她身旁的男人确毫无气息波动,应该没什么修为。
“你不配对我提出为什么,让南天来问我吧!”
易寒眼皮都没抬一下,低着头自顾自己的吃着。
“老爷子的名号何其庄重,你居然说的如此轻浮!”南北眯着眼打量着易寒沉声道。
南天老祖已经几百岁的高龄,居然被眼前的年轻人如此轻浮的呼唤姓名,这是对南家的蔑视。
“孺子狂妄,老祖的名字岂是你能称呼的?”
“对,公子再次还敢大言不惭?”
南罡和南北身旁的围着的众人指着易寒不断叫嚣,贺家、李家连个屁都没敢放,低着头颤颤巍巍的站在那。
“公子,口出狂言那小子是易寒!”孙涛躬着身子趴在南北耳旁轻声说道。
“易寒?”孙涛的声音虽然小,但是这个名字却被不少人听到了,刚才还不断叫嚣的众人哑然失声,南北惊得右眼直跳。
他眯着眼又对着口出狂言的年轻人打量一番,发现这家伙不是易寒是谁!
这个时间南北的心脏嘣嘣乱跳,他强装镇定才稳住身形。
“易寒,你对我孙家屡屡相逼,当我们是七岁小孩任你欺负嘛?”
孙涛站在南北身前撸了撸袖子,壮壮胆嚷着看向南北。
“我现在又南家给我撑腰,你还敢欺我不成?”
“尼玛的!”南北闻言想把孙涛一巴掌扇死,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装也要装下去,不然前期的努力就白费了,他挤出一丝大度的笑容摆摆手道。
“久闻孙家和易先生有些过节,但易先生惊天动地只能岂会和一个普通世家过不去?”
南北正说着,易寒双眼跳出一道火焰,将气昂昂站在前面的孙涛包裹其中,随着一声惨叫他就在地上蜷缩成团,片刻间烧成了飞灰。
一阵风将孙涛化成的飞灰吹散,地上因为灼烧留下一个人形图案,可以看出那人死前还伸着手打算求南北救他。
南北的脸从红到白迅速转变,眼神也凶狠起来。
“区区南家后辈敢大言不惭,你家老祖当面对我也要恭恭敬敬!”
易寒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擦嘴,风轻云淡的说道,南北的表现在他眼中如同跳梁小丑。
临海刚才还站队南北那边的众多富豪面色惨白,低头不敢直视两人,生怕自己被卷入其中全家被灭。
南北指着易寒咬牙切齿,南家的招牌第一次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在地上颜面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