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一过,秋珊第一个走上了台。
看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是胸有成竹了?
玖棠在上台,站在她的对面。秋珊依旧笑得完美,好似忘记了之前在食堂出的丑。
玖棠有了解过,秋珊只学过一点防身术,跟埃尔莎都不是一个级别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中有诈。
“玖棠~我很不会打,你让让我好不好?”秋珊双手合十,一脸恳求地说。
虽然她这行为很怂,但在一些人看来,这就是可爱。
“女神的小表情也太可爱了吧!”
“摆脱玖女神手下留情!”
“文玖棠直接认输得了,反正也只是个友谊赛。”
“……”
评论的话越来越偏激,玖棠的粉丝看不下去,但也没有说话。她们不希望玖玖认输,但到底怎么做,还是看她的选择。
玖棠听着她娇滴滴的话,表情依旧淡定,说:“你想我怎么让着你,站着不动给你打?”
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
是啊,凭什么呢,就算是亲姐妹都没有理由让着谁,更何况她们俩根本不熟呢。
学生们的反应更激烈。友谊第一可不是这么用的,如果你让我认怂我就认的话,还比个毛线啊。
黄教官更是不认同这话,直接说,如果有人明显放水的话,就要罚跑五公里。
他知道文玖棠不怕这五公里,这只是说给别人听的。
比赛开始,玖棠没有动。她倒要看看,秋珊能耍什么花招。
看玖棠不动,秋珊笑得很开心,慢吞吞地走过去,使出轻飘飘的一拳。
她出手的时候,指缝中有银光闪过,玖棠抬腿一踢,侧身拽住她的手。掰开后却发现,那银光只是一枚戒指。
她有病?
玖棠只是这么一想,当然不会觉得秋珊真的是有病才这么做。不过是虚晃一招。
秋珊看她的动作,嘴角勾起,右手向她的侧脸轰去。
力道不一样,比她刚刚的强多了。
玖棠后仰,对着她又是一踹。
她这出腿在别人看来,只是普通的一踢,实则暗含巧劲。
秋珊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像移位了似的,看着玖棠的眼神有些狠辣。
不错,就该是这样的眼神,而不是那种恶心人的笑。
突然,秋珊又动了。这一次,她的动作极快。
这还带变异的?玖棠一边躲,一边想着。
秋珊又虚晃了一招,趁玖棠侧身的时候,她出脚了。
那架势,似乎是要让她跪下。
就在玖棠要以脚格挡的时候,台下有个人大叫:“玖棠小心!”
是关初柔。
黄教官听到这呼喊,下意识地皱眉。想开口训斥,又想到正在比赛,还是憋住了。
这声呼喊来得……可真不巧啊。
玖棠轻松躲过,在间隙的时候还瞄了下面一眼——没有关初柔的影子。
有意思。
已经跟秋珊耗得够久了。如果她没有什么厉害的招数的话,那她可就要单方面宣布比赛结束了哟。
秋珊也开始不耐烦了。埃尔莎那个女人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那个。可是,从站上来的那一刻,她就一直在等这一刻!
秋珊快速地靠近玖棠,似乎想一拳砸她脸上。
故技重施?
秋珊手袖里滑出一个白色的小东西。原来她不脱外套就是在等这一刻吗?
秋珊接住那个从袖口滑出来的东西,目标仍然是玖棠的脸。
东西被举起来的那一刻,一枚细细的针头在阳光下反光。
在针头要划过她的侧脸时,玖棠伸手一挡。
“玖玖!”
程亦阳一直警惕着秋珊的动作,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用了什么东西,把玖玖的手臂划破了!
玖棠退后几步,又上前,一个擒拿,轻松地把她放倒。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把那东西往口袋里一揣。
秋珊以一个比埃尔莎刚刚还可耻的姿势被玖棠压倒,却没有发怒,冷冷地笑着。
两人站起来后,镜头对准了玖棠那只流血的手臂。
“什么时候受伤的?!”
“是秋珊吗?”
“秋珊手上根本没有利器,你们乱说话是要负责的。”
“说不定是文玖棠自己在地上摩擦出来的。”
“你自己摩擦一个给我看看?擦伤和利器伤是一样的?”
“……”
底下的学生没有看到玖棠受伤的胳膊,只觉得玖棠果然放水了,要不然怎么会比打埃尔莎用的时间还久。
黄教官这次没有拖,很快宣布比赛结果。
对于最后一场,本该是玖棠对阵程亦阳的,但他认输了,表示私下他们有打过,玖棠比他厉害。
他这话倒是有点耐人寻味了。
玖棠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戳穿,就站着等结果宣布。
黄教官盯着她那只受伤的胳膊,心里有点愧疚,直接宣布第一名是文玖棠。
第一名的福利,就是可以在接下来的节目录制中获得一次特权。
一下台,玖棠就看到秋珊和埃尔莎站在一起,盯着她那只胳膊,有些得意。
玖棠抬手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放下。
保姆车上,程亦阳拿出一个小药箱,熟练地为她清理伤口。
“你为什么要故意受伤……”他的语气闷闷的,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
“要是再晚一点,这个伤口都要结痂了。”玖棠开玩笑说。
说实话这个伤口并不算大,只是划了个口子,流了两滴血,根本没什么。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程亦阳想生气,最后还是气自己。
玖玖真的一点都不听话,可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她总有自己的理由,他不能干涉。
“别气,我错了。”玖棠把头搭在程亦阳的肩上,轻轻磨蹭。
程亦阳被她的发丝磨得痒痒的,又舍不得推开,只好把她抱住,不让她乱动,还小心避开了那只手。
“你在做很危险的事,我知道。”
“不危险,我已经注射解药了。”
“你被下药了?!”
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呢。程亦阳这家伙,竟然套她的话?
玖棠轻笑出声,把最近跟这个药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难怪我的人总是看到那家机构总是有人搬东西进去。”
他的命令是监控文政东和那家机构的一举一动,一切如常,除了每周固定时间会有人送一卡车的东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