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后,天气越来越寒冷。康持仁他们在破庙里没有棉被和厚衣服,冷得围在火堆旁取暖。
“这天气真的是冷死人了。”康持仁冷得哆嗦道。
云悦熙和康持仁的头发才长长了一些,康持仁笑着说:“哈哈!我现在才发现古人留长头发的用处了。原来在冷得时候可以放下来,绕着脖子当围巾用。”
云悦熙说:“夫君,你这个冷笑话真的令我觉得更加冷。”
吴普和樊阿在外面找了很多地瓜回来,康持仁说:“哇!你们怎么能找到地瓜的?”
吴普笑着说:“师父,这几个地瓜是有位好心村民送给我们的。我们今天真幸运,可以吃烤地瓜了。”
他们烤熟地瓜后,康持仁首先给云悦熙吃:“悦熙,趁热吃吧!”
“你别顾着给我吃了,你也快点吃吧!”
他们吃地瓜时,破庙的屋顶忽然倒塌,他们幸好没有受伤。
“师父,我们今晚是不是要冒着寒风睡觉?”李当之问。
康持仁叹气道:“唉!我们去找别的地方落脚吧!”
他们来到村里,这时天黑后家家户户都关上门。康持仁跟他们挨家挨户敲门求收留,可是都没人愿意收留他们。他们最后遇见那个当更夫的男人,他知道他们的情况后立即说:“你们住在我家吧!之前你们治好我们的病,我还没答谢你们呢!”
“谢谢你!幸好我们有你雪中送炭,不然我们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办。”康持仁双手作揖道。
他们来到更夫家里,他的儿子醒了见到他们后雀跃地说:“老伯伯,是你们啊?”
“小朋友,我们吵醒你了?不还意思啊!”
更夫说:“其实你们来了更好,可以帮我看着我儿子。好了,我不跟你们多说了,我还要出去打更,你们自便吧!”
“这段时间里,你的胸膜炎还有没有发作?”
“没了,都是全靠你们帮我治好。”
“你难得康复了还去当更夫,这样很容易累坏身体的。”
“我们这些穷苦人家是没有选择的。”
更夫走了后,他的儿子招呼他们,还帮他们拿出被铺铺在地上说:“我们家没有房子,你们不介意就这样睡在地上吧?”
康持仁赞他说:“孩子,你太懂事了。我们不介意,很晚了,你快点休息吧!”
他们在更夫的家里休息了一宿后,翌日早上有人来敲门说:“更夫的家人在吗?”
吴普过去开门说:“请问有何事?”
“你是说更夫的家人吗?”
“我不是啊!”
“那你叫更夫的家人来认尸吧!”
“什么?认尸?”
此时,更夫的儿子醒了,走过来说:“什么认尸?”
康持仁他们也醒了,听到这番话后也感到愕然。康持仁不知道应该怎样向小孩解释,通知他们的人说:“小孩,你爹昨晚打更的时候死了,我们今天早上才发现他,估计是冷死的。”
更夫儿子听见后伤心得大哭:“我爹才没有死!你骗我!”
康持仁安慰他道:“你别哭吧!不如我们过去帮忙看看那个到底是不是你爹吧!”
康持仁叫李当之和云悦熙看着个更夫的儿子,然后他们去外面认尸。康持仁看见更夫的脸暗紫,说:“他可能是因为在低温之下猝死的。”
吴普说:“师父,他的儿子以后怎么办?我怕他知道后会承受不住。”
康持仁他们回来后,更夫的儿子拉着康持仁的手说:“老伯伯,我爹是不是死了?”
康持仁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他已经猜到,说:“我爹死了,我爹死了。”
“孩子,你以后孤苦无依,不如就跟我们在一起吧!”
小孩点头痛哭,他们之后帮更夫用草席卷着尸体,埋在地里。小孩跪下哭着说:“爹,我不想你死。呜呜……”
康持仁抱着他说:“乖,别哭了,以后你就跟我们在一起吧!”
吴普也安慰他说:“小孩,你以后就跟着我们一起,不如你做我们的小师弟吧!”
小孩擦走眼泪说:“我可以学医?”
康持仁笑着说:“当然可以!你就做我的小徒弟吧!当之,以后你不再是我最小的徒弟了。”
李当之拍手道:“好啊!以后我就是三师兄,不是三师弟了。小孩,你还不赶快叫我一声三师兄?”
小孩破涕为笑说:“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请受我一拜。”
他跪下向他们几个拜了一下,康持仁扶起他说:“好孩子,快起来吧!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善冲。”
“那我以后叫你做冲儿吧!”
他们师徒无人,连同云悦熙一同离开张善冲的居住地,离开巴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