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在这里了,顺便,收拾了一下这个黑面巫师,把他练成了我的尸傀。另外,关于我认不认识你,这也不重要。”
黑袍轻描淡写的扫了我一眼,唇齿之间再次透出一股带着寒意的话语。
“既然前辈不愿意透露有关自己身份的事,我也不过问了。不过,前辈可愿告诉我这黑面巫师被你收拾一事?”
黑袍又轻笑一下,不禁让我想起了同样爱轻笑的嬴政。不过,他为了救我,陷入了沉睡…
但是现在基本可以确认他对我没有太大的敌意,如果真想置我于死地的话,这么近的距离,只需要一下就行。
所以,我学着杜江,报以一个礼貌又带着自信的微笑,先是朝着华雄吩咐到:“华雄,把你那两个小破招收起来,你以为对人前辈有用吗?前辈根本不屑于弄死你,收起来收起来。”
待华雄一脸愣的把手上的那紫色漩涡散掉,又把眼睛恢复正常之后,我对着黑袍再次笑了笑,道:“前辈,我们已经收起来了,应该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黑袍笑了笑,身形一闪,已经立于祭台之前。然后打了个响指,那巫师墓主倒在祭台上的身体竟然就像丧尸片里的丧尸一样扭着,然后站了起来。
我傻眼的看着,华雄立刻挡在我的面前,眼角又飘起了一缕暗红。
我拍了拍华雄的肩膀,对着他转过来的头笑了笑,道:“没事的,相信我,好好看着。”
果然,我说的没错,那巫师墓主此刻就如同一只干尸一般,扭动着僵硬的身躯,站在祭台旁边,静静的待着。
而黑袍,则坐在祭台上面,看着我和华雄。
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嬴政时嬴政坐在龙椅上看我的神情。
我刚想开口,他却抢在我前面发话了。这次他换了比较好的表情,不再是冷若冰霜。
笑着对我们道:“那个,眼睛变红的小伙子,把你那眼窟窿给变回去,挺帅一小伙玩什么非主流。”
还没来得及我诧异这说话的口气,他又开口了:“那个,帅小伙旁边那个玩符的,这一世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先告诉我你叫啥。”
听着他突然一秒就变普通人的语气,我在诧异惊讶之余,还是礼貌的笑了笑,报出了我的名字。
“叫纣天呀,挺好的哈,简简单单的。”
“那前辈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我略带有点不耐烦的问到。毕竟,这已经是我第N次问他这个问题了。
虽然说实话就两次。
随后,黑袍用玩味的口气给我讲述了这个巫师的事,那副口气就像是在嘲笑一个丧家之犬一般。
简单来说,这个巫师墓主和华雄一样,一直活着,不过他却是躲在这墓中苟且偷生。
因为天道无情,大自然的法则自然是有生就要有死,而利用邪道之法来长生不老乃是逆天而行,是会遭雷劈的。
而这巫师墓主是利用某种邪法来杀害别人以抢夺那些无辜之人的寿命。而被练成旱魃的华雄,则是他最好的刽子手。
最后,他为了躲避天劫,利用他在董卓身边的地位,建造了这个墓。
而他,也顺理成章的躲进了墓中,在这个墓室里又杀害了那么多的工匠,把他们的脑袋摆成一个特殊的阵法,以供他修炼邪法。
而前面的子墓,他安排了尸鳗呀,汗甲血三大护法尸以及最后的boss华雄来镇守。而这个主墓,他安排了一条巨蛇给他守住。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成神。
然后在前些日子,黑袍来了这个墓室,三下五除二就把沉睡的巫师给强行练成了他的尸傀,然后等着我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