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宋梵倒是没有恼怒：“既然这样，那烦请您老给我们看看货。”
说着宋梵朝那些柜台上一指。
见状，老者微微皱眉，眼神中再次带着惊讶。
“哦？你小子看出来了？”
宋梵对此只是一笑，没有回答。
老者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探手去拉动了旁边一个细小的灯绳。
瞬间，昏暗的房间内被一股血色笼罩。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哪怕是宋梵都不由皱了皱眉。
这股味道就好像是自己站在一群新鲜的血液中央般，让人作呕。
“行了，去看看吧，找到合适和我说。”老者再次起身，用手指了指三人身后。
三人回头，这才看见在这红色灯光的照射下，原先那些毫无一物的玻璃柜台中摆满了人皮面具。
“这……这是什么手段啊？”胖子见状不由惊讶出声。
宋梵没有解释，只是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问。
见状胖子连连点头，捂着鼻子，跟在宋梵身后看起了柜台里的面具。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玻璃柜台中的面具种类着实是不少，其中不光有人的人皮面具，还有一些脸上带着鳞片的面具。
甚至有些脸上还满是树皮，看起来更像是隐匿使用的。
各种各样的面具，琳琅满目。
看得出这里是真正专业卖这个的。
“梵哥，这都是怎么做出来的啊？”胖子凑到宋梵身旁，咧着嘴问道。
看他如今这一脸难受的样子，想来是没见过这种场面。
虽然胖子也是亲手杀过不少人的主，但那时候动手就是动手，很干脆。
可如今见到这些却是会让人不自觉联想的存在，更渗人。
“不清楚，别问了，买完就走。”宋梵低声敷衍道。
说完，他手指了指一个玻璃柜台中的面具道：“老先生，能给我们看看这张吗？”
老者缓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你们要是想知道这玩意怎么做，可以，一百枚上品灵晶，我就教给你们。”
一听这话宋梵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显然刚才两人的对话被这老头听见了。
不过这老头也着实太黑了，一开口的开价就要一百枚上品灵晶。
要知道之前宋梵去底下城市寻机缘，在那一枚中品灵晶都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好几年了。
这一百枚上品灵晶……这老头绝对是狮子大开口了。
见两人没说话，老者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扫过，问道：“怎么？心疼？舍不得？”
“像你这种炼丹协会的未来，应该是不会缺少灵晶的吧。”
“要是能学会我这制作人皮面具的手艺，未来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制作，那可以让你收益无穷啊！”
老者这话明显是在诱导。
见他这样，胖子在旁也是撇了撇嘴，他总算知道白天为什么宋梵不继续逛了。
估计白天那群摊主在见到宋梵后也是这种状态。
“不必了老先生，先看看面具吧。”宋梵直接拒绝，指了指柜台中的面具。
其实对于人皮面具的制作，在通身中就有，还记录了好几种不同的方式。
只不过制作这玩意实在是太过于残忍恶心，宋梵有些看不上。
见他不上套，老者明显是有些不满意，随手将那人皮面具给拿了出来，丢在宋梵面前。
宋梵也不恼，只是拿起转头，准备给胖子试着戴一戴。
胖子被宋梵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摆手，却被身后的阿泽给堵住。
“别闹啊梵哥，这玩意我不行的，太恶心了。”胖子见跑不了，连连摆手拒绝，满脸都写着痛苦。
宋梵和阿泽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笑。
“放心吧胖子，没什么事，就是给你先试试。”宋梵一边说一边走近。
说着，他把人皮面具给胖子带了上去。
只见这面具一上脸，瞬间就和胖子的脸完美融合在了一起，甚至都不需要用东西固定。
而出现在宋梵面前的，则是一张完全没有见过的男性面容。
这面容不算帅，平平无奇，完全就是一张大众脸。
更让宋梵有些意外的是，这张人皮面具戴上去后，胖子原本有些肥胖的身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消瘦下来。
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看着人到中年，身材中等的修士。
完全没有了之前胖子半点模样。
这个时候要是把胖子丢进人群当中，若是宋梵不用心，肯定是找不到的。
见状，不光是阿泽，就连宋梵脸上都带着惊讶。
这老头虽然貌不惊人，而且态度蛮横，但这人皮面具的手艺着实不错。
“我靠！这谁啊！”胖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用手不停地抚摸脸皮，眼神中充满惊讶。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材和手，眼神中甚至带上了惊恐。
赶忙用真气灌入脸部，这一下那张面具瞬间脱落下来，他的身材和长相也恢复成原样。
“梵哥，这……有点厉害了。”胖子看着手中面具，惊讶过后一股浓浓的兴趣瞬间涌上心头。
见三人脸上这表情，老者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怎么样，我这手艺还不错吧？”
宋梵点了点头：“您老手艺确实让人佩服，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连人的气息都能够隐藏的面具？”
刚才他注意到自己还是能感受到胖子的气息。
“当然，你想要掩藏什么的面具都有。只要你有钱，我就可以把你变成另一个人。”老者极为自豪的说道。
说着，他斜眼扫了宋梵一眼，见对方还是那般平静，他一时还真摸不准宋梵的想法，便问道：“怎么样，现在考不考虑买下我的手艺？”
“我可以给你打个九折，只要九十枚上品灵晶，我就教给你我是如何制作这种面具的。”
“像你这种结仇众多的人，最好是会这种手艺，日后随意改头换面也方便做事。九十枚而已，不多的。”
见老者极力推销制作手段，宋梵忍不住想笑。
其实如果不是自己从通神中学过，那是肯定会买的，毕竟这玩意确实也神奇。
可现在就完全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