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乾坤敷衍了事,没有表示会向公孙善佑道歉,只是说不会再去他家捣乱。他之后以赶着出门为由赶了康持仁和端木莱乔走。康持仁回去跟公孙善佑说起此事,公孙善佑道:“我不管他会不会向我道歉,总之他以后不再来我家捣乱就行了。”
此时,公孙善佑的家丁拿着信进来说:“老爷,少爷在洛阳病了。”
他立即看信,说:“俊澜发高烧多天还没退?怎么会这样的?康医师,你可否跟我去洛阳一趟?”
“公孙老爷,你等我回去收拾包袱后就跟你去洛阳。”
康持仁回去康云医馆收拾针包和一些衣服后就跟公孙善佑去洛阳。他们来到公孙善佑在洛阳的大宅后,公孙善佑急不及待进去见他儿子公孙俊澜。
“爹,咳咳……你怎么来了?”
“俊澜,你怎么了?我带了康医师来帮你治病啊!你不用怕。”
康持仁帮公孙俊澜诊症后开了药给他服用,他喝了后体温很快就回复正常。康持仁跟公孙俊澜的下人到市集买药时,遇见一辆马车撞翻在路上。
马车上的伤者坐在路上,康持仁立即过去帮他们急救。其中一个伤者的手脱臼了,康持仁用正骨手法帮他正骨时,他大喊一声:“疼啊!”
“这位老爷,你不用太紧张。我现在已经帮你把你的手臼托回原处,你动一动看看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他动了手臂一下说:“欸,我现在手臂真的觉得没刚才那么疼了。”
他叫下人给康持仁一袋钱,康持仁拒绝道:“不用了。”
他的下人把钱塞给康持仁说说:“我们度支尚书司马大人赏你的,你也敢不要?”
“司马大人?你是司马懿的亲戚吗?”
他微微一笑,然后上回马车离开了。康持仁拿着那袋钱说:“度支尚书?”
康持仁回到公孙大宅后,跟公孙善佑说起这件事。公孙善佑说:“康医师,原来你刚才遇见司马孚大人了?”
“他是不是司马懿的亲戚?”
“他是舞阳侯司马懿司马大人的亲弟。”
“原来是司马懿的弟弟。这次我来洛阳真的增广见闻了。”
过了几天后,公孙俊澜的已经康复得七七八八。公孙善佑跟他说:“俊澜,你不如跟爹回去亳州吧?”
“爹,是俊澜自己选择在洛阳做生意的,爹只是见我生病了就担心我了?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公孙善佑唯有跟康持仁离开洛阳。他们在路上与另一辆马车碰撞,对方的马车被撞得车轮也脱掉。公孙善佑的下人立即向对方道歉,此时康持仁在车上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你们无需道歉,我们还得赶路,我们走吧!”
康持仁翻开车帘看,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
“怎么刚才说话的人声音那么像王晋的?”
康持仁又想起水井看见的那个画面,心里不禁惊慌起来。他叫公孙善佑停车让他下车追上前看看那个究竟是不是王晋。
他跑上前截停那辆马车,可是马车上的人不在。
“公子去了别的地方,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找他?”
“请问你们公子姓甚名谁?”
“这与你有何关系?快走吧!”
康持仁被赶走后回去公孙善佑的马车上,公孙善佑问:“康医师,怎么了?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
“我怀疑他是我的一位故友而已。不好意思啊!公孙洛老爷,耽误了你的时间了。”
他们回到亳州后,康持仁跟云悦熙说:“悦熙,我怀疑王晋已经穿越来到这里了。”
“你见到他了?”
“我没有,可是我听到他的声音。他现在的身份好像是达官贵人,地位比我们高。如果他真的要杀我们,简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