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开败秋草黄,耿耿油灯寒夜长。但见孤窗落不尽,又来风雨助凄凉。万叶千声敲秋韵,夜深风竹皆是恨。单枕由他梦中寻,事事不成灯又烬。
阮小七不知内情,一听保正这般挤兑,本来就不欢迎他在此居住。
一听这什么破烂事儿都往他头上扣,当即怒了,拉着他就出了屋。
准备就此离去,当那保正跪下的一刻,柯俊辰无奈又停住了脚步。
“哥哥,你这又是为何,他们都这般栽赃与你了,干脆一走了之,岂不逍遥?”
听他这么说,柯俊辰无奈的笑了,连连摇着头,
“哎呀,小七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
这个村子十之有八都是姓柯的,我家原来也是在这儿居住的。
只是后来才迁去了汴京城。
众多乡邻也都是本家亲戚,我这次落脚的柯佳就是我亲哥哥的儿子。
真要就此离去的话,只怕会引得众乡邻们的互相挤兑,那可就不好了。
来时,我们一行四人,白辰亦、洛弦还有他们的师兄蓝夜。
当时洛弦和澜夜也都身中蛇毒,后来白辰亦说出去找解药,自此以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眼见着洛弦身上的毒越来越严重了,澜夜也带着他的师妹洛弦离开了这里。
如今都已经有半年之久了,可是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了音讯。
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依然不见他们回来。
如今也不知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哎!
小七兄弟,且容我解决了这件事,之后我便再没了牵挂,到时候我就没有任何怨言的跟随你离开这里,可以吗?”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阮小七哪还有个不同意的?可是也不免有几分担忧的说道,
“哥哥,你如此仁心,可他们对你可并不友好啊?
如果这次咱们没能及时找到解药,救活他们的性命,你又当如何呢?”
这个结果柯俊辰又怎么能没想过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怨不得我,只能怪他们自己命中注定,与我又有何干系?
到那时咱们只需离开就行。”
他说的倒好似挺简单的,阮小七总觉得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也就没在多言语。
“哥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从长计议吧!”
柯俊辰点了点头,
“好,先暂住我侄儿那里吧!
等把这事儿解决完了咱们就走。”
“嗯嗯”
说罢,他们二人就出得门去了。
躲在屋里偷窥的保正还以为他们就此离开了呢?当即气的翘脚直骂,
“这两个贼货,都是你们来才惹下如此祸端,竟然就这样离开了。
柯俊辰,既然你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了。”
正在他们往柯佳的家中走之时,那保正赶忙套了马车,直奔兰考县城县衙而去。
柯佳一看叔叔有哦回来了,心里虽然落得埋怨,不过面上并没有显现出来。依旧笑着欢迎他们,
“叔叔,您又回来啦?”
柯俊辰不禁特意看了他一眼,虽说也是一样的待他,可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眼下村中人的安危更为要紧,于是也就没有多想,笑着应声说道,
“啊,回来了。那个,柯佳啊?这个是你七叔,过来认人。”
恭敬他也就算了,带来的人也要一并伺候的话,他就更加不愿意了,心里都这样想了,面上也就怠慢了许多。
“是,七叔。”
阮小七就算掰着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他到底欢不欢迎自己了。
可是他也觉得无所谓,反正把这事一解决完,请都不会再来了。
那柯佳对阮小七的态度,就连柯俊辰也看出来了。此刻的他也是两面为难。
这趟回来后连中午饭也没吃,就回了房间。
待一进门,柯俊辰就连连安抚他说道,
“小七兄弟,你莫要生气,这孩子打小就爱使小性子,小孩子嘛!你也甭搭理他。
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就行,也不用过分拘束。”
本来还没想什么的阮小七,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点儿不自在了。
“啊,哥哥,没事儿,没事儿,我都无所谓。”
正说着呢?猛然想起了什么,不禁拍了拍脑门,连声说道,
“哎呦,你说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忘了呢?
哥哥,我在来的途中遇到了白辰亦和她的妻子。”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他们既然没事儿了,干嘛不来找我呢?
再说都已经成亲了,何时成的亲呐?”
这一句话刺激的柯俊辰就好像充满了气儿的气球,瞬间来了精神头儿。
“哥哥,你莫要激动,我们在兰考县城见到的,他们就住在这附近,怎么没有来告知你一声吗?”
这句话问的,柯俊辰瞬间就猜到什么原因了。
“嗨,若真的就是住在这附近也不来的话,还能有什么原因呐,无非就是不想让我为难呗!
可是他们再怎么着也得通知我一声啊?害得我在这里苦熬了半年之久。”
“砰砰砰,开门。”
话还都没说完呢?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原本还以为是秋收的家人回来了,这一开门,就连柯佳都傻了眼。
“柯俊辰,谁是柯俊辰?”
一听有人叫自己,柯俊辰赶忙穿鞋下地出去了。
刚到院中,眼见着一群衙役打扮的人,不问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把他披枷带锁的给扣下了。
听着声音就不对,阮小七也赶紧穿鞋追了出去。眼前的一幕瞬间惊住了阮小七。
“你们莫不是抓错人了吧!是何缘由,就敢随便拿人?”
此刻他的手缓缓的摸向了身后,柯佳生怕阮小七在自家就与前来的衙役动起手来,赶忙上前劝说道,
“七叔、七叔,千万别冲动,有什么事儿咱们慢慢说。”
正阻拦功夫,官军就已经撤出了院子。
柯俊辰赶忙对阮小七喊道,
“小七兄弟,我没事儿,他们可定是误会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你千万别冲动啊?”
那群衙役原本还不知道院中之人就是阮小七,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提醒了他们。只听那捕头说道,
“你们俩,先把这柯俊辰带回了县衙。
剩下的跟我过来,刚才后从屋里出来的大汉定然就是阮小七无疑,今日若是把他抓了,咱们就算是立了大功。”
这时一个衙役疑惑的问道,
“捕头大哥,这阮小七是何许人也?
那保正前来报官不就是说柯俊辰引来的蛇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