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你过来看一下。”最终，男装还是决定把钳子拿过来一起看一下画，一个人的思想有局限性，多一个人也就多了一种路线。

王贺来到石伟民房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摊着的画，红艳艳的一片非常惹眼。

“你这是在做什么？”王贺走了过来，他知道石伟民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你先看看这些话，我已经排了一个顺序，你有没有感觉像什么？”石伟民指了一下那些已经排好顺序的画。

王贺闻言，惊讶的看了石伟民一眼，走到画的旁边，蹲下来看了起来。

好友好后他才说：“这个话我看不明白是在做什么。不过却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儿？”

“以前小学的时候，不是有那个实践活动课吗？我记得以前小学那会儿，老师布置过一个长期任务，说是要记录一下豆芽的成长，然后用画记录下来，然后整整一个星期，每天我都在观察豆芽的成长，然后画下来，现在想想的话，这些话就给我跟我画的那些豆芽画一样的感觉，像是在记录某一件事情。”

如果不是看到这些话的话，王贺也不会想到小时候的事情，这一想到再思索一下，他就更加确认。

石伟民听了之后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低头想了起来。

如果这些话真的是在做一个记录的话，那么也就说明作画的人正在观察一个女子，可三十二幅图可以看得出作画的时间并不相同，而且这些话如果真的是如同王贺所说，那为何这些话顺序会错乱？

“你是不是发现了这话有什么玄机？”王贺一看到石伟民思考，就知道他正在推断之中，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起来。

石伟民点点头说：“是有一点，你仔细观察一下画中女子的姿势。”

“这还有动作？”其实这些画王贺都没有怎么仔细看过，主要是画得太过想小孩子的涂鸦，看起来太费脑。

这会听到石伟民说的，他也不得不认真地看了起来，这一看之下倒是看出了些什么。

好半晌，王贺才开口说：“加上这红色的背影，这些女的就好像躺在血海中一样。”

“躺在血海中？”石伟民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但是很快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说来听听我参考参考。”王贺看着他。

石伟民摸了摸下巴，然后问：“你还记得江州案第一起但受害者吗？”

“这个倒是记得，”王贺点点头，他虽然没有石伟民那么变态的记忆力，但是第一件江州案他还是记得的。

“等等，你是说……”王贺忽然一拍脑袋，指着那一幅画，又看着石伟民，眼中有些不敢相信。

江州案第一起发生的现场记录中，那黑白照拍下来的血腥画面他记得十分清楚，第一起的受害者也是个年轻的农村女孩，死的时候手腕的大动脉被割开，血液流的遍地都是，连四周的墙上都被溅到，当时的警局队长就推断过，受害者必定是剧烈挣扎过，所以才会导致墙壁上有血液的存在。

“也不一定。”王贺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石伟民还是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摇了摇头。

他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怀疑这一些图是跟江州案有关，并且经过了排除才联想到了江州案第一起，因为这本素描本的牌子，他刚刚上网查过，那是十五年前才开启出产。

王贺听到他这个否定，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松了一口气，只是觉得如果这话真的是跟第一起受害者有关的话，那真的是太震撼了。

“这个先不说了吧，早点休息，明天回警局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石伟民把画重新收了起来，他知道想要弄懂这些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需要的还是时间。

“好。”王贺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上了一趟山，两人都挺累的，所以一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又去到了警局开始忙碌起来。

“石警官，王警官，法医的检验报告出来了。”刘学亮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手上带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哦？怎么说？”一般如果有什么资料的话都是小刘拿过来，刘学亮亲自拿过来，说明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也可能是有事情找自己。

刘学亮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石伟民，说：“这个人你肯定想不到。”

听到他这么说，石伟民挑了挑眉毛，自己想不到的人？他想了想说：“该不会是李刚的妈妈吧？”

边说他边打开了文件夹，一眼就看到了法医的报告，“咦，还真是李刚的妈妈？”

“这你也猜得到！”刘学亮心里已经不能用佩服两个字说出来了。

“其实也不是猜得到，而是我早就已经有怀疑。”石伟民看了一眼报告，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然后把报告递给了王贺。

“你什么时候怀疑的？”刘学亮听到他这么说更加好奇，他昨天晚上听到法医的初步判断的时候，想到的只是江州案。

“第一，你回想一下李刚的邻居说过的话，她说李刚妈妈前天都是很正常的样子，从那时候我就怀疑李刚的妈妈非正常死亡，直到在山洞前面找到这一个死人的骨头，再加上法医说的年龄比较大，我就更加怀疑。”石伟民说道，当时他之所以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不相信李刚会杀了他妈妈。

而现在，法医报告出来，也就证明了，李刚他妈妈的事很可能和李刚有关。

“这李刚简直就不是人了！”旁边正在看报告的王贺突然开口。

李刚的妈妈属于非正常死亡，她是被长时间殴打致死，想想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家，身体本来就脆弱，却还被长时间殴打，试问这个凶手怎么下得了手。

尸体是在山洞前面发现，王贺直接就认为凶手是李刚，毕竟那山上很少人会上去，而且谁会跟一个疯老太太有仇。

“我刚开始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这可是一个老人家啊！”刘学亮叹了一口气，都说人非草木，孰会无情，他真的很想知道李刚当时是怎么想的。

对于这件事情，石伟民也是跟他们同样的想法，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不敢相信，他也想不出是怎样的仇恨，能让一个儿子对自己的母亲出手。

这个话题似乎沉重了一些，三人都有些沉默，石伟民忽然想到事，问：“对了，那一张底片的照片洗出来没有？”

“还没有，那底片有些问题，第一次洗出来的照片很不清楚，技术部那边正在想办法解决。”刘学亮说道，这时他也想起来他来这里的目的，说：“对了，关于提供山东照片的那个心理咨询师，能不能约一下她？”

“你要找她？”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石伟民还是拿出了手机，找出了李静怡的号码，抄下来给他，上次李静怡打过来之后他就把她的号码备注了下。

“对，找她一些事，我们是因为她提供的一张照片才发现了这些现实，有些程序是要走一下的。”刘学亮也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在石伟民把电话抄好之后，接过可电话号码，看了一下说：“行，我先出去忙了。”

刘学亮走了之后，王贺还在看着那一份报告，越看脸上的恼怒也是明显，那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仿佛是要把李刚碎尸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