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循的三妹刘晓璘带着丈夫费观来到探望他,刘循等人出去大厅迎杰他们。庞惠如一看见刘晓璘就板着脸,刘晓璘看到庞惠如也露出不善眼神。
康持仁看明白了,暗忖道:“原来是姑嫂不和。”
刘晓璘跟刘循说:“大哥,我听见你出事后真的很担心你,幸好现在看见你没事。”
庞惠如不屑道:“你很想你大哥有事吗?”
“嫂子,我身为大哥的妹妹当然不希望他有事。对了,大哥,你为何会忽然又吐又晕倒的?”
“我没事。我只是吃了你嫂子做的杏仁糕之后才这样,后来这位康医师帮我解毒了我就没事。”
“什么?你是吃过嫂子做的杏仁糕才出事的?嫂子,你怎么害我哥?”
“我哪儿有害他?是我误用北杏来做杏仁糕才令夫君中毒的,我不是有意的。”
“哈哈!小孩也知道北杏有毒的,你还用它来做杏仁糕?看来嫂子你要多增长点儿医药知识,不然大哥迟早被你害死。”
“你……”
刘璋拳她们不要在吵下去:“你们俩够了!一见面就吵个不停。晓璘,你那你的回来,等会儿我们好好坐下来吃顿饭吧!”
“好哇!爹,我好久也没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庞惠如翻了一下白眼说:“明明四天前才跟我们一起吃饭,这也叫很久?”
刘晓璘忽然觉得头晕,她丈夫费观扶着她说:“夫人,你怎么了?”
刘璋跟康持仁说:“康医师,你快看看晓璘怎么了!”
康持仁暗忖道:“你们这家人工作总爱不适当的时候生病的!”
康持仁帮刘晓璘把脉时,摸到有滑脉。他问了刘晓璘最近的身体变化和月经规律后发现刘晓璘怀孕了。
“三小姐,你有孕了。”
费观激动地说:“真的?太好了!我要当爹了!”
刘璋也笑着说:“好了!我们家很久也没发生过喜事了。我快要当外公了。”
刘循也恭喜刘晓璘和费观,庞惠如却板着脸,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刘晓璘看到后嘲笑她说:“嫂子,怎么了?你把手放到肚子上,是不是很想怀孕啊?这也难怪的,你嫁了给我大哥快五年了,也没有给大哥生出一男半女。幸好我爹和大哥宽容你,不然肯定休了你。哎哟!我觉得我实在是太幸福了,我嫁了给我夫君才四个月就怀上了。哈哈!”
“你笑什么笑?你连生男还是生女也不知道,这么快就笑了?”
“就算我头胎生女也不要紧啊!至少证明我可以生,而你呢……”
刘循骂刘晓璘道:“晓璘,你够了!你岂能这样跟你嫂子说话呢?康医师已经为你嫂子写了几张昂子,又想了很多调理身体的药膳,相信你嫂子很快就可以为刘家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出来的。”
“康医师?欸,对了,我现在怀上了,需要好好安胎。康医师,不如你这段时间都帮我调理身体吧!”
“三小姐,其实我还要赶回家乡的……”
“你家乡比我还重要吗?我是益州牧的千金,身骄肉贵,怀上的孩子都是命值万金。你当然要留下帮我啊!”
“呃……以为庞惠如很拜金已经够讨厌的,没想到现在又来了一个公主病的三小姐。”康持仁心想。
“怎么了?你是怕我会待薄你?你放心吧!我家有的是钱,我哪儿像有些人那样,出身卑微,攀上大富人家后连头上戴着的一根发簪都是假货来的。我肯定可以给你很多诊金药费。”
“假货?”
“是啊!欸?嫂子,你为何瞪着我?我又不是说你。”
庞惠如气得离开回到房间,刘循骂刘晓璘:“你太过分了!怎么忽然又提起那件事?”
“怎么了?是她小气回房的,与我有何关系?康医师,你给我听好了,你这几个月都要帮我调理身体,确保我的孩儿健健康康出生啊!”
康持仁听得一额汗,刘璋的部下匆匆禀告道:“主公,大事不妙了!通往荆州和交州的山路因为暴雨成灾被山上留下来的泥石堵住了。”
“哦?快派苏耀带领一众将士去清理山路,尽快回复原状。”
“遵命!”
刘晓璘拍手道:“好了!康医师,你听见了吗?连老天爷都不让你们回乡了。来人啊!快把康医师在军营里的家人都没接过来这里住。我要康医师留在这里帮我安胎。”
刘循问:“慢着!晓璘,你说你要留在这里安胎?你为何不回去你家养胎?”
“不行吗?我家最近要重新修葺,我出入实在不方便,倒不如我来娘家养胎,顺道可以以跟你们多见面呀!”
庞惠如跟刘循撒娇说:“夫君,既然你三妹要康医师帮她调理安胎,那我也要康医师帮我调理身体。”
刘循跟康持仁说:“康医师,我付双倍酬金给你,有劳你帮我调理我夫人和我三妹的身体吧!我把她们都交给你了。”
康持仁目无表情,神情僵硬地说:“呃……我肯定不可以说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