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的初吻,就要被三个又粗又糙的汉子其中之一给夺走了吗?哦不对,是两个汉子外加一个糟老头子啊啊啊!
我认命了,眼中不自觉的湿润,静静的等待着恶魔之吻的到来。
忽然,我脸上的手移开了,可就在移开的这一刹那之间,我听到了“啪!”的一声。与这一声相伴的是熊叔粗大厚实,带着暖阳一般温暖的一个大耳刮子。
这一下不仅把我一下扇哭了,更是让我的脖子在这一刻发出了“咔”的一声,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简称,落枕。
我静静的躺在地上,歪着脑袋,任由眼泪顺着肿胀的脸庞流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担这个年纪本不该拥有的痛苦和磨难?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帅吗?如果是,那么我认了。
“小天,你醒了?”
“朝奉看我就说这法子有用吧,你还说什么人工呼吸,一巴掌的事而已。”
是是是,有用,一巴掌的事而已。此刻我不由得深深怀疑他是在公报私仇,报上次我骗他去找朝奉时挨拍的仇。
紧接着一番包扎之后,我才发现天已经快黑了,怪不得当时出水的时候我没有被感受到阳光,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
五个人坐在地上,残阳如血,我看了看另外四只落汤鸡,一个个衣衫褴褛,一脸的颓废感。
三个男的胡子拉碴双目无神,另一个女的头发凌乱不堪,其他的和那三个男的也差不多。看着他们四个,我就像看到了天桥底下流浪的人。
我起身走到湖边,想洗把脸,可刚低下身子就把我吓了一大跳。即使头发湿漉漉的也比鸡窝还乱,头上还有一些杂草。
嘴边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小胡渣,即使一脸的泥,脸上的伤口也是那么明显。所谓的剑眉此刻也没了剑眉应有的英气,双眼中也是无神加惆怅。
虽然我知道,比起那四个人,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可我实在没想到我还成这样了。
再站起身一看,我这一身才是真正的流浪汉衣服,下墓时穿的专业工服只剩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
上身还是我那件狼头T恤衫,只不过因为我在墓中动不动就撕开衣服拿来画符,此刻用一块破布来形容才是合适。
洗完脸后,我脱掉鞋子倒出水,又把包里的华雄和其他东西给拿出来,简单的整理着背包。
华雄好像是在睡觉,一声不吭的,也没发光了。真羡慕他还能睡觉,我现在已经疲劳的不成样子了,可还是不敢睡,毕竟这可是山里。
在墓里面睡那么久睡的都是假的,根本缓解不了自身沉重巨大的疲劳感,这个时候我只想找个可以睡的地方,有没有床都无所谓,只要让我睡就行。
前面的四人早已站起了身等着我,我拎着包,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去。
林叔说这马衔山怎么也是片景区,这里有个度假山庄,晚上可以去那里留宿。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精神打起了不少,毕竟,我知道了有地方可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