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

“昨天晚上，她约了那姓何的九点半见面，让我差不多十点钟报警。”大来子说。

姜警官看了一眼身旁正在记录的警员，又问道：“事发当晚，死者打过电话给你，让你报警吗？”

“没有。是之前约好的。她说她想让警察帮忙赶走那个姓何的。”大来子忽然叹了一声，“谁会想到，这姓何的这么丧心病狂，竟真的把她给杀了。”

“所以你报警的时候并不知道有命案？”

大来子讪讪地笑道：“不说得夸张一点，你们能出警吗？”

姜警官严厉地盯了他一眼。

大来子马上道：“你看，幸亏我那样说了，对吧。你们还真的得感激我，不然你们怎么能及时赶到现场，把那个凶手给抓了呢。”

姜警官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又问了他一些话，便叫他走了，有需要再请他回来配合调查。警察便也着手案件的其他事情了。

……

午饭过后，苏心月去了秦正琛的办公室，将手中一个白色小瓶子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我听说孔小姐晚上睡眠不是很好。这是我请老中医配制的安神养心丸，对睡眠有帮助。每日三次，一次两粒。你帮我转交给她吧。”

秦正琛悠然地坐着，抬眼看看她，再看向白色小瓶，有点无动于衷的感觉。

“这是特地从我的老家寄来的，吃了很管用。是中药配制，不会对身体有伤害的。有段时间，我也吃着呢。”苏心月恳切地说，生怕他质疑药的作用似的。

她本来是要直接送给孔静诗的，可是昨天晚上去她家，她不在，只好今天让秦正琛转交了。

秦正琛伸手拿起瓶子，看了看没有什么特色的外观，又揭开盖子，一股幽幽的草药香味溢了出来。他看了两眼，便旋了盖子。

这时，女秘书敲了敲门，说：“秦总，有两位警官找您。”

秦正琛顿了一下，说：“请他们进来。”

女秘书向门外示意了一下，便有两位便衣警察走了进来。

秦正琛忙起身迎了过去，伸手与两位警察握手。

“你好，我是姜定白，这位是警员杨晓。”

他们握过手，姜定白说：“我们是负责丁媗案子的警员。”

苏心月本来是要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一听说“丁媗”，便反身相问。

“丁媗的案子？警官，丁媗怎么了？”

“这位是……”姜定白看向秦正琛。

“她是我们公司的总助苏心月。”秦正琛介绍说。

“哦，原来是苏小姐。正好我们也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那就耽误你一点时间，一起来听听吧。”姜定白说。

他们一同坐到了侧旁的沙发处，秘书端来了茶水退下了。

“丁媗是出了什么事了吗？”苏心月急急地问。

“她死了。”姜定白说。

“丁媗死了！？”苏心月极度惊怔。

“昨天晚上，她在自已的出租屋被人谋杀了。”姜定白说。

苏心月震惊地张了张口，结巴地说：“丁媗，被人谋杀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秦正琛。

姜定白对比苏心月和秦正琛两位听众的表情，也猜出了一二。

“看样子秦总已经知道了。”姜定白说。

秦正琛眉头紧锁，目光凝重，深深地叹了一声，沉郁地说：“听说了。一早得到的消息。”

他能这么快得到消息，应该是大来子告诉他的。姜定白对此并不感到诧异。

苏心月怔了好半晌，才恢复过来。她为年轻貌美的丁媗就此香消玉殒感到十分痛惜。

“姜警官，凶手有抓到吗？”她低低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