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偷王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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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开敬哲的同班同学李月琼从校门口回来,她是拿了家长送来的东西,准备回宿舍的。

听到开敬哲这么说,过来对赵敬碧说:“姐姐好,你可一定要设法给敬哲请个假,给他好好看看医生。他这个样子,我们全班同学都很心疼。”

赵敬碧看看开敬哲,他急忙介绍:“俺班的李月琼,学习很好。月琼,这是俺师姐赵敬碧,计委的干部。”

赵敬碧过来抱一抱李月琼:“月琼你好,谢谢你的关心。敬哲是俺师弟,我会安排好的。你能带我去找一找班主任老师吗?”

开敬哲仍然坚持:“姐,还是别请假了,我试着挺下去。”

赵敬碧火了:“不行,今儿不把你带到医院,我就不走了。”

李月琼也劝:“敬哲,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让医生好好看看,吃点好药,兴许不会误事。要不然,我真的担心你挺不到高考的日期。”

开敬哲这才不再坚持。李月琼带领他们找到了班主任老师,一起帮着说明了开敬哲的病情。

班主任王众安一听,猛然站立,他那瘦削而高挺的身材一颤,两眼一瞪,吓得开敬哲一哆嗦。

王众安几乎在吼:“敬哲,这么大的病,怎么还能挺啊。快快,也不要写假条了,我给你补。快去医院,说明你是准备高考的学生,让他们拿出最好的医治办法。”

李月琼请求老师:“王老师,让我也跟敬哲去吧,俺妈在市人民医院上班,我让俺妈帮忙找最好的医生,拿最好的治疗方案。”

王众安当即答应:“行,我同意。你们快去,不敢耽误。离高考还有一个半月,如果治疗方案较好,就算用十天二十天能缓解,时间也还来得及。”

开敬哲感动莫名,不知如何表达。赵敬碧也很感动:“谢谢王老师!谢谢月琼!你们就是敬哲的救命恩人。”

到了医院,李月琼的妈妈孙永娥就是神经内科主治医师,哪里还用再找别人,开了最好的药:“敬哲,好孩子,我听月琼老是提到你,你小子很优秀。有病怎么不及时治疗啊,有的病可以挺过去,有的病越挺越严重。”

李月琼问:“妈,敬哲多久能好起来啊?不耽误高考吧。”

孙永娥点点头,又摇摇头:“月琼,敬哲,我配的药肯定可以缓解,一星期之后基本可以遏制头痛、脱发。到时候你们再来,我调整一下方子,可以保证敬哲参加高考。但是要彻底治愈,高考之后,恐怕需要住院治疗。”

开敬哲一听,当即就要给孙永娥下跪:“谢谢孙教授,谢谢!谢谢!”

孙永娥稳稳托住他:“孩子,可别这样。你的身体底子很好,换成一般人,早就没法上学了。要有信心,密切配合治疗,如果可以坚持晨练,恢复强健体魄,好得更快。好啦,你一星期后再来。”

他们回到学校,对王众安说明了医生的交代。王众安当即决定:“敬哲今后可以不参加晚自习,调整作息时间,晚上早点睡,早上早点起床到操场上跑步,尽快恢复身体机能。”

过了两个星期,孙永娥果然治好了开敬哲的病。

当年高考虽然不是开敬哲原来的理想成绩,但也不错,考上了周都大学。从那以后,开敬哲每逢春节,大年初一必须都给王众安老师、孙永娥教授拜年。

拜年,是他感恩的应有之义,这有什么问题吗?当然就有了一系列故事了。

每年的大年初一拜年,孙永娥家都有一个人陪他们这些来客喝酒,那个人就是孙焕梁。

这个孙焕梁是孙永娥为第一个男朋友生下的孩子,但那个人临到结婚了却变了卦,气得孙永娥差点上吊自杀。只好就这么带着孩子,一个没出嫁的姑娘有了孩子,这对于孙永娥来说,道德的折磨,人们的唾液恨不得淹死她。

孙焕梁当然是随着妈妈姓了。孙永娥上班很紧张,孩子多数情况由姥姥苏优带着。苏优还没退休,也是干部,忙得不可开交,娘儿俩就这么勉强照顾到孙焕梁三岁,送他进了幼儿园。

母女二人都忙于工作,往往不能按时接孩子,幼儿园的老师为了看他自己,搞得没法下班。到了大班的时候,孙焕梁配了家里的钥匙,自己放学回家。

姥姥和妈妈看他能自己回家了,索性教会他自己泡方便面吃,给他零花钱,自己买点零食先垫吧垫吧。等她俩回到家再给孩子做点正经饭。

一来二去,孙焕梁上了小学,一年级还好,进入二年级没多久,就开始了盗窃行为。先是偷同学的零食,继而偷小店的零食。二三年级还只是偷零食,到了四五年级发展到凡是自己喜欢的很想要的东西,都被偷来。

他聪明绝顶,偷窃行为往往做得很隐秘,叫人极难察觉。

在五年级的暑假,马上就要上初中了,在一家超市偷人家的玩具,恰被超市保安转到跟前,撞个满怀,玩具掉落。孙焕梁捡起就跑,保安喊人截住。

这时候,一个老先生过来帮忙解围:“这孩子我认识,让他赔礼道歉,饶了他吧,毕竟还小,我交给他父母好好管教。”

孙焕梁给人家卖玩具的道了歉,被老先生带出了超市。这个老先生把他带进了一个小饭馆,自我介绍:“孩子,我叫李郎才,你叫啥?想学老荣吗?”

孙焕梁好奇地问:“啥是老荣?我叫孙焕梁。”

老荣是江湖隐语,荣就是偷,老荣就是小偷、窃贼。李郎才笑笑:“老荣啊,就是干你刚才干的那些人。多数是专门拜师学习过的,你想学吗?”

孙焕梁惊奇不已:“想学想学。你会吗?”

从那以后,孙焕梁拜在了李郎才门下为徒。不耽误上学,但一放学就会顺手牵羊,练练手。往往会捞到零食、玩具等。

初中毕业后,就没考上高中。那时候也没有职业院校,孙焕梁沦为社会混混,发展到什么都偷。往往偷来东西,贱卖了,跟一帮狐朋狗友海吃海喝。

孙焕梁这么干,难道孙永娥和苏优就不知道,就没发现吗?还别说,他们还真的不知道。孙焕梁为了掩护身份,还曾经一度找了一份游戏厅的工作,只要游戏厅下班,他就会骑个自行车飞奔一圈。

有了钱,就招呼那些混混出来喝酒。由于他往往花不完的钱,那时候都还穷,愿意跟着他、听他指挥的多了去了。

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师父李郎才给他举行了成人礼,继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此再也没见过师父的影子。

孙焕梁后来不是没栽过跟头,栽在了谁手里呢?

就是陈书椿的父亲陈少文。当时老爷子是西坛市刑警支队支队长,有名的反扒高手,也是知名的练家子。严打那年,陈少文搞掉了孙焕梁,被判了七年。在狱中表现好,几番减刑,住了四年多一点出狱。

出来之后,孙永娥、苏优并没有另眼看待,还是对他很好。还张罗着给他娶了媳妇。

这时候,孙永娥早就嫁给了李月琼的爸爸李头人,生下了儿子李道德,比孙焕梁小六岁。李头人父母都已经退休,他本人又是教师,所以人家李道德的教育没有缺位,跟孙焕梁不是一路人。

那么,开敬哲怎么就跟孙焕梁投缘,还结拜成了干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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