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善冲提议一起到天竺,康持仁笑着说:“哈哈!如果去天竺的话,那我们几个就比唐三藏更加早取西经了。”
樊阿说:“师父,我反而想回去彭城拜祭我娘。”
吴普也说:“师父,我也想回广陵拜祭莲儿。”
“你们都要回乡拜祭亲人,那我是不是也要回乡一趟?”
“对了,师父,你不如也回谯县拜一拜沸儿吧?”李当之说。
康持仁想了一会儿后说:“邺城离谯县是不是比较近?”
李当之答:“是啊!”
“那我们就回去谯县吧!”
樊阿却说:“师父,你回乡不怕曹操会派人来追捕我们吗?”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嘛!说不定曹操以为我们逃出中原,去到天竺追捕我们呢!走吧!你们带路。”
他们启程回去谯县,刚到华佗旧居时就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和另外两个他的仆人守在屋前。
李当之说:“师父,那个不就是林大人?”
“谁啊?”
“林大人啊!师父,你忘记了?高郡的郡守林传孝大人啊!当年你故意气他令他吐出黑血后,他就康复了那位啊!”
“你们都忘了我有选择性失忆吗?我大人不记得他是谁啊!”
林传笑回头一看,可能康持仁他们后向他们双手作揖说:“华医师,能见到你们就好了。”
康持仁装作认识他那样说:“林大人,别来无恙吗?”
“华医师,自从那天你只好我的病后我就一直再也没有复发了。这次我刚巧来谯县办公事,顺道来看看能不能见到你。我之前听说过曹丞相要追捕你,如今看见你没事就好了。”
“谢谢林大人关心!对了,我们都别站在门口了,一起进去吧!”
他们进屋后,康持仁被屋里的尘埃弄得咳起来。
“咳咳……哇!这里有多久没打扫啊?那么脏!”
“师父,自从你早许都出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回来了。算起来都有差不多四年了。”
“那么久?林大人,真的不好意思啊!你一场来到,我这里却没有打扫好就让你们进来。”
林传孝命他的仆人跟吴普他们一起帮忙打扫。打扫好之后,他们一起坐下来。康持仁跟林传孝说:“林大人,如今曹操通缉我,你来我这儿不怕被别人知道吗?”
“当天幸得华医师治好我的病,此恩情林某铭记于心,不会因为怕你被通缉而忘记恩情的。华医师,如果你们有何需要,请尽管说出来,林某能够帮得到的必定会帮的。”
“林大人,谢谢你!”
张善冲趁他们在聊天时一个人走到以前华沸的房间里,他看见一个残旧的布偶,捡起来时不小心被刺伤了。
“啊!”
康持仁他们听见张善冲喊了一声后立即过去看他。康持仁看见张善冲的手流血了,说:“善冲,你怎么了?”
“师父,这布偶有刺。扎到我的手指流血了。”
康持仁小心地拿起布偶看,看见布偶露出尖刺,说:“怎么这个布偶会有尖刺的?”
李当之认得这个布偶是华佗妻子做给华沸的,说:“师父,我记得这个布偶是以前师母亲自做给沸儿的。”
云悦熙也拿着布偶看,看到尖刺后说:“这是什么?”
吴普也拿过来看,说:“这是皂角刺。奇怪了,怎么布偶里面会有皂角刺的?”
康持仁四周看华沸房间里的摆设,看见有很多用草药做成的玩具。
“哇!神医华佗的儿子玩的玩具果然非同凡响。金毛狗脊、卷柏、杜仲也可以用来做玩具,真够特别的。”
张善冲跟康持仁说:“师父,你的儿子以前喜欢玩皂角刺的吗?”
李当之抢着回答:“皂角刺又不是玩具!依我说,可能是沸儿小时候跟师父学医时,喜欢把各种各样的草药藏在布偶里面。你们看看,这个布偶里除了皂角刺,还有茵陈蒿、茯苓和蛇床子呢!”
“嘭!”
他们此时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怪声,立即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