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察关起面板，看着还在剪指甲的波鲁萨利诺，说道：

“师兄，现在茶也喝了，要不咱们接着练习吧？”

波鲁萨利诺瞥了李察一眼，说道：“啊呀呀，不练了，师弟你的剑术太可怕了~”

“可是······你不是答应过泽法老师的吗？”

李察试图将泽法搬出来，他现在有几个想法迫切地想要证实一下。

“对呀~可是我不是已经和你练习过了嘛，又没说要练几次。”波鲁萨利诺依然是那种懒散的语气。

“······好吧。”李察无可奈何地说道。

刚刚才欠了波鲁萨利诺一个大人情，李察实在不好太过逼迫他。

“那我问师兄一个问题。”

李察很快就转变思路，既然不能实际验证，那问问当事人也行。

“什么问题？”

这次波鲁萨利诺倒是没有爱答不理的，陪练不行，问问题还是可以的嘛~

“师兄你的身体在元素化的时候，是不是不能使用霸气？”

在刚才与波鲁萨利诺的战斗中，李察敏锐地发现，他在使用元素化攻击自己的时候，脚上并没有附着武装色霸气。

波鲁萨利诺干脆地回答道：“对，你可以用武装色霸气触摸到自然系能力者的实体，自然系能力者在使用霸气的部位，同样无法元素化。”

“那么超人系和动物系呢？”李察接着问道。

“超人系果实千奇百怪，倒是不一定，不过动物系在变身的时候是可以随意使用霸气的哦~”

“原来如此，看来动物系其实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弱了。”李察说道。

又和波鲁萨利诺讨论了一些问题之后，李察离开了波鲁萨利诺家。

······

回到训练场，李察没有接着修炼，而是盘坐下来，开始审视自身。

【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我的身高问题，这将直接影响我将来具体的战斗风格。或者说，我应该根据我个人的喜好、偏向，来决定身高。】

“那么，我的战斗风格算是哪种呢？”

【可以肯定，即使以后会吃恶魔果实，我还是会以剑术作为主要对敌手段，拳拳到肉什么的，确实不是我的菜。】

【不，这其实不是重点。无论是怎样的身高，无非是换把合适的刀罢了，并不影响我使用剑术。】

【对，身高同样不是重点！我现在掌握了生命归还，可以让身体数据的增长不受身高的限制。所以现在真正重要的，应该是我身体的比例问题。】

【一个恰当的身材比例，有助于我更好的使用剑术。可什么样的身材比例才是适合我的呢？】

【嗯，我现在暂时不知道什么比例才是适合我的，不过，我可以先用黄金分割比来试验具体的效果，再在这个基础上微调。】

想到这里，李察打开面板，拉出人物模型，同时打开“日记本”准备计算。

“之前在红木岛上打铁，锻造的是无铭。现在，是时候‘锻造’自身了！”

——————

两个月后，凌晨五点，马林梵多海兵宿舍。

李察照例准时起床，可是今天，他却没有去急匆匆地去训练场修炼。

看着空荡荡的宿舍，李察就这么做在床上，发起了呆。

三天前，他们这一届为期半年的海兵学员培训就结束了。

胡伦得到留在海军本部的机会，而达肯和庞贝则是各自重新授衔，分配到伟大航路的海军支部去了。

贝尔梅尔那天晚上拉着李察喝了很多酒，离别的话也说了一大堆。第二天李察去码头送别贝尔梅尔的时候，她拍着胸脯说如果以后李察去东海，她一定尽力招待李察云云。

而李察却好像被人忘记了，泽法没管他，也没有人来告知他需要搬出宿舍之类的。

发了一会儿呆，不知想了些什么，李察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李察

年龄：17岁11个月30天5小时11分22秒

身高：212公分

体质：1412

力量：1269

敏捷：1324

精神：140

状态：健康

技能：

武装色霸气LV5

见闻色霸气LV6

我流剑术LV7

飞翔斩击LV6

铁块LV9、指枪LV9、剃LV10、月步LV10、岚脚LV5、纸绘LV9

生命归还LV6

看着属性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时间，李察知道，今天应该算是他的生日，过了今天，他现在的身体就该满十八岁了。

不过李察是从来不过生日的，无论是在前世，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

【穿越到这个世界，一晃也已经快八年了。这些年我脑子里全是修炼，几乎没有想过其他的东西。】

【之前在红木岛，是因为我判断会有海贼劫掠，所以一直努力修炼。后来出海狩猎海贼，是因为我知道大海上强者众多，杀海贼是为了更进一步磨练剑术。再后来遇到多拉格，了解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他的建议下我加入海军，也是为了学习霸气。】

【我一直执着于修炼，先是剑术，后是霸气，都是为了掌握更强大的力量。】

【现在剑术方面，因为有属性面板的帮助，算是略有成就了。霸气方面，由海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将泽法亲自教导，也算小有所成。】

【前不久，我又在波鲁萨利诺那里，得到了恶魔果实的情报。接下来，我不是应该兴致勃勃地开始谋划，想办法拿到心仪的恶魔果实吗？】

【可为什么我现在会如此懈怠？】

就好像是突然之间，李察对一切都不是那么感兴趣了。

【难不成，我是被波鲁萨利诺影响了？】

这段时间，李察没事的时候就去找波鲁萨利诺喝茶。偶尔波鲁萨利诺拗不过李察，也会陪李察对练一次，所以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算是不错了。

【嗯，应该不会是这个原因，要影响，我早就被影响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剑术和霸气暂时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剩下的都是水磨功夫。身材比例和战斗风格，经过这两个月的思考和调整，也差不多完善了，剩下的同样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

【而恶魔果实的消息又十分缥缈，我现在的身体数据还在不断提升，暂时对恶魔果实的需求也不是那么大。】

【我现在的状态，很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再加上同学毕业，朋友离别，今天又正好是我生日，各种原因混杂在一起，所以导致了我现在的变化？】

【可是不应该啊，我没理由会如此脆弱。】

【之前杀了这么多海贼，我眼睛都不眨。修炼时身体上的痛苦，我从来没有吭过一声。我又怎么会被这种事情影响了心情？】

李察不知道，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是没有完成自己的梦想。更痛苦的事，是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梦想。

李察现在当然谈不上痛苦，也说不上是完成了自己的梦想，但迷茫是肯定的。

剑术和霸气暂时修炼到头，恶魔果实也寻不到踪影，他现在确实是有些迷茫了，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说起来，我追求力量，是为了精彩的过完这一生。现在，我力量也算是有一些了，那我精彩的人生该怎么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