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你要的吧?”江烨华随口一问。
看到黑衣人鬼鬼祟祟,他一路跟到此处。
“江公子,你怎么在这?”灵槐下意识进行询问。
还没等江烨华出声回应,一道女声从容不迫从屋中传来。
林月浅套上了衣物,穿戴整齐出现在众人面前,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将屋子里的人来来回回打量了遍。
最后,她看向了小兰。
林月浅的记性素来很好,她也在第一时间,认出小兰的身份。
还记得在城镇对诗时,同在台上的就是小兰。
见林月浅出现在眼前,灵槐迅速朝着林月浅所在之处前来:“林姑娘,今夜我在屋檐上歇着,忽而看到有道身影,在你屋外鬼鬼祟祟徘徊来徘徊去,我便觉得不对。”
江烨华也为自己的出现做了个解释:“我正在村庄的一座桥上观天象,瞧见此人鬼鬼祟祟,便一路跟到此处。”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了解过后,林月浅点下了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的名字应当叫小兰。”
被林月浅点到名字,小兰猛地仰头,一声冷哼。
明摆着此人不愿理会林月浅,也不想多说。
林月浅唇瓣微微上扬,兴致勃勃看着小兰:“说吧,你出现在此处想做什么?”
“与你何干?”
小兰哼哼唧唧着,吸毒不愿乖乖配合的模样。
林月浅倒是不急,从容不迫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不妨让我猜猜,你来这是为了找东西吧。”
一开始,她并未察觉有人跟在自己身后。
经过慕颂的提点后,她方才明白。
林月浅在暗中没少沉思,再加上小兰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她面前,更加证实了她心头的揣测。
想法被揭穿,小兰并未回应林月浅,拧着眉,眼中流露着不悦,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林月浅从怀中掏出了炽热石往桌上一甩。
原本这块石头是好的,被系统捣鼓了一下,一分为二。
看到变成了两半的炽热石,小兰瞬间看傻了眼,急急忙忙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炽热石:“你这女人!竟将炽热石一分为二,简直是暴殄天物!我就该直接抢了它跑。”
“你需要这东西做什么?这玩意有什么用处,让你如此惦记着?”
林月浅微微抬眼,静静凝望着眼前的小兰。
炽热石并非什么值钱的东西,相对之下,炽热石里的红宝石更加值钱。
“你这女人,分明有钱的很,却盯着炽热石不放,给了我有又何妨?”
小兰气急败坏,开始骂骂咧咧:“炽热石在你手上只会暴殄天物,在我手上才能发挥应当发挥的作用!”
林月浅眸色逐步化凉,从口中吐出的字眼也逐渐变冷:“你要炽热石究竟想做什么?”
从小兰话中,林月浅能够揣测到这女人对炽热石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了解。
只不过,就算炽热石一分为二,也影响不到炽热石里的红宝石。
小兰却张口闭口,宣称她暴殄天物,也就说明这女人并不知晓炽热石里有红宝石。
这样一来,她也就放心了。
若小兰知晓炽热石里的红宝石,林月浅的麻烦也就来了。
红宝石能抵挡致命伤害,一旦此事外扬,定然有人惦记她的红宝石。
杀人夺财这种事,在这个朝代并不少见。
林月浅不由好奇,想知道小兰对炽热石的了解究竟有多少。
小兰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林月浅活生生剁碎了那般:“都是你毁了我的计划,原本,我能嫁给心仪之人,从此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却因为你,这一切都被打乱了。”
这样的话,让林月浅摸不着头脑:“喂,你在叨叨什么糊话?”
“炽热石是我家小姐凭本事赢来的,你自己没本事,在对诗上输了,又能奈何得了谁?”
林月浅是如何获得这一块炽热石,灵槐一清二慕。
当即,直接驳回了话。
小兰仍旧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若不是这女人横空出事,硬是插了一脚,炽热石非我莫属!
炽热石能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让人换脸,原本我想利用此物,改变自己的容颜,嫁给心上人,可现在拜你所赐,一切都毁于一旦!”
小兰的容貌普通至极,想要改变自己的容颜,让自己变得更好看,从而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倒也正常。
可惜,炽热石没有这个作用。
林月浅并未打算道出事实,从容瞥了眼小兰:“你若是想要,拿走便是。”
一分为二的炽热石对林月浅毫无用处,同理,对小兰而言也无用。
这样的话,传入小兰耳中宛若挑衅。
怒火刷刷地腾升,小兰猛地从怀中拿出了个球,往地上狠狠一甩。
霎那间,空中弥漫着浓郁的烟雾。
“你断了我的大好前程,我绝不会任你逍遥法外,我定要你付出应付的代价!”
掷下话语,小兰迅速跑出屋子。
人多势众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至于仇,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能够报仇,当务之急是明哲保身。
待屋中浓雾消散后,哪还有小兰的身影。
林月浅蹙紧眉头,有些无奈伸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我对诗胜利,凭本事获得炽热石竟还能招仇恨惹人嫌。”
炽热石是系统看上的,就算小兰想要,她也绝不可能拱手相让。
“小姐,此人留不得。”灵槐道。
小兰恶意满满,留着她是隐患。
这人大张旗鼓扬言绝不会让林月浅好过,她可不是圣母,谁也不知小兰会做出什么举动。
“我明白,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林月浅毫不犹豫将这件事交给灵槐。
要在大火燃烧之前,就将火焰掐灭,才能以绝后患。
灵槐点下了头:“好,我马上就去。”
说完,灵槐身影一闪,迅速离开此处。
很快,屋中也只剩下林月浅和江烨华。
“江公子,多谢了。”林月浅将目光转到江烨华身上。
虽说这一趟江烨华也没帮上什么有用的忙,该道谢的,林月浅必须道歉。
倘若没有灵槐,有江烨华在,林月浅也不会有什么事。
面对道谢,江烨华急忙摇晃着手:“看到那人鬼鬼祟祟我便过来瞧瞧,说到底,我也就是捧了个人场,凑个热闹罢了。”
“退一步讲,假设我身边没有灵槐,兴许我也就没有像现在这么好的运气,到时说不准还得求助于你。”
林月浅坚持自己的想法,她所说的这些也只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