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龙吓得差点尿出来,他挤出一丝笑容,缓缓地收回手臂对易寒道:“好久不见啊,易叔叔!”
张子龙居然称这个人为易叔叔,在场的人表情都变得诧异起来。
莫非这个青年是张子龙父亲的朋友?
突然有的人联想起来易寒刚才说的,打断你一条腿,看来你没什么记性啊?
再加上这句易叔叔,跟随张子龙时间长的马仔,很快就想到了易寒的身份。
不少小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
毕竟易寒的名头可是响当当的,当着三爷的面把他儿子的腿打断了,谁也不想招惹这样的瘟神。
“没想到康欣也认识你,我们真是有缘分。”张子龙躬着身子满脸陪笑。
他想不到给他带绿帽子的人居然是易寒。
易寒被张子龙这一闹弄得一点心情都没了,淡然道:“我只是让她帮我介绍一个发型师,修整一下造型。”
“你还有什么意见吗?”易寒拍了拍肩膀上的头屑,开始有些不耐烦。
“都是自己人,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小欣。”张子龙抱着手尴尬的笑了笑。
今天的事情如果出到别人身上,张子龙玩了命也会给人家拼。
他张家大少的身份,怎么能当个大乌龟呢?
但是今天遇见的是易寒,还是打断过他腿的易寒。
这件事发生后就连自己的父亲和爷爷都不敢追究,张燕还警告他不能再招惹易寒,否则家族肯定将他抛弃。
张子龙心里满是委屈,可是也不敢说出来。
“滚!”易寒坐到椅子上,让发型师在给他修剪一下。
在康欣的注视下,张子龙刚想灰溜溜的离开,易寒就冷声道:“我让你滚,你没听懂吗?”
张子龙蹲下身子,在地上翻滚着出了房间。
康欣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张子龙曾经多么桀骜不驯的一个人,只是被易寒一句话,就要滚着出房间。
易寒是寒城易大师的想法出现在少女的心中,她五味杂陈的看着镜子里的青年。
“好了,你走吧!”易寒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将理发师打发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康欣和易寒二人。
易寒脱去上衣,走到洗澡间开始冲洗头发渣,康欣坐到床上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易寒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坐到了康欣旁边侧着头看着她道:“没吓到你吧?”
“没!”康欣轻声说了一句。
“你帮我吹下头发吧?”易寒起身坐到了椅子上。
康欣本想拒绝他,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口,于是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给易寒吹起了头发。
突然易寒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真漂亮!”
康欣急忙挣脱自己被拉住的手,吹风机掉在了地上。
易寒弯腰关掉吹风机,趴在椅子上直视康欣的眼睛:“让我才猜你的心事!”
“你一直都非常抗拒我,但是心里一直都不能拒绝我,你搞不清对我是什么感觉。”
“对吗?”
康新低下头抱着膀子不敢直视易寒。
易寒轻轻地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亲了她一下道:“闭上眼睛!”
康欣想要挣脱,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道:“我还是第一!”
没等她说完,易寒就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床单上留下一片殷红。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易寒没退房间,把康欣送回了家里。
他的手机很快响了起来:“易先生我刚下飞机,你在哪里啊?”
电话的声音显然是爱丽丝。
“我在洛水世界酒店呢!八零一房间你直接上来吧。”易寒站在落地窗前扭了扭腰。
很快门铃响了,爱丽丝拿的大包小包的走进房间,把东西都扔在门口跳到了易寒身上。
“你这个坏家伙,没事就想不起我!”爱丽丝捧着易寒的脸亲了一下,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殷红的唇印。
易寒用脚把门关上,抱着爱丽丝放到桌子上。
爱丽丝穿的今天穿的是蕾丝短袜,裙子到大腿就没了,所以非常方便。
一番激战后,易寒把爱丽丝放到床上。
爱丽丝慵懒的用手撑着头看易寒试衣服,易寒拿起地上的衣服,全都是一线奢侈牌。
衬衣是阿玛尼的,裤子是古驰的,鞋子买的是纪梵希的,连袜子都是驴牌。
“你换完衣服整个人更像华夏第一宗师了。”爱丽丝笑着说道。
她这么殷勤也是为了巴结易寒,若是有易寒罩着她,甚至能做许多在洪门都不敢做的事情。
“我不换衣服就不是华夏第一宗师了?”易寒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看像爱丽丝。
“你不止修为超棒,并且你的能力也是超棒!”爱丽丝咬了一下嘴唇轻声道。
“多谢爱丽丝小姐的夸赞!”易寒用手撑在床上亲了一下她。
爱丽丝用两个手搂着易寒的脖子,两个人又激吻在一处。
一夜没停,第二天易寒带着爱丽丝在洛水转了转,就把她送到机场让她回去了。
因为易寒马上就要去做大事了,他这个超级修者还是第一次去上门走亲戚,纵使他现在是华夏第一,也要经历常人的这些琐事。
苏杭市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城市,历史悠久,更是著名的水乡,魏家便在这个人杰地灵的城市扎根二百多年,掌握了华夏百分之九十的织造业。
为了冲门面,易寒联系了柳老,让他安排两辆车,一辆给茹日,一辆让茹花开。
茹日因为很久没出来过了,顺道去办一点事情。
茹花开着易寒给她找的敞篷九一一先去苏杭。
根据车载导航,茹花和易寒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易寒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老婆,越看越喜欢,于是撑着扶手亲了一下茹花。
“你干嘛!”茹花没好气的说了他一句。
“亲亲自己的老婆也有错啊?”易寒无辜的看着茹花。
“你没把你的事给我说清楚前,就别叫我老婆!”茹花白了易寒一眼,毕竟谁被别人瞒了这么久身份都会生气。
“我们的爱情是纯净的,我感觉没必要掺杂这些名利,所以我没告诉你!”易寒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