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圆不愧是大族子弟,言语之间霸气外露,远不是他身旁跟随的大少们能比的。
“不需要坦白自己的错误了,让这小妮子陪我一天我就知足了!”赵少的头上包着纱布,但还是露着淤青的面皮。
“哎!”易寒心中一阵惋惜,这些人真是自己找死拦都拦不住,他感觉这些人就像苍蝇一样围在他身边惹他心烦。
嗖!
易寒将仓井樱挽发的发簪用手引动,从她的鬓角脱出化成一点寒芒,迎着面露凶相的赵少胸前飞去。
噗嗤!
一声血肉刺破的声响,赵少的眼珠子转了转,低着头看了看胸前的血窟窿,在不甘中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不好了,有人行凶啊!”马景涛刚才还伸着头看热闹,不曾想看到这一幕差点把他吓死。
别墅里交谈的众人立刻炸了锅。
“嗯?”南方圆被惊得微微退后一步,目光闪烁的看着易寒。
“当着我南家的面行凶,你难道是想挑战我南家不成?”
“你的废话真多!”易寒用眼白瞥了他一下,随后冷哼道。
“还不行礼!”
这些人感觉一种奇怪的力量压制着他们,不由得弯腰行礼,头低的几乎捧着地面。
南方圆疯狂的用自己的力量抵抗着,但一切都是徒劳,他的身形慢慢弯下,弓着腰对易寒深鞠躬。
“易寒?”南方圆憋得面红耳赤。
刚围过来的众人本来想对易寒一阵口诛笔伐,结果看到这情景都吓得不敢言语,
南北的势头何其凶猛,但这家伙居然敢灭他的跟班,压他的族人作揖行礼。
这完全是硬刚南家公子啊!
“真是一场好戏,临海最近风起云涌强人不断啊!”
“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个玉兰集团的公子在临海从未露面,结果南家公子一来他就到了,这其中必有缘由。”
就在此时,别墅最里面的迎客厅中,本地土著孙家、贺家作为临海代表,与远道而来的西北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临海若是同盟组建完成,这个金融桥头堡的力量何其恐怖,我孙家为南家促成此事鞍前马后,嘿嘿!
孙涛想到这面露得意之色,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但现在自由组建的商会的几大家族都黑着脸,靠他们蒙阴而存活的小家族脸色也都不好看。
南北问鼎临海,他们辛苦操持的基业要么转投到他的旗下看人脸色,要么被众人围剿危在旦夕,这些人的心中怎么能开心起来呢?
“万般皆是命!”张家族长张红日苦笑一声。
他手下的豫中商会本来在临海势力不小,但是奈何南家势大无力抗衡,就连司马家族都随波逐流了,自己能怎么办呢?
“这些小人真是无耻,依仗着南家之力将临海拱手让人,若是孙家和史天赐联手还不成大害,南家的介入就让咱们无处翻身!”
墨家的族长墨非愤恨的说道。
对于武道世家的力量,真正被他们重视就是从易寒踏灭岛国第七站队开始的,
就在这些人心如死灰之际,突然响起了吵嚷声。
“发生什么事了?”南北脸色一墩问道。
“别墅里有人行凶,赵少爷被扎了个对穿,现在都没气了!”
“方圆也不知被施了什么些邪术,给那人头挨着地作揖呢!”
一个穿着讲究的大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冲了过来嚷道。
“卧槽!”听见这话的人都为之一愣。
南北协大势而来,难道真有愣头青想逆势而为?
赵少可是南北忠心不二的马仔,现在被人说宰就宰了,还有南方圆可是南北的堂弟,被人施了邪术对人作揖,这可都是**裸的挑衅啊。
南北二目圆睁虚空之中猛然闪过一道霹雳。
“找死!”和南北一同的南家子弟爆喝一声。
“想我南家子弟何其高贵,居然用邪法使他作揖,这是在试探我南家的底线嘛?”
怒喝的南家子弟叫南罡,和南北从小一同长大的同族兄弟,辅佐在南北身旁是个心腹。
南北虽然生气,但是城府远比南罡要深,他不动声色对一旁的随从摆摆手,那人见状立马就出去了。
“各位不要吵闹,我已经安排人去把惹事的人带回来了!”
“公子,我!”孙涛在一旁闻言,对着南北献殷勤道。
还不等他说完,南北就是一摆手,示意他快步跟上。
在别墅外面的院落里,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也没人敢擅自离开,就眼睁睁看着刚才叫嚣的众人低头作揖动弹不得。
易寒和常璐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吃着刺身好不快活,仓井樱不断端来各种美食,三人一同共进晚餐。
小慧哭笑不得看着胃口非常好的易寒道:“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他还是这般脾性,天大的事压在身上都无所谓!”
突然人群齐刷刷的向两旁闪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踱步而来,打量了眼地上作揖俯首的南方圆神色大变,急忙抱拳恭声道:“鄙人南家门徒赵山河,敢问?”
南方圆在特殊战队服役,修为离宗师只差分毫,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压得他俯首作揖,那他的实力该有多么可怕?
孙涛一阵小跑才跟上赵山河的脚步,他从后面闪身出来浑身僵在当场,冷汗顺着鬓角就流下来了。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让南北过来见我!”易寒剥着生蚝随口说道。
“大胆!”赵山河眉头紧锁,南家在他心中神圣不容污蔑,南公子更是他心中的偶像,眼前这个少年修为不得了但却如此狂妄,不由怒从心生。
“易、”孙涛结结巴巴的想说出易寒的名字,但还没说完赵山河就扑了上去。
“看我打断你的腿,拎着你去找公子扶诛!”
赵山河浑身内力外放,身上的肌肉迅速鼓掌起来,手臂上青筋如同游龙缠便双臂。
“啊!”
他怒喝一声扑向易寒,带起的旋风吹得身旁众人眼泪直流,不能直视。
“秃鹰爪!”赵山河一爪出手仿佛能把周围空气撕裂。
易寒轻轻瞥了他一眼,缓缓抬手对着赵山河就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