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刷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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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这个冰山美人刘启明,苏宁的心里还是相当复杂的,如果是在后世那个开放的年代,苏宁绝对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吃了她,只是现在这是一个思想保守的八十年代,而刘启明想要的东西,苏宁也知道自己根本给不了。

“刘启明,天都快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苏宁这时主动打破了僵局,却是对刘启明的直接驱赶。

“啊?苏宁,我难道没有程开颜漂亮吗?”想到自己都这样自动送上门了,苏宁竟然会如此的无动于衷,刘启明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了,“为什么你会选她,而不是选择我?”

“刘启明,你可能比程开颜还要漂亮一些。”苏宁看着眼前执拗的刘启明,知道今天必须把事情给解释清楚,“可是现在我已经决定和程开颜在一起,就不会再朝三暮四的胡思乱想了。”

“苏宁,如果当初我没有和虞山卿在一起,而且愿意和你来往,是不是就没有程开颜的事情了?”呆呆傻傻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刘启明不由自主的开始了假想。

“呃?差不多吧!反正我这人对感情还是很专一的。”苏宁有些被刘启明的假想搞得有些懵逼,然后说了一句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屁话。

此时的刘启明明显的很失落,然后在苏宁这里磨蹭了好一会,看到苏宁实在不愿意对她进行出手,也就失望的离开了苏宁的大别墅,接下就被苏宁骑着摩托车送回了厂区。

等到把刘启明放在了里金州化工厂家属区不远的地方,然后直接骑着哈雷摩托车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这里,因为此时苏宁被刘启明搞的有些不上不下,所以也不想回老别墅独守空房了,想到正好今晚方平在新车间值班,干脆打算去宋运辉的宿舍睡一晚。

“苏宁。”一个甜美的声音再次打断了苏宁的计划。

苏宁立刻懵逼的停下了哈雷摩托车,然后向着甜美声音的方向看去,却是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宋黎,“宋黎,你这是什么情况?”

“苏宁,我这次来金州是特意看看你的。”看着眼前帅气潇洒的苏宁,宋黎满脸微笑的对苏宁解释说道。

“宋黎,你也未免也太客气了。”苏宁连忙把摩托车支了起来,然后跑上前接过了宋黎手中的东西。

“苏宁,其实我前几天又去了一趟京城出差,去北汽找你却听说你又被调回了金州化工厂。”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男孩苏宁,宋黎突然感觉苏宁真的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是啊!我去北汽也是临时借调,完成了翻译工作就回来了。”

“苏宁,你先带我去你们金州化工厂招待所可以吗?”想到自己现在还没有住的地方,宋黎就对苏宁请求说道。

“不用!我已经在金州市区买房子了,你也不需要住在招待所。”

“噢?”

接着苏宁骑着摩托车再次带着一个漂亮女人,直奔自己在金州市区雨山湖的大别墅,而宋黎看到苏宁所谓的房子,心里是彻底忍不住的震惊了起来,突然意识到苏宁也是从一个富裕家庭走出来的。

“苏宁,你说这栋别墅是你自己买的?”等到宋黎走进了这栋别墅里,这才感受到里面真正的豪华装修。

“对!我父母都是海外华侨,所以每个月都会给我打钱,我就用这些钱买了这套房子。”

“噢?苏宁,原来你也是钟鸣鼎食之家的孩子?”打量着眼前的这套别墅,突然意识到苏宁真的很不简单。

“呵呵,也算不上钟鸣鼎食,只是相对的不缺吃穿而已。”

“苏宁,我特意从上海给你带来了亲自做的狮子头和红烧肉,正好看你家里也有冰箱,所以还是先把这些放进冰箱里保存吧!”突然想起自己给苏宁带来的东西,然后宋黎就对苏宁提醒说道。

“啊?好啊!正好尝一尝宋黎你的厨艺。”听到宋黎对自己的解释和提醒,苏宁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起来。

“呵呵,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希望你别嫌弃才好。”

“怎么会!宋黎,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经常看到你到处出差?”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一会出现在京城,一会像现在又出现在金州化工厂,不由得就是让苏宁感到疑惑了起来。

“苏宁,我是在上海一家医院做医生的,去京城只是因为需要去进修培训,至于今天来金州却是和你告别的。”听到此时的苏宁对自己问出的问题,宋黎这才想起从来没和苏宁提起过自己的工作。

“告别?宋黎你这是要去哪?”苏宁诧异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满脸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宋黎。

“日本。”

“留学?”

“不是!我是准备去日本那边打工的,听一个去日本的朋友说那边的机会很多。”宋黎满脸苦笑的摇了摇头,然后无奈的对苏宁解释说道。

“宋黎,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日本务工,因为所有的美好都是虚幻的。”听到眼前的姑娘竟然会如此的想不开,苏宁实在忍不住的对她劝说了起来。

“呃?苏宁,难道你去过日本吗?”宋黎没有想到苏宁会这样说,然后就是不由得感到错愕了起来。

“宋黎,我对日本非常的了解,如果你不会日语的话,首先就需要去语言学校学习,高房价让你只能和几十个同胞挤在狭窄的房屋里,然后同时还要出去找兼职的工作做,而最可能的工作种类就是服务行业,比如餐厅,酒店和夜总会等场所。”

“日本那边的服务意识和我们国内完全不同,假如是让你刷马桶的话,你就必须亲自用喝马桶水来证明已经刷干净了。”

“啊?这怎么可能?”听到苏宁如此详细的介绍,憧憬着各种美好的宋黎震惊了起来。

“宋黎,这就是两国文化的巨大差异,他们日本人却是感觉稀松平常。”想到宋黎一定是对国外的生活无限向往,苏宁就是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欺骗你的必要。”

“苏宁,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也不得不去日本。”宋黎一个人呆呆傻傻的考虑了一会,然后坚定的抬头看向苏宁解释说道。

“宋黎,你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此时的苏宁才意识到宋黎应该有了心理准备,很可能并不是苏宁想象中的一时冲动。

看到眼前的这个大男孩苏宁,宋黎却是露出了难以启齿的表情,然后就对苏宁说了一件非常狗血的故事,原来宋黎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和一名男患者恋爱了,而且还和这个男人走到了未婚先孕的程度。

本来以为这个男人会敲锣打鼓的迎娶宋黎,结果等来的却是这个男人家里人的反对,最奇葩的是男人接受了自己家人的意见,直接绝情的选择和宋黎分手了。

而宋黎一气之下就直接把孩子打掉了,然后为了继续报复这个男人,宋黎准备前往遥远的日本去务工,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去了异国他乡会面临什么样困难。

“宋黎,我怎么感觉你不是报复渣男,而是在报复你自己呢?”听到竟然会有如此狗血的剧情,苏宁有些难以理解的看向宋黎。

“苏宁,你也不支持我这样做吗?”想到自己的家人也是极力反对自己远行,宋黎就是诧异的抬头看向苏宁。

“不支持!而且是非常的反对。”

“呃?”

“宋黎,如果你真的想换一个工作,不如我来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工作。”此时的苏宁突然想到寻建祥正好需要一个帮手,而感觉眼前的宋黎就是非常的合适。

“什么?你要给我介绍工作?”本来还期待着苏宁能给出好的意见,突然就是感觉眼前的苏宁有些大言不惭。

“是的!宋黎,我虽然在金州化工厂工作,但是我还和别人合作售卖服装,也就是从上海和广州的服装厂批发衣服,然后带到金州和内陆城市来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惊讶的宋黎,苏宁非常详细的解释了一下情况,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很需要宋黎,“前段时间有一个合作伙伴为了利润,竟然在广州买下了很多的洋垃圾,也就是外国人不要的脏衣服,结果被我一气之下给赶走了,所以最近确实需要一个人来帮帮我。”

“服装生意?”

“是的!正好现在主要就在上海,总比你跑到异国他乡要好。”

最终宋黎接受了苏宁的邀请,然后同意去服装销售公司试一试,一开始还以为苏宁所谓的服装公司就是一两个店铺,可是等到宋黎真的来到了上海之后,却是对于苏宁口中的公司规模震惊了起来。

......

宋黎并没有在金州苏宁这里待多久,反而是第二天就再次赶回了上海,而此时的苏宁也给正在上海焦头烂额的寻建祥打去了电话,看到苏宁总算是给自己打电话了,寻建祥激动的都快要哭了起来,突然有些后悔在苏宁面前告杨巡的刁状了。

“我的宁哥哎!你可算是给我打电话了,我的帮手一定是找到了吧?”

“找到了!她叫宋黎,就是我在翻译室的同事宋晨的姐姐。”

“啊?宁哥,怎么会是一个女人?她能吃得了这个苦吗?”

“怎么?寻建祥,你都没见过人家就开始怜香惜玉了?”

“呃?宁哥,你不知道批发和零售还是很辛苦的,我担心人家小姑娘会吃不消。”

“不会的!你就放心的和她合作好了。”

“好吧!宁哥,反正我寻建祥都听你的。”

苏宁挂断了打给寻建祥的电话,突然感觉到特别无聊了起来,然后总想找一个人吹牛打屁,接着就来到了宋运辉和方平的宿舍,也只有这里才能让苏宁得偿所愿了。

看到苏宁来到了自己的宿舍,宋运辉不由得感到诧异了起来,“苏宁,听说有个漂亮姑娘来找你?”

“可以啊!宋运辉,你这消息灵通的快赶上克格勃特工了。”苏宁忍不住对八卦的宋运辉调侃了一句。

“啥啊!现在整个金州化工厂都知道你刚放下刘启明,就立刻带走了另一个女孩走了,金州厂的男工人们都已经把你当大神了。”

“呃?我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刘启明,顺带把她带回厂区家属院的,至于另一个女孩可是宋晨的姐姐宋黎。”

“宋晨?是不是你原来那个在翻译室的同事?”听到苏宁言简意赅的解释,宋运辉不由得诧异的看向苏宁。

“是的!当初宋晨被那个女孩告了耍流氓,是我带着他姐姐宋黎去求得刘总工帮忙说和,所以宋晨和宋黎姐弟俩只是感激我而已。”

“噢?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苏宁言简意赅的解释,宋运辉这才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宋运辉,你老实和我说,你对程开颜真的没有想法?”看着眼前带着眼镜的宋运辉,苏宁总是会想到“斯文败类”这个词。

“哎!苏宁,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都已经和你解释多少回了。”宋运辉对于苏宁的这个问题,显得是非常的无可奈何和郁闷,“我也和程开颜没见过几次面,你怎么就会认为我和她有关系了。”

“嘿嘿,那刘启明呢?”

“呃?”听到了这个特殊的名字,宋运辉很明显的就是脸色一变。

“宋运辉,刘启明现在已经和虞山卿分手了,你要是真的对她有想法,最好趁着现在是好时机去追人家。”看着眼前的这个闷骚男宋运辉,苏宁强忍着笑意的对他提醒了一句。

“不!匈奴不灭,何以为家。”对于苏宁的提议一点也不领情,宋运辉反而依旧是嘴硬的说道,“还有,我暂时也没有谈对象的心情。”

“呵呵,随便你好了!程开颜和刘启明都是很不错的女孩。”苏宁躺在方平的床上,突然感慨万千的对宋运辉说道,“如果大家都是谈恋爱的话,她们也都算是很不错的对象了。”

“什么?苏宁你说什么?”宋运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感觉手里的资料书也不香了,“你只是想和程开颜谈恋爱?”

“是啊!就像你说的,我们还年轻,结婚这么早干嘛!”

“呸!渣男。”

“哈哈,年轻人,没有真实了解的婚姻,是不可能长久的。”

苏宁毕竟来自于开放的后世,同时也经历了很多世界和剧情的洗礼,当然已经形成了属于自己的一套婚姻观,反正对待婚姻绝对是宁缺母滥的态度,而且此时的苏宁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要知道结婚并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牵涉到两个不同家庭的结合,如果做不到所谓的门当户对,就会很容易出现鸡同鸭讲的尴尬情况,这也是原剧中宋运辉和程开颜的状态,所以苏宁绝对不会步宋运辉的后尘的。

就像原剧中宋运辉和程开颜的婚姻那样,两个人互相根本不了解对方,结婚也是在程厂长的催促和阴谋下完成的,程家的想法就是让宋运辉要无条件的满足程家的所有要求,而宋运辉也很难做到和程家同流合污,然后这就造成了双方强烈的观念冲突和难以化解的矛盾。

程家人心里想要的就是个人的利益,而宋运辉追求的是个人的理想和成就,所以宋运辉和程家人注定说不到一起,然后也就无法做到所谓双向奔赴,而宋运辉和程开颜的短暂又失败的婚姻是早就注定的。

而苏宁认为程开颜是一个很好的恋爱对象,但是绝对不是合适的结婚对象,所以苏宁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程开颜结婚,只是想尽量把这短暂美好的恋爱多延续一点时间。

……

苏宁和宋运辉的成功就像是拿刺刀刺进了闵忠生的心脏,而闵忠生一回到家就对自己的妻子抱怨着说道,“老婆,你问你哥哥了吗?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哎!闵忠生,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闵忠生的妻子有些失望的看了看心急的闵忠生,再一次不厌其烦的强调此事的难度,“这调走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吗?”

“这……”

“老闵,现在苏宁和宋运辉确实是追的紧,可是他们的资历还是太浅了,暂时也不可能影响到你的地位的。”和闵忠生的心惊肉跳完全不同,闵忠生的妻子看的倒是非常的明白,“等到以后真的影响到了你,那时候也已经把苏宁调走了,也不知道你现在担心什么!”

“嘿嘿,还是老婆你看的明白。”听到自己老婆的澹定分析,闵忠生也是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老婆,天也已经晚了,咱们还是回房睡觉吧!”

“哼!死鬼!”闵忠生的老婆明显开心了起来,然后满面笑容的看向闵忠生,“闵忠生,一想让我哥帮你办事,你倒是挺会卖命的。”

“嘿嘿,我对你一向都是很卖命的。”

闵忠生确实善于钻营弄权,所以他并不会仅仅依靠他妻子的力量,第二天双腿发软的从床上起来,一来到他的一分厂厂长办公室,就让人把技术员方平喊了进来。

“方平,最近工作感觉怎么样?”闵忠生笑容满面的看向眼前的方平,那表情就像是黄皮子看到了大肥鸡一样。

“谢谢闵厂的关心,我在新车间工作的还好。”此时的方平大概已经猜到了闵忠生的目的,然后虚与委蛇的小心应付着。

“嗯,方平,最近一车间准备提拔一个车间副主任,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看到前奏的效果不太好,然后闵忠生就抛出了诱饵。

“多谢闵主任的看重,只是我在新车间做的很开心,暂时还不想更换新的工作。”

“呵呵,方平,你在新车间做的再好,也只是给苏宁做嫁衣而已。”苏宁的异军突起让闵忠生寝食难安,所以他准备这个对方平下手,试图把方平从新车间里挖走,“这次的新生产线的安装,方平你的功劳是有目共睹的,可是苏宁依旧是把你当成一个技术员看待,我们这些领导都替你感觉很不值啊!”

“闵主任,我方平只是一个搞技术的,实在不太介意这些东西。”

“你......”看到方平已经把天聊死了,闵忠生有些感到气馁的摆了摆手,“方平,既然你是个榆木脑袋,那就下去吧!”

“闵主任再见!”

此时的闵忠生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苏宁到底给了宋运辉和方平什么好处,竟然让他们俩如此拼命的和苏宁一起共事,而且对于自己的招揽也是选择视若无睹。

在闵忠生的人生认知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个人利益服务的,只要有更好的利益,那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出卖的。

至于今天他在方平这里碰了壁,并没有让他反省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只是认为是自己开出的价码,并没有达到这个方平的心理底线,所以闵忠生还是想继续尝试和观察。

……

其实平心而论杨巡和寻建祥的服装生意做的真的很不错,不光抓住了内陆城市和沿海城市信息不对称的红利,也在苏宁的庞大资金支持下站稳了脚跟,然后很快的就赚到了第一桶金。

可惜的是就在大家赚到了第一桶金之后,杨巡就按耐不住内心的野心和躁动,开始铤而走险的打起了洋垃圾的主意,然后算是彻底的惹怒了苏宁,被苏宁直截了当的给驱赶走了。

“苏宁,现在我们公司已经拥有二十多家店铺,而且生意都是非常的火爆。”宋黎很快就进去到了工作状态,亲自来到金州介绍着服装销售公司的具体情况,“但是我发现我们卖的衣服比较的混乱,一家店铺同时拥有很多的品牌,不光采购上非常的麻烦和困难,也很难让我们真正的做大做强。

所以我想做一个咱们自己的品牌,这次过来金州就是向苏宁你申请开办一家服装厂。”

“嗯,宋黎,你考虑的非常不错。”苏宁也很满意宋黎的眼界和能力,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察觉了公司的弊端,可不是一件很容易办到的事情,“只是开设服装厂牵涉到的事情特别多,主要在政策上还是非常敏感的。”

“苏宁,所以我准备找一家国营企业进行挂靠,这样政策上的限制也就不存在了。”

“宋黎,挂靠就相当于饮鸩止渴,以后在股份的问题上是很容易互相扯皮的。”苏宁一向很反感挂靠的这种方式,毕竟这在以后注定会是扯皮的事情。

“这……”

“宋黎,其实我们现阶段可以进行定制贴牌,就是向一些国营服装厂进行定制衣服款式,然后进行贴牌销售,暂时避免政策上的局限性。”其实苏宁早就考虑这个问题了,所以立刻就给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苏宁,你的这个方法好啊!”听到了苏宁的这个方案,宋黎这时不由得惊喜了起来。

“嗯,平时你也留意一些效益不好的服装厂,然后和对方商讨承包的事情,等到政策进一步变好了,我们再考虑自己开办工厂。”

所有的商业行为必须紧跟政策,如果上头的政策不允许的行为,就是很容易出现各种麻烦事,虽然苏宁知道政策只会越来越开放,但是很难避免有人不会拿政策给自己的公司添麻烦,所以现阶段的公司尽量还是以求稳为主。

其实现在的自己已经算是跑步前进了,没必要再贪心不足的胡乱折腾,只需要按照现在的节奏发展下去,苏宁相信宋黎和寻建祥一定会帮自己建立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

“嗯,苏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今天和苏宁的谈话算是为宋黎开拓了眼界,突然对眼前的这个大男孩更加的感兴趣了起来。

“还有,公司账户上的钱,暂时我不会抽用,你和寻建祥尽量折腾好了。”苏宁知道要想一颗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那就必须给与小树苗足够的雨水和养分。

“好的!苏宁,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宋黎,你做事我还是很放心,好好干!这家公司是我们三个人的。”

对于宋黎做生意的能力和眼界,苏宁一开始也是没有太大的期待,毕竟她原来的专业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而现在有了自己资金上的大力支持,再加上杨巡一年多来提前打下的基础,竟然让宋黎完美的掌控了整个公司,苏宁知道这里面少不了寻建祥的默默付出,所以苏宁心里也有了对寻建祥大力栽培的心思。

当初自己拿出了二十万的起步资金,并且另外出钱购买了大量的店铺房产,以极低的价格租给服装销售公司,就是为了改变寻建祥悲催的命运,至于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那就看宋黎和寻建祥他们俩的能力了,兴许哪天真的会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

京城,北汽家属楼。

此时的张克俭因为年龄原因,现在已经从北汽翻译室退休了,和他的老伴正享受着退休的安逸时光,由于最近因为最近天气变冷,张克俭的老伴翻箱倒柜的在找东西。

“老婆子,你又在乱找什么?”张克俭看着翻箱倒柜的妻子,然后就是没好气的问道。

“老张,苏宁前年送我的那条围巾怎么不见了?”听到张克俭对自己的问话,张克俭的都没有抬头的说了一句,就继续着她自己的翻找,“现在天儿凉了,我想拿出来晒晒就可以围上了。”

“嗯,是不是那个大红色的?”

“对!就是那条!苏宁还说是中国红。”

“嗯,我记得你春节过后还围着,应该是压在哪里了吧?”张克俭也上前帮着自己老伴找了起来。

“老张,这两年苏宁怎么也不来京城了?”

“老婆子,苏宁现在在金州化工厂很忙,前段时间还忙着金州化工厂引进新生产线的事情,吃住都在工地的,哪有时间来京城看我们。”

“啊?怎么会这么辛苦?”听到张克俭不以为意的解释,张克俭的老伴有些诧异的看向张克俭,“苏宁他不就只是一个翻译吗?”

“年轻人嘛!做事都是非常有拼劲的,我听化工总部的老朋友说,他早就被转到了技术部门了,在金州化工厂做的也很不错。”

“呵呵,说来也非常的奇怪,老张你这么多徒弟和同事,我就感觉这个苏宁最贴心。”张克俭的老伴突然笑了起来,感觉自己和苏宁很投缘。

“嗯,这孩子少年老成,为人处世都是特别贴切,确实是非常的难得。”

张克俭夫妇一生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和接触过,唯独对苏宁感觉特别的舒心,就是送来的礼物都是最贴切的,虽然算不上特别的贵重,偏偏最是透露着真情实意。

自从苏宁再次回到金州化工工作之后,因为忙碌着引进新生产线的工作,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前来京城,按理说很容易就会被张克俭夫妇给遗忘的,可是他们老两口却是一直对苏宁念念不忘,张克俭也是经常关注着苏宁在金州的情况。

“老张,你说要是苏宁能调到京城工作多好,这孩子肯定会经常来咱们家串门的。”

“呵呵,老婆子,你倒是会想好事,工作的事情哪里是说调就调的。”对于自己老伴的突发奇想,张克俭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我听说他现在已经是金州化工新车间的车间主任,他在金州化工厂可是前途无量啊。”

“啊?这么年轻的车间主任?”

“一个专职翻译,能把技术玩成这个程度,很明显苏宁也是下了苦工的。”说到这里张克俭也很佩服苏宁,感觉这个年轻人做事真的很拼。

当初张克俭是想把苏宁留在北汽的,可是竟然被苏宁给委婉的拒绝了,当时的张克俭多少还是很难理解的,直到今天知道了苏宁所取得的成就,才理解了苏宁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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