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晗被死亡的阴影笼罩,随着秦舒的倒计时,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没等最后那个“一”喊出来,他就惊恐的说道:“我想知道。”
死亡来临,他才知道活着是多么的美好,哪怕多呼吸一口空气,也是开心的。
有了厉司晗的准话,秦舒对厉文军和簿诗韵就不客气了,直接将两人扔出了手术室。
她对站在一旁已经傻眼的医生和护士说道:“我想和厉司晗单独聊聊。”
随着她的话落,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出,还贴心的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厉司晗看着一脸阴冷的秦舒,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到想要尖叫。
秦舒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一针扎在他的声带上,让他变成了一个忠实的听众。
她看着快要吓破胆的厉司晗,咯咯地笑。
厉司晗就像砧板上的肉,完全没有抗争的余地,被渗人的笑声笑得毛骨悚然。
他突然觉得多活二十分钟的决定是错的,但他又想知道秦舒报复他的真正原因,不想死不瞑目。
因畅快的笑了好一会,秦舒的脸上浮现红晕,美目中星河流动,美得心惊。
厉司晗彷佛第一次get到秦舒的美,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直接看痴了。
如果他对秦舒没有算计只有真心,他们会是很幸福的一对吧?
不仅幸福,还能取代簿家,让厉家成为来城第一豪门。
可他当初怎么就有眼无珠,没看出秦舒的能耐呢?
秦舒被厉司晗痴迷的眼神看着恶心不已,将他头上的银针往里捻得更深。
厉司晗感觉自己的脑子彷佛要炸开,疼得眼睛都直了,可他喉咙扎着针,压根发不出声音。
秦舒懒得陪厉司晗耗,更没兴趣折磨他,笑着告诉了她想要他死的真正原因。
“厉司晗,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是一个活了两辈子人的。”
她点了点了自己的下巴,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解释,“从楼梯上摔下去的那一刻,我重生了,带着上辈子惨烈的记忆回来索命了。”
厉司晗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觉得秦舒魔怔了,才会说疯话。
但她接下来的一言一句,都让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她说,“上辈子,我摔傻了,你把我送到了簿希爵的床上,让我去偷簿氏的机密。”
她说,“你和秦安云给我下精神类药物,控制我,让我将江氏的一切拱手相让。”
她说,“我的养父一家想救我,你们就哄骗我,控制我,让我亲手害死了他们。”
她说,“希爵发现我被控制,帮我医治的时候被你发现,你绑架了我,要害死希爵。”
她说,“我和希爵最后死在秦家的地下室,还被一把火烧了。”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厉司晗想做的事,让他不得不信。
他想要放声大笑,却笑不出声。
原来不是他演得不够像,而是秦舒从摔下楼之后,就步步算计的想要弄死他。
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秦舒抬手擦掉眼角的泪,平复因回忆而愤怒的心绪。
她说,“厉司晗,你死得不亏,你就在地下好好看着吧,看我怎么让你一家一无所有!”
说完,她直接收了银针,看着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秦舒不想再面对簿诗韵的鬼哭狼嚎,直接从手术室的后门离开了,犹如她来时一样。
但她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又去了章硕的病房。
这几天,章硕身体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偶尔还能看到他的眼珠子动,脑电波也显示他的大脑皮层很活跃,醒来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病房里,章茜和沉晴意在聊天,聊的是感情事。
想来章硕的病情好转,挪走了压在她们心头的巨石,心都开阔了许多。
章茜又恢复到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笑着打趣,“小意,你和我哥什么时候去见我爸啊?
我爸身体不好,一直都想要抱孙子,你和我哥好好努力,争取三年抱俩。”
沉晴意已经习惯了章茜的打趣,但脸颊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只要你哥愿意,我都可以。”
她这辈子就认定章硕了,要是不能在一起,她会一个人孤独终老。
章茜双手托着下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的桃花什么时候才能开啊,那个木头是实心的,任我怎么撩,他都是根不动摇的木桩子。”
沉晴意知道章茜说的是齐琛,想到那个每次面红耳赤,却坐怀不乱的保镖,她轻轻的笑了一下。
“茜茜,齐琛应该是那种很务实的男人,你得换个策略,从一些小事上打动他,生扑肯定行不通。”
章茜以前对男人都是生扑,且次次成功,结果在齐琛这一点用都没有,让她很是挫败,深深的怀疑自己的魅力。
听了沉晴意的话,她也觉得自己可能没用对方法,对于直男来说,她这么主动会被认为是水性杨花。
咳咳,虽然她的确很花,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快,但她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压根就没认真。
齐琛是她唯一想嫁,也想跟他更进一步的男人。
她问沉晴意,“我该从哪些小事做起?你给我举几个例子。”
沉晴意还没说话,秦舒就推门而入,替她回答了,“比如做点好吃的,比如给他织个围巾,比如送他几瓶实用的药酒,等等。”
章茜诧异的看着秦舒,“舒舒,你怎么又来了?”
不怪她诧异,而是秦舒刚离开没多久,而且老哥今天的治疗也结束了。
秦舒在章硕的病床前站定,一边给他按摩头部,一边说道:“厉司晗死了。”
章茜对厉司晗不熟,唯一的印象是他和秦安云合谋,绑架了章爸。
此刻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恶有恶报,活该!”
沉晴意看起来就非常吃惊了,要知道,厉司晗之前可是和簿希爵比肩的存在。
她问,“怎么死的?不是因为犯了事,进拘留所了吗?”
纯粹是好奇,毕竟她和厉司晗没什么往来,只在宴会上见过几次,知道二姐很喜欢这个男人。
秦舒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下,包括自己刚才给厉司晗送行的事。
沉晴意和章茜都好奇的看着秦舒,有点意外她对厉司晗的恨会这么深。
人都要死了,还去踩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