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打康持仁,幸好金杉易出来救了他。金杉易抢走这帮人的木棍,反过来打得他们全都倒在地上。
康持仁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何时害死你们家老爷?”
其中一个家丁捂着伤口说:“就在昨天,我们老爷王百富经过你们医馆,看见你们派驱蚊药酒,之后他跟一个拿了药酒的人花钱买了回来。他一涂在手上就立即头晕,然后全身不适。少爷从外面找了医师来看他时,老爷已经死了。少爷一怒之下就命令为我们来你们这里找你报仇。”
“你老爷分明就是有蚕豆症。还有,我们派的药酒都是要经过我们判断是不是合适才可以使用的,你们家老爷私自买了驱蚊药酒,死了怎么能怪我?”
“那你是想推卸责任吗?我家少爷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他们走了后,金杉易问:“师父,他们看来非要咬住你不放,你想到对策吗?”
“哼!这个什么老爷根本就是自己作死。他要不是不搞清楚就买驱蚊药酒,那就不会死了。他的死根本就与我无关。”
到下午时,一大帮衙差来到康云医馆抓住康持仁。云悦熙拉住康持仁的手说:“夫君!”
“悦熙,你别担心我,帮我看着医馆。”
康持仁被带走后,来到衙门受审。吴普他们担心康持仁,也跟着来。县官跟死者的儿子王洛期有交情,他们开审前就约定过一定要看了康持仁的头去帮他父亲王百富报仇。
康持仁被按着跪在地上,县官还没问就宣判:“庸医康持仁毒害王百富,理应处斩!”
“喂!狗官,你还没审问我就判刑了?”
“岂有此理,你竟敢叫本官做狗官?来人,杖打八十大板,然后拖出去杀头!”
王洛期看见康持仁被打笑着说:“哈哈!你这个庸医害死我爹,这次我要你偿命!”
“那个王百富不是我害死的,冤枉啊!”
“你还嘴硬否认?大人,不如你再对他施加行刑,不要让他死得那么便宜。”
县官又想对康持仁行肉刑,此时吴普他们不断大叫阻止他们对康持仁行刑,可是都无补于事。康持仁说:“狗官,如果我死了,杀死王百富的人就永远逍遥法外了。”
王洛期听见后立即喊停:“不要打!康持仁,你刚才说害死我爹的是另有其人?”
“是!害死你爹的人不是我,你们要是打死我,那个凶手就可能会继续害你们家的人。”
王洛期叫县官不要处斩康持仁,县官问康持仁:“那你知道是谁害死王百富的吗?”
“我当然知道。其实他就是王百富的仇人宋乾坤。”
康持仁一早就听闻这个王百富在广陵与另一个富商宋乾坤富商结仇一事,而且宋乾坤还在王百富死之前与他打起来。他知道宋乾坤平日也是个坏事做尽,不择手段去赚钱的人,顺手把杀死王百富的罪名推给他。
王洛期问康持仁:“你有何证据去证明是宋乾坤害死我爹的?”
康持仁随便编一个借口说:“你们可以去验一下你爹的尸体,看看他有没有打斗致伤的痕迹吧!”
康持仁心想:“反正这个宋乾坤跟王百富有仇,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在他身上为民除害吧!”
他们找了仵作去验尸,一查验后果然找到很多伤痕。王洛期后来跟县官商量:“看来我们是错怪这个康持仁了。”
“王公子,你单凭他说的就相信他了?”
“我爹跟那个宋乾坤的确有过节啊!现在想起来,说不定是他找人来打死我爹的。”
“可是,你不是说你爹是涂了康持仁的药酒后就死了吗?那到底你爹是毒死还是被人打死的?”
“我也不清楚啊!反正你帮我抓住宋乾坤,你杀了他也顺道可以帮我解除我爹这颗眼中钉吧!”
那个县官十分糊涂,不去查清楚就派人抓宋乾坤。宋乾坤得悉有人上门抓他,就派自己的人去跟县官的人打起来。王洛期也派人去打宋乾坤,结果他们打斗期间,金杉易偷偷到大牢救走康持仁。
他们回到康云医馆后,吴普他们已经收拾好行装。康持仁问:“你们决定离开广陵了?”
吴普说:“师父,我们都知道我们留在这里不会有安稳日子过的。反正我们都习惯里东躲西藏的,总之我们就跟着师父你吧!”
“好,我们就离开广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