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梦生我要让大家幸福的隔天。
早上起床时,我感到有点怪怪的。
是一种奇妙的焦躁感。
不是大家消失时的那种不自然感。
然而,我还是无法掌握这种感觉的真面目,到头来我还是一无所知。
“总觉得心里闷闷的呢……”
下意识的自言自语后,我启动了电脑,因为我准备开始学习写程式。
工具软体早就已经安装好了,学习进度也进行了一定的程度,不过现在的我仍处于摸索阶段。像是变数啦阵列啦还有if语法,我一个一个的调查这些陌生的字汇,然后一一把它们记在心中。
电脑完全启动时,DVD机发出了运转声。
“咦?”
DVD机里面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啊……
我打开托盘。
“咦……?”
我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为何这东西会在这里?
它是不能存在于这里的东西。
那片光碟上,印着游戏标题的logo。
《白色的季节》——
不会错的,那就是我熟知的游戏光碟。我看过它无数次了。
然而,它应该在我投影出《白色的季节》时一起消失了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由得在放游戏的柜子那边找了起来,那儿也放着《白色的季节》的盒子。画着大家……画着灵儿、月儿、子函姐、葳蕤还有翠萝寒的熟悉外盒就在那儿。而且只要打开盒子,也可以看到里面放着说明书。
我感到自己的背脊似乎迸射出强烈的焦躁感,脚也微微发抖。
为何这东西会跑出来呢?
难道世界又改变了吗?
不,这是——
世界恢复成原状了?
我感受着不好的预感,一边走向葳蕤的寝室。现在子函姐也睡在葳蕤的房间。
然后,我静静打开门扉窥视房内。葳蕤跟子函姐在床上互拥而眠,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走下一楼确认日常生活要用的杂货。那边的状况一点也没变,仍然残留着我跟大家一起生活所留下的痕迹。
连忙赶回到房间后,我用颤抖的手指操纵滑鼠跟键盘,在网路上搜寻《白色的季节》。
该说是幸或不幸呢,我没检索到任何有关的资料。
“难道只有我吗?”
或许是fairytalesystem在恶整我还是怎样的?
为了小心起见,我把游戏光碟放进PS2试着启动,结果跟以前一样进入了游戏画面,连记录资料都回到记忆卡里。这果然是货真价实的游戏光碟,不会有错。
然而,我却不明白这代表着何种意义……
我拿出手机,首先联络了香尘。
“喂……我是步香尘……”
也许是还在睡吧,声音听起来很没精神。然而,我却没时间在意这种事了。
“香尘,是我。我有事想问你。”
“是你啊……怎么了,一大早就……”
“发生异常状况了。《白色的季节》的游戏光碟回到我手中了。”
我如此说道后,也许是大吃一惊吧,爱困如香尘也传出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货真价实的《白色的季节》游戏光碟片现在就在我手中,而且我也启动过游戏确认了。只不过在网路上它似乎不存在就是了……”
“……你等我一下。”
也许是先把电话放在旁边吧,电话另一头传来沙沙沙寻找东西的声音。然后,香尘立刻回到话筒旁边。
“……我的柜子里也有……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晓得。子函姐跟葳蕤都没有消失,不过我却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某种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了。你能联络一下花信封吗?我要打电话给小天跟玉雪确认看看。”
我必须确认他们两人记不记得月儿。特别是小天,他有可能会想起《白色的季节》这款游戏。
“我明白了,不过我不晓得花信封有没有玩过《白色的季节》就是了。”
如此说道后,香尘挂掉了电话。
我立刻打给小天。
“早呀——一大早找我有啥事啊,还真少见呢。”
“早安。我有一件事想问小天,你知道《白色的季节》这款游戏吗?”
“……那是啥啊,是新作品吗?”
“……不,我也只是隐约记得而已。你手中有这种标题的游戏光碟吗?”
“我有这种游戏吗……你等一下,我去找看看……唔,没有类似的标题耶。”
“是吗?谢了。还有啊,你这几天有跟月儿见面吗?”
“跟公孙月?不,我没跟她见面耶。问这干么呀?”
“我只是有点介意某件事而已。你没跟她见面就算了,不好意思一大早就打电话给你。”
“嗯?搞不太懂你在说啥,那就这样罗。”
我挂断跟小天的通话。
至少小天手中没出现《白色的季节》。虽然问的很勉强,但我也确认了小天还记得月儿。
暂时安下心后,我准备接着打给玉雪。就在此时,手机接到了香尘从家里打来的电话。
“是乔子轩吗?我问过花信封了。”
“情况怎样?”
“至少他不记得《白色的季节》这款游戏,也有可能是他根本就不晓得。我有让他去找游戏柜,不过连盒子都找不到。基本上我有请他待会儿再仔细找一下,不过……”
虽然也有可能只是找不到,不过现在怀疑这件事也没用。
“我明白了,总之就努力掌握现在的状况吧。”
“了解。那么首先是——”
就在香尘准备说什么时——
“你们是谁啊?”
梦生带着惊讶的叫声传至耳中,大概是从走廊那边传来的吧。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不好意思,香尘!我等一下再打给你!”
单方面的挂掉电话后,我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
走廊上有子函姐跟葳蕤,梦生也在那边。
然而,现场的气氛并不平稳。
子函姐跟葳蕤露出困惑表情,梦生则是以锐利眼神盯着她们两人。
我走出来后,梦生面向这边。
“子轩哥,这些人是谁啊?”
“……你是认真问的吗?”
“当然呀!为什么她们会住在伯母的房间里面啊?不对,不只如此。伯父的房间感觉起来也很女孩子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这些人是谁?”
梦生完全忘记子函姐跟葳蕤了。这恐怕跟《白色的季节》游戏光碟的出现有关吧。不过就算明白这件事,我也没办法解决眼前的状况。
她们是从游戏里跑出来的——就算我说出实情,梦生也不会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