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间桐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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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你让我们闯入间桐家?这不好吧,这完全不符合《魔典》规定,《魔典》是魔术世界最高定律之一,就是其他魔术师不得擅自闯入另外魔术师的家中,这远比俗世法律中私闯民宅严重的多。”

远坂凛有些迟疑起来,这个世界虽然魔术师隐藏在地下,但是势力之大无法想象,魔术世界三分天下,魔术协会,教会,还有黑暗议会三大阻止,其中魔术协会势力最大,几乎就是魔术师中的政府,但是教会和黑暗议会背后各自有神魔支撑,反而凌驾于魔术协会之上,不过教会和黑暗议会是生死对头,从中世纪开始就拼杀了多年,所以说魔术协会还是实力最强大的,魔术师法典是七大魔法师共同制定的,虽然魔术协会是个松散的组织,但是也有执法队,魔术法院还有恐怖的魔狱,震慑着掌握着超人能力的魔术师们,让他们不敢轻易用自己的力量去破坏规则。

比如远坂凛因为修炼需要宝石,而宝石十分昂贵一直是个贫穷的大小姐,但是也从来不敢用魔术谋取钱财,这可不只是身为魔术师的自律就可以的,更多的还是魔术协会的震慑,赵匀开口道:“放心吧,魔术协会是不会管圣杯战争的事情的,而且,你知道吗,樱会变成那样,只怕就是间桐家那个隐藏的老怪物,间桐脏砚的杰作!”

“间桐脏砚?那个间桐家族的创始人?不可能吧?他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活过几百年的岁月?大魔术师的极限也不过是二百岁而已。”

“一却只有等进去了就知道了。”

赵匀也没有按门铃,就直接闯了进去。古老的住宅,充满了腐朽的气息,里面空无一人,按理说间桐家族是很有钱的,可是他们家却是一个仆人都没有,大白天的也是重满了死寂的味道,赵匀道:“凛,你用魔术感应一下有没有什么地下室的存在。”

“地下室?”

远坂凛想起了教堂的地下室那地狱般的情景,心中一片恶心,她点点头,开始念动咒语,saber一言不发,忽然戒备起来,赵匀道:“怎么了,saber?”

“不知道,我感到似乎有人在注视我们,但是却没有半点气息和魔力泄露,让我不敢肯定。”

“原来如此,我敢肯定,那家伙是躲起来了,他只知道就算是五百年的老怪物也无可能对抗两个英灵,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抗魔力可以直接让现代魔术师魔术无效话的你!老家伙,我知道你在的,就等我把你从地底拉出来吧。”

赵匀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大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应,死寂了片刻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道:“你说的不错,老朽的确不可能对抗两个英灵,其中还有一个最强的saber,还有神秘的archer,不知道你们违背魔术师最高法律,「魔典」擅自闯入间桐家族是为了什么。”

“间桐脏砚!你果然在!哼,我知道你肯定在某一处地下室,用魔术封印了,凛只怕也很难找到你吧。”

“不错,远坂家的丫头虽然都是天赋惊人,但是老朽好歹也是活了五个世纪的存在,这样的时间不是天赋可以弥补的。”

间桐脏砚苍老的是声音有些得意,远坂凛忍不住道:“间桐脏砚!你竟然还活着?你对樱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那样?”

“樱她怎么了?等等,刚才那可怕的魔力波动,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哈哈,老朽成功了,她真和圣杯孔中流出的力量形成影子融合了!”

“果然是你做的手脚?樱这么多年来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只是改造她而已,为了得到圣杯、实现自身愿望而施加的手段。全都是Makiri(间桐)吾族的悲愿,为了将真正的不老不死的魂能物质化,在十年前的战争之后,老朽就将圣杯埋入樱她的体内。”

“什────埋入、圣杯……?”

“没错。十年前圣杯战争的终结,你听过吧。卫宫切嗣,在圣杯战争仪式完成之际,将圣杯破坏掉。战争就此结束,召唤圣杯现身的仪式也再度失败。但是───并未完全失败。即使只有瞬间,但圣杯还是有完成。这样一来其碎片。破碎四散的圣杯,就这么置之不理实在可惜。”

“────────”

“没错。将回收的圣杯埋入她体内。但是老朽并这非邪魔歪道。打算让樱她能保有人类的机能而下工夫。毕竟是要在体内埋入无机物,而产生痛苦,但还是将圣杯的碎片转化为生物了。”

“────生物。樱的体内有什么?―――”

“刻印虫!难以想象吧,我竟然用圣杯碎片转化成了这么慢低级的存在,刻印虫无害的寄生虫。那只是种从宿主那里吃食魔力,来维持活动能力的使魔。只能告知宿主是否活着,是使魔之中最低位的,因为她的魔力一直被吃了,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从来么有发现她拥有不下于你的魔力,我用刻印虫成为类似魔术回路的神经,和本来的神经互相结合而传遍全身。这是我所做到的最伟大的成就。”

“做为圣杯的催化剂而产生的东西。那是为了要让肉体接受魂魄,成为圣杯,当仪式结束之时,将会成为联系门扉之路的道具。模仿Einzbern(爱因兹贝伦)而做出来的圣杯。哎,因老朽没有他们技术之故,所以八成以上都是使用自己的方法呐。”

呵呵,他愉快地笑着。

“嗯?你应该知道,爱因兹贝伦、远坂、间桐是创造出圣杯战争的系统的三大家族。爱因兹贝伦一族制作圣杯,远坂一族提供地脉,间桐一族开发能够强制命令英灵的令咒系统。这就是我们三大家族合力创造的圣杯战争系统。”老人满怀自豪的说着历史。

“你把圣杯转化为刻印虫融入她全身神经形成魔术回路,就是为了让她成为圣杯容器启动圣杯后,借虫重生,夺取那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的奇迹的肉身吧?以此来长生不老?”

赵匀说出了间桐脏砚最机密的打算!间桐脏砚路出极其吃惊语气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这个混蛋,当初抱养走樱,让凛姐妹分离,说是想培养间桐家族的传人,其实就是为了你那要腐朽的灵魂吧?你为了达到最接近魔法师的大魔导师的法我合一境界,用邪法让自己和擅长虫魔法的虫子融合,所以你的身体是虫子组成,几乎可以长生不死,但是这毕竟是邪道,你的灵魂也是有寿元的,五百年来已经腐朽了吧?不论你夺取多么年轻的肉身,都只能够成为一个丑陋的老人吧!”

“……难以置信……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是archer!凛的英灵,老鬼,植入圣杯碎片转化的刻印虫是难以想象的痛苦吧,而且你为了控制樱,给她下了邪恶的魔术吧,还让间桐慎二那个混蛋强*暴折磨她吧?你只是把她当成工具吧?”

“哈哈哈,有趣啊,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不错啊,开始她还会反抗,后来会哀求,到了第十天就只丧失了所有的情感变得和木偶一样了,我给她下永久的情欲术,只要收到刺激就会……”

“够了,不要说了!混蛋啊,你给我去死吧!”

远坂凛暴走了,强大的魔力散发形成剧烈的火焰屋子开始熊熊燃烧起来!这是魔法的火焰,也是愤怒的火焰!赵匀连忙道:“不好,这里要烧毁了,我们赶紧离开!”

Saber行动迅速的拉起凛跟随这赵匀离开了房间,熊熊大火越烧越旺盛,古老阴森的古宅犹如地狱演讲中恶魔的城堡!

“好厉害的魔法火焰,你的魔力竟然突破了极限达到上千了,这可是大魔术师的标准了,远坂家的血统果然厉害呢,不过比起现在的樱差太多了,感受到了吗?巨大无比的结界笼罩了整个城市,看来樱行动了呢,她要吞噬整个市的灵魂打开圣杯吗?三位,我不奉陪了。”

间桐脏砚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可恶上当了!他不在这里,而是在很远的地方用传音魔术拖延时间,照成他在古堡的假象,让我们失去了追击的机会!”

赵匀有些不甘心的道,远坂凛呆呆的看着火焰,忽然身体一阵摇晃,似乎要摔倒在地,赵匀连忙扶住了她,远坂凛喃喃自语的道:“为什么会这样?”

难以想象妹妹这十几年来受的折磨和凌辱,她也许在痛苦中呼唤了追击的名字,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听到过啊……

“凛,这不是你的错,一却都是人心的欲望,一却都是圣杯,圣杯并不是我们所期待的。虽然说是万能的杯,但是里面只有血和诅咒而已。”

圣杯只是诅咒??!!

Saber和远坂凛都是一愣!

“不可能!圣杯不是实现主人愿望的东西吗……”Saber惊讶道。

“实现愿望?那么愿望要怎样实现?该不会认为只要一许愿世界就会瞬间变化吧?”

“―――――”

“不管原本的圣杯是怎样,现在的圣杯只是‘力量漩涡’。不是靠着精密的计算和相互作用修正矛盾。那只不过是单纯的力量。和巨大兵器一样。只要持有主强力许愿的话,周围的人都会被杀害,给予主人幸福。”

“了解吗。那个无底的魔力之釜――圣杯啊,只会用‘破坏’这种手段来实现主人愿望的缺陷品。”

“什-――那不对啊……!万能的力量,因为主人许愿而改变世界的不是圣杯吗……!”

“不对。圣杯的手段实际上也是依循道理。

有人活着,那也有人被杀吧。

这个世界上全部依循等价交换而成立。如果许了什么例外的愿望的话,就只会被某种东西啃掉。平和的许愿是实现不了的。换句话说就是从弱者掠夺的变动才是最有效率的变革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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