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一天诧异,怎么到哪都有评比,今年听说各行业都在裁人,有这么严峻吗?
赵小欢脸色瞬间涨红,双肩立起又瘫下,显然经常受到攻击。
她还是带着怒道:“陈姐,李丽,你们为什么总找我的麻烦,就算还有两分钟,那我也会工作到底,这是对我自己负责!”
牛一天不想参与她们之间的矛盾,站到一边分别打开药品闻着。
他对那个瓶口散发的味道是挺熟悉的,因为很特别。
每一种都没有那种味道,难道错了?
而当到了一个瓶子时,他的目光一闪,就是它了!
“去结帐吧。”牛一天掏出三千块钱,“剩下的算是你的小费。”
“你们两个双簧演得不错,那点小钱引不起我们的羡慕,”李丽不屑。
她又猛地瞪大眼睛,脸上带着戏谑道:“哈哈,装过头了,看你们怎么付得起钱!”
那个被称为陈姐也转头,错愕地笑道:“居然拿了一盒载体靶向治疗心脏的药,你们连价格都不注意吗?可是五万一盒,都打开了!”
这种新上的药并未贴价格标签,而是标在了盒底了,所以没被注意到。
赵小欢骤然间难以呼吸,她不吃不喝一年也攒不下这钱啊,心脏疼痛得想要吃几颗救心丸。
她认真努力工作,没换来应有的成绩,反而惹了天大的祸!
一个药房的销售员底薪在一千五百块,住三十平的房子,再吃吃喝喝,基本上就搭出去了,所以靠活的是努力拉提成。
赵小欢是一个从山村来的女孩,好不容易找了一份这工作。
她休息时间都在背各种药名及作用,反而却比不过那些不努力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店长,这儿有毁坏药的人!”李丽叫道。
“后把钱付了就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对这营业员的大惊小怪不满,会引起顾客不高兴的。
他还是走来,发现了有些奇怪。
被她们围着的一个男人提着满袋子的药,有几盒已拆开了。
突然他眼睛一抽搐,瞧见其中有一盒刚上架的新药。
“小伙子,你,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家里人有心脏病,我吃过他的药,有点迫不及待想尝尝是哪种,如果知道价值五万块一盒的,会慎重一点。”牛一天道。
“呵呵,这可不是慎重一点的问题,店长,他俩是一伙的,为了挽回点脸面,故意找了一个托,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陈姐道。
中年店长没说话,来回看着赵小欢和牛一天,在考虑拿他俩怎么办。
这种药是无副作用的,但也要对服用的人做跟进记录,每个药房只有一盒,其价值远远大于标价。
李丽道:“店长,报警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赵小欢都快吃不起饭了,她同伴也强不到哪去,我看他们或许在偷药,正好被我们发现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赵小欢生气了,转而又道,“店长,我和他并不认识,拆开的药……有我的责任,我……我愿意用工资偿还!”
“你的工资?不说除去吃住你是否还有余钱,就是评比过后,你还能在这里上班吗?”李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