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之上黏糊糊,可是她的眉眼仍是平和,不,大概有一瞬间的僵硬,是他手指覆在上面的时候。
赫连缜什么也未说,直接驾马回了府,并吩咐人唤来小钟,就直接将人牵到他的院里。
他强行将人摁到椅子上,便坐在一旁。
等候的时间着实有些折磨人,他忍不住就会想那背脊的伤,还有黏在他手上的血。
赫连缜垂下眸,索性将眸阖上,仿佛这样就能不管不问不听不看。
可是小钟又来的极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小院,推开了门。
“王爷怎么了?哪疼?”
“不是我,是她。”赫连缜抬眸望向一旁的人,她似乎从进屋开始就一直未说话,此时瞧去,人竟然阖着眸。
这是……
他急忙起身,走到她身旁,揽起人的腰身就放在榻上,“小钟,瞧一瞧,伤口大概又裂开了。”
小钟大夫放下药箱,剪开衣裳,背后的伤口确实裂开了,可是问题不大,周围已经隐隐在愈合。
而之前……
小钟凝眉凑上前,她的背脊地方似乎有一个印记忽闪忽现,他抬起手指轻轻触碰。
只瞧阖了眸的人猛然发出一声闷哼,额上慢慢渗出一些汗意,这王妃好生古怪啊。
小钟大夫摇摇头,将伤口包扎好,又号了号脉,“没什么大事,养着就好。”
“她……”赫连缜抬起的手又握了回去,她什么?大夫都说无事,他何必多此一举,他又不懂。
可是先前还生龙活虎,瞧不出一点异样的人,就这么忽然睡了,任谁瞧了都觉得惊慌。
他这般也是人之常情,对,人之常情。
赫连缜慢慢随着小钟去了院里,坐在藤椅上慢慢摇着。
“小钟,你瞧一瞧,我是不是中毒了?”赫连缜将手臂随意的搭在椅子上,闭着眸,面无表情。
小钟大夫蹙眉走上前,铜铃般的眸瞧了许多,又静心听了听脉,脉象平和,什么事也没有,王爷大概是太闲了。
小钟摇头离开。
这处小院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似乎只剩下风声在吹着,书树叶在符合,他似乎也睡了。
睡梦中似乎有银铃般的笑声在回荡,可是他找不到人,人去了哪里?茫茫漫漫中,竟似是有他一人。
……
入夜。
乔加燕睁开眼就又有些发懵,她记得她在马车上,这是……嗯?她望着紧阖的窗,及窗前的月,还有窗外的景,不由挑了挑眉。
这是王爷的院?她怎么会……
乔加燕起身,只觉得后背发凉,她抬手抚了抚……后背光溜溜,缠着一道厚厚的绷带。
王爷带她来这换药了?那王爷又……
乔加燕起身推开门,门外的藤椅上空荡荡,没有人……
幸好,她以为她又霸占了他的榻,让他无处可去了呢。
“主人,那人又试图发动蛊毒,但他好像不是为了控制你,只是为了试探……”
乔加燕一脸恍然大悟又猛然沉下了脸,那个真人……六皇子……她该怎么解决这个暗中隐患?
“什么也未说?只是试探?”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