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蒋小姐，这就是不给面子了吧，接下来我们公司还要跟腾龙人事合作呢......”

对方大有死缠烂打的趋势，朱闻天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绝对是对蒋玉华有意思，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组建家庭了。

面对这位的死缠烂打，蒋玉华很是有些讨厌的皱了皱眉头，视线不自觉地开始寻求起了朱闻天的意见来。

其实这个时候朱闻天完全可以利用其系统附带属性——那种“传音入密”的方法跟蒋玉华交流，只不过那样一来毕竟会暴露自己身上更多的秘密。

“抱歉啊，这位先生，今天中午呢，是我约了蒋玉华小姐一起吃饭的，有一些私人的话题要谈，所以肯定是没法跟你共进午餐了。”

有些事情是需要男士来发声的，即使朱闻天跟蒋玉华没有什么私人关系，他也已经看出了蒋玉华对眼前之人的态度。

“不知道你是哪位？在哪里高就？”

面对朱闻天的突然发话，对面这位上下审视了朱闻天一遍，见朱闻天一身休闲打扮，心存了一丝蔑视。

不过这位也是在人事场上混迹了很长时间的，虽然从朱闻天和蒋玉华一出现，他就对朱闻天有种天然竞争的敌意，不过还是或有或无的问了这么一句，语气上嘛，就不冷不热的了。

“哦，我是省建委的，我叫朱闻天，过来看一下腾龙的项目，很高兴认识你啊......”

朱闻天伸出了手，主动要跟对方握手，不过那人却是有那么两秒钟没有反应过来。

“啊，哈哈，原来是省建委的领导啊，那我就不打扰您和蒋小姐了，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坐，你们请便，请便......”

听闻朱闻天的身份，那人马上打起了哈哈来，随即让开了路，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其实对于外商和在SZ的投资者而言，一般官/员的身份也不至于让对方态度变化如此之大，关键朱闻天所说的是“省建委”，是主要负责园区这边开发的市建委的上级。

如此，那人才会有这么大的态度变化，那几个字眼还是很好用的。

而朱闻天也并不算是说谎，他的分身现在可是一直都在省建委那边挂职呢，而且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朱闻天有个同胞兄弟跟他同名同姓，长得还一模一样。

“嘻嘻，还别说，你兄弟那个身份还挺好用的......”

远远地坐在了一处靠窗的座位之后，蒋玉华俯身过来，向朱闻天耳语道。

这会儿她狡黠的神情，配上她极具东方美的面孔，像极了正热播之中的十三姨，一股特有的香风喷洒在了朱闻天的耳际，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即使朱闻天不愿跟蒋玉华有更深层次的接触，也不得不承认跟一个美女在一起并不让人厌烦。

“知道吗？那个人是一名职业经理人，名字叫元光，是富美尔电子厂的副总经理，最近他一直在追求我唉，前两天还托人过来找我牵线，知道托的是谁吗？”

蒋玉华似乎别有用意地把话题停留在了刚才那人身上，眼中的狡黠之意更甚了一些。

“嗯，不管是谁牵线，他跟你不般配......”

朱闻天应景似地回答了一句，只不过仅仅是这么一句大实话，就让蒋玉华的脸颊绯红，低着头吃起了牛排，只是偶尔抬起头来跟朱闻天说上一两句业务方面的事情，极力转换着话题。

“呃，似乎又造成错误联想了......”

面对蒋玉华的表现，朱闻天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也只能就着蒋玉华的节奏，谈起了腾龙的各项事宜来。

好在这样的话题腾龙有很多，现在腾龙的业务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两个人就算坐在这里谈上三天时间也谈不完。

中午的时候朱闻天借口要休息一下，其实是为了摆脱一直要陪他审阅求职信的蒋玉华，独自猫进了办公室，趁着月亮水强力的药效，不间断地开始“刷”女知青们的求职信。

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朱闻天办公室里的求职信感觉至少得有两三万份甚至更多，之前朱闻天一上午才审阅了6000多份，半分钟左右一份的速度看似很快，实际上朱闻天并不是太满意。

这会儿也没有其他人在身边，朱闻天开始极力提升自己的审阅速度，迅速地通过的介绍信封面上签上简单的判定结果：“pass1”或者“pass2”，还有极为少量的“pass3”。

而不通过的则直接标注一个“drop”，这种标示除了朱闻天之外，大概也只有蒋玉华和最近经手的秘书王晓月能够懂得其含义。

不过她们也只知道数字越高，朱闻天对被录用之人的评定就越高，这个评定她们也不知道是如何得出来的，反正不仅仅是长相、学历或者其他的。

因为无论是蒋玉华也好，还是秘书王晓月也好，都曾经暗自进行过揣度，她们发现被朱闻天评价很高的，有很多长相都很丑，而且有的学历也很低。

知青之中也是有着学历高低之分的，大部分都是高中毕业去插队的，而有一部分初中毕业也就去插队了，并且某些年份还有不毕业去插队的。

其实关于评定标示，只有朱闻天自己知道其中具体含义，是对求职者正负取向程度的判定，其他人自然无从获知，朱闻天也不会告诉她们判断的根据，只告知她们处理的标准就是了。

独自一个人，朱闻天的效率反而再次提升不少，等到秘书王晓月下午3点之前来上班的时候，朱闻天已经完成了接近12000份，是上午所有工作量的2倍，而时间花费却是上午的三分之一罢了。

也就是说朱闻天将审核速率提升到了基本上五六秒就可以搞定一份的程度，办公室里堆积的求职信明显已经被审阅过半。

当秘书王晓月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再一次有些目瞪狗呆，上午的时候她可是全程参与了对求职信的审核的，速度怎么可能提升到如此呢？

王晓月都有点儿怀疑自己这位老板“偷工减料”了，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老板只是翻阅的速度加快了很多，做出判断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多而已，每一份求职信倒是都被迅速看过并做了批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