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实可不敢瞒,大人没跟着过来。自己只能是猜着回答皇上的问题。生气说错什么,给大人惹下没有必要的麻烦,可也不能不说。
“回皇上,是罗大人自己写的。”
最后嘎实决定还是如实说,不管对还是错,之后的事好办。
钟浅又看了一眼,然后进门。“字可真丑。”
嘎实脚下一滑,腿一软。好在他的功夫不错,人没倒下去,看起来也算淡定。不知道这话要是让大人听到了会有何感想,这话自己要不要说给他听。
“皇上,小的在外面守着,有事儿就让丫头喊一声儿。”
钟浅已经坐到了罗傲的床边,“全换过了吗?”
“全是新的。”
钟浅点头,然后倒了下去。
嘎实一直没敢抬头,也没敢退出去。
直到钟浅开口说道:“下去吧,不用在外面守着。”
“是。”
嘎实才退了出去,然后钟浅就笑了。
冷暖看着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上,这里可没有宫里好。”
钟浅看着窗外,“过几天你就知道这里的好了。”这里一定比皇宫里自由,更重要的是害自己的人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在这里。就是知道了,也不敢轻易下手。因为有罗傲在,自己若是在他府里出了事,他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去洗洗睡吧。”
冷暖没动,“还没吃饭呢。”
“马上就有人送来。”
钟浅的话才落,嘎实的声音就在外面响了。“皇上,晚饭送进来吗?”
钟浅示意冷暖去端,自己没动。
夜已经深了,她就想这样睡了。也不饿了,在路上自己胡听了好多东西,开始的饥饿感早就没有了。
但是自己要说的东西送来了,多少也要吃两口的。这是对食物的尊重,也是对做饭人的一种尊重。
钟浅都尝了一些,然后直接上~床了。“冷暖,你就睡外间吧,不用出去了。”
冷暖一边收拾,一边回:“是。”
夜更深了。
钟浅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唱歌,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却不想,声音还越来越大了。
“冷暖,是不是有人在唱歌呢?”
冷暖推门进来,“奴婢去看看。”
钟浅坐了起来,有意思了啊。自己住进来,相信府里的人几乎全知道有客,但未必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在这么晚了有人高歌一曲,分明是唱给自己听。
那,这个人是谁?
还有目的是什么?
她是在恶心罗傲呢?还是在逗自己呢?
“不用,听听唱得怎么样?”
冷暖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听莫名其妙地人唱曲是什么情况,也没觉得唱的好听。
“比宫里的歌女唱的还要难听。”
“你也觉得她们唱得难听啊。”
冷暖自知自己说话有失分寸了,吓得不敢再出声儿。
“罗大人呢?”
“在书房。”
钟浅爬起来,再看窗外。突然歌声停了,就像知道她有了反应一样。
“你说他能听到吗?”
冷暖笑,然后来到了床前检查钟浅的被子什么的。“全府都能听到,罗大人当然也能。”
“你说是唱给我听的?还是唱给他听的?”
冷暖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于是跟钟浅说:“让罗大人去看看。”
“别,再听听,说不定有意外惊喜呢?”
冷暖更不懂了,这大半夜的,有什么可惊喜的,全是惊吓了。再说了,有皇上在,居然有人扰梦。“皇上,您最近一直睡得不好。又劳累,要多休息的。我去找罗大人,让他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