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洗衣婢来到太医署看病,康持仁跟她说:“请问你有什么不舒服?”
那个洗衣婢知道康持仁被降职,不再是太医令后,用瞧不起他的目光看着他说:“康御医,你忽然被降职,该不会是你的医术不好吧?我不用你帮我看病了,我找其他人可以了。”
“那随便你吧!”
一个御医也嘲笑康持仁说:“哎哟!康御医,你不用觉得失望的,你刚刚洗衣婢不让你看病,你还可以去帮宫中主子养的小猫、小狗或者是小鸟治病的呀!”
“哦?我之前也有帮我养的小猫治伤,你看我要不要帮你这只怪物治病呢?”
“呸!我才不是怪物。我不管你了,我还要去张才人那里帮她调理身体。”
那个御医走了后,康持仁失落地去到太医署的藏书馆里看医书,他叹气道:“唉!我现在只是降了一级而已,连一个洗衣婢也瞧不起我。我真的很想回去以前再亳州的那段日子。那时候每个病人都会尊重我的,现在呢?呵!全都是见风使舵的小人!”
“皇宫里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躲在藏书馆里的御医道。
康持仁被他吓了一跳,说:“你是谁?怎么我从来也没见过你的?”
“我叫慕容无尊,是之前伺候太皇太后的御医。最近因为得罪太皇太后而被降职,现在我只是一个什么事也做不了的打杂御医而已。最近我都要帮藏书馆整理藏书,不得为其他人看症。唉!我感觉自己都成了废人了。”
“哦?慕容御医,看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康御医,其实我之前也是在我家乡冀州开医馆行医的。不过因为要养家才被迫进宫当御医赚钱。在这皇宫里,真的事事都身不由己。我感觉比起以前在家乡的日子,在皇宫里真的会令人容易得肝郁。唉!算吧!我们唯有认命。谁叫我们要进宫呢?”
“我康持仁才不会那么轻易认命。”
康持仁闻到一股酒味,问:“欸?怎么有股酒味的?慕容御医,是你喝酒吗?”
慕容无尊拿出藏在书架上的酒出来,说:“康御医,你有兴趣喝一杯吗?”
“我不喝酒了,你也最好别喝酒。”
“唉!可是我不喝酒,这日子实在很难度过啊!你知道吗?我不喝酒就难以入睡,我会觉得很难受的。”
“嘿!你可别忘了御医是不得在当值期间喝酒的,不然就会重罚。你喝完这一口后就赶紧把酒瓶扔掉吧!”
“行了,我知道的。”
到了晚上,藏书馆忽然着火。幸好这只是一场小火,没有烧毁藏书馆里的书。
罗朝风立即叫所有御医出来问话:“刚才太监们灭火后服下藏书馆里有个酒瓶。你们谁在藏书馆里喝酒了?快给我站出来!”
慕容无尊想起刚才自己在藏书馆里喝酒后,把一瓶还没开的酒放在一角。他怕被人发现酒,于是拿了很多油灯遮挡住,也许因此导致藏书馆失火。他不敢作声,罗朝风看见没人站出来就说:“哦?没人承认了?那好,我逐一搜寻房间,要是你们敢偷偷喝酒的话,房间里应该还有酒的。”
他们搜出慕容无尊的床下有酒,罗朝风骂他:“慕容无尊,你竟然敢藏酒?难道你不知道太医署里不得喝酒的吗?你最近都负责在藏书馆里整理书籍,你肯定是喝了酒后不小心放火吧!”
慕容无尊跪下道:“不是啊!我没有放火。罗御医,其实……其实我……”
康持仁看见慕容无尊惊慌的样子后,就赶紧替他说:“其实慕容御医没有喝酒。他只是想用酒来研究新的治疗方法而已。”
“康御医,你胡说什么?他要研究什么新的治疗方法?”
慕容无尊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康持仁就抢着帮他说:“慕容御医之前有跟我提起过,他想用酒来泡蜈蚣,看看能不能治疗皮肤病而已,所以他房间床底下才会有酒。”
罗朝风质疑地说:“什么?如果要用酒泡蜈蚣,为什么会令到藏书馆也失火的?”
“可能是因为慕容御医抓的那些蜈蚣趁夜爬出来,然后打翻酒,酒淋到油灯后酒失火啊!”
其他人听见康持仁这样说后都忍不住笑起来,罗朝风气着说:“都给我安静点儿!笑什么笑?康持仁,你这是什么解释啊?蜈蚣自己爬出来,然后导致藏书馆失火?哈哈!你这个说法未免也太牵强了吧?慕容无尊,我问你,究竟事实是怎样的?”
“呃……事实就是跟康御医说得一样啊!罗御医,其实都怪我不好,你要惩罚的话就尽管罚我吧!我甘愿受罚。”
“那好,我就罚你每天都要到藏书馆和药库打扫,而且还要扣除一个月的俸禄。”
慕容无尊立即跪下向罗朝风叩头道:“多谢罗御医!多谢罗御医!”
罗朝风叫一众御医都回房休息,慕容无尊跟康持仁道谢:“康御医,幸好你刚才没有揭穿是我偷偷在藏书馆里喝酒,不然我就不只是被扣俸禄而已。”
“你不用谢了。慕容御医,你以后记得日子再难过也不要靠喝酒啊!来,我现在帮你一起收拾好藏书馆里吧!”
康持仁帮慕容无尊收拾藏书馆时,康持仁看见有一本没有书名的书,问慕容无尊:“这本是什么书来的?怎么没有书名的?”
“这本书是在我进宫之前就有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书来的。”
康持仁打开来看,惊见原来这本是把《青囊经》失去的其中几页钉装在一起的书。这本书头几页就是《青囊经》失去的页数,然后后面的都是空白的纸。
康持仁如获至宝地把这本书搂在怀中说:“这次真的有意外之喜。没想到我竟然会在皇宫里找到《青囊经》失去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