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病态般的,把像他的人都留了下来。明明知道那不是真的,他还要这样去做。
旁人都在劝谏他,新帝登基,根基不稳,理应不该如此。
这样随心所欲的,只会助长歪风邪气。安源就曾看见一人,为了将要貌变得更像沈二公子特地的去医馆削了骨。
坊间甚至传闻,只要你长得像当朝皇后,必然有官位可做。
安源与沈悦等一干大臣,忍无可忍,可确实无可奈何。久渊那边被沧易笙丢过去的大臣填满了,他头皮发麻,几乎崩溃。
后来,久渊不知道吃了什么狗屎运,遇见了当朝国师,从看到那国师第一眼他就立马快马加鞭的把消息传到了京都。
安源为了稳定朝野,只得安排沧易笙与那国师“偶遇”,之后便顺水推舟地将那人带回的宫里。
他本想着有这么个人存在,沧易笙变没心思去寻找那些个歪瓜裂枣了,毕竟这人可是连同沈悦看一眼都会认为是他弟弟的人。
太像了,那双眼睛,几乎就是倪音身上的那双!
自己挖的坑自己跳,这国师虽然恶心。可好歹,阻止了沧易笙的荒唐事。
安源本以为,沧易笙会宠幸了这位,可谁知道,不过是加官进爵的,除此之外也就每天必定要抽出一两个时辰,来天星鉴坐着喝茶。
那国师胆量也是过人,沧易笙来这里坐着,他就带着面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装神弄鬼,还是修炼打瞌睡。
他就当,这个新帝不存在一般。
说是祸国殃民,可又无罪过,
“沧易笙!”安源炸了毛,手捏的嘎吱作响。
他嗓门儿可以说是洪亮无比的,这一嗓子下去,沧易笙倒是确实给了点反应。
瞥了一眼,轻轻簇了簇眉头,开口道:“准了。”
安源吁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吊篮藤椅上,抱怨道:“悦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差点儿以为沧易笙会杀了我,现在的他,可真是喜怒无常。”
沈悦笑了笑,用剪子小心翼翼地剪下两朵芍药。递给怀荷和阳半二人,二女笑着接了过来,行了一礼后,插在了头顶。
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
“那就算是杀谁也不会杀你的。”沈悦摘下一朵小花,送到嘴里嚼了嚼,微微眯起眼说道:“不过你还是不要这么冲,万一真的惹怒了他,天牢还是要走一遭的。”
“哎——”安源摇头晃脑的应了下来:“这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哎,悦哥哥,我也要吃!”
沈悦笑了笑,撸了一串,放在掌心,笑而不语。
安源一下子红了脸,嘟嘟囔囔的不肯动,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怀荷和阳半。
她二人,心领神会,调笑着去了花园的另一端。待她二人笑声渐行渐远,安源才红着脸说道:“悦哥哥……你……好坏哦~”
“不吃了?”沈悦挑起一根眉毛,轻声说道。
安源撇了撇嘴。纠结了好久,这才低下头,慢慢的靠近他身在自己面前的手。
那花鲜红似血,沈悦掌心莹白如玉,红白相配,甚是惹眼好看。
他轻轻的俯下身,宛如小猫一般,一口一口的叼着那花瓣,卷入口中,细细咀嚼。甜甜的汁水让他心神荡漾起来。
安源不爱喝水,唇瓣有些干燥,枯枯的有些磨人。沈悦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真是自己找罪受了。
“可好吃?”
他问到,打破了这个爱昧的气氛,安源连忙抬起头嘴角还粘着几片花瓣,磕磕巴巴道:“好,好吃!甜,甜的!”
见他如此,沈悦笑弯了眼,本想伸手替他擦去那几片花瓣。可拇指不过,轻轻的扫过那唇瓣,忽而忍不住了。
低头吻了上去。
一开始如同小试牛刀般,叼着花瓣吻着,而后越发有些霸道。沈悦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掠夺一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安源被这样的沈悦吓了一跳,一向谦谦君子的沈悦,很少有此时的失控。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等到沈悦放开他时,还是晕乎乎的。
堂堂夺云大将军,居然被人吻软了腿,吻的晕头转向!
真是…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安源吓了一跳,自己的声音,居然会如此小,耳力过人的沈悦差点没听清楚。
他蹭了蹭安源的头,这张牙舞爪的安公子,居然有一天,会如此软乎乎的。
真,可爱啊……
沈悦缓了缓神,几乎是把三字经给溜了一遍,这才开口问道。
“甜么?”
“………”
“……甜”
不如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