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强从郝美丽那里了解过刘乐乐的家庭。
据说刘乐乐的爸爸死了,有好多人对刘婉儿有意思。
这个开法拉利的,是不是就是传闻中的刘婉儿的主管?
那主管的法拉利是其公司的,似乎就这个颜色,曾开着来过幼儿园门口,不过郝美丽并未见到。
张大强眼珠一动,有了一些想法,说道:“等等,刘乐乐把我的车给砸了,这位先生得赔偿一下损失。”
牛一天皱眉,瞧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刘乐乐问道:“乐乐,这是怎么回事?”
刘乐乐就前言不搭后语的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牛一天还是听懂了,心中顿时愤怒和心疼起来:
“郝老师,你可真好,别的孩子等家人你愿意等,为什么刘乐乐就不能等?这嫌贫爱富的心里居然出现在高尚的老师当中,真是让园丁这称谓蒙羞!”
郝美丽也想到了那么穷的刘婉儿,除了一个有钱的主管对她有意思,别人的条件就差了很多。
这主管如果真的在意刘婉儿的家庭,怎么会连个空调费都不为她们交?
郝美丽理直气壮道:“我凭什么白等,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
刘乐乐小心道:“老师规定在一个小时之内,要陪着我们等父母来,然后才交给保安叔叔。”
郝美丽:“……”
牛一天理解,花儿幼儿园从外表看,就是一个上档次的幼儿所。
“在这样一所幼儿园上学,交的费用肯定昂贵吧?”
郝美丽哼道:“那是当然,很多离这里远的孩子都送到了这儿。”
“那说明老师的待遇也高,而赋予的责任也就多,凭什么你只吃着,而不付出?”
郝美丽道:“别的老师都这样,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别人吃屎,你也吃屎吗?”牛一天道,“你在家里吃没关系,但出来污染别人我就不能原谅了。”
“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开着公司的车出来装逼吗?”郝美丽气道。
她的男友走下来道:“虽然我的车只有三十多万,好歹是自己买的,你最好给我女朋友道歉,给强哥的车赔偿,否则的话……”
张大强接口道:“否则的话打断你另一条腿,你的腿就是装逼被打断的吧?这就是你为这野种出头的下场。”
“野种”是什么,刘乐乐可能听不懂,但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好词。
她抬起头叫道:“爸爸,我妈妈说你去了国外,你终于回来了。”
牛一天惊讶,她居然喊他爸爸,这是一家子都要赖上他了吗?
他本想拒绝这个称呼,但看到她那满是渴望的眼神,心软了下来。
那些针对的人这次是震惊了,他们刚听的是出国,以前的传闻是去了天国,是不是听错了?
那这个人就不是刘婉儿的主管了,而且也没听说主管瘸了一条腿。
牛一天摸着她的头,决定当一回刘乐乐的爸爸,为她挣回些利益,一个女人带孩子终究是不容易,终究是弱势。
“乖女儿,这不是我一回来,就来找你了吗?你等一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