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功臣”张清的大师兄。
太上长老李仁的首徒。
李文洲。
最近一直处于怀疑人生的迷茫状态。
在自己条件优渥的洞府中,李文洲时不时地抚着自己的腰。
经过宗门的诊治,他的腰伤已经好了。
但是心灵的创伤仍未抚平。
原本自己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迎娶新娘子,成为南武门和东极门关系的纽带。
之后人生一片坦途,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被自己的亲爱的小师弟张清给毁了。
虽说这件事不全是张清的责任,背后的阴谋才是主要原因。
可如果说没有一丝怨念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更多的还是对整件事情过程的疑惑。
“虽说真想大白,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按照宗门内部现在公开的说法,是因为张清对孟菲儿一往情深。
从而以一个剑走偏锋的角度识破了南武门的阴谋。
但作为看着自己小师弟长大的李文洲并不同意这个观点。
自己的小师弟情商有多低他是清楚的,怎么可能现在就突然变得聪明了呢。
不过他的性格确实变了好多啊,以前的张清可没有这么猛。
种种思绪在脑海中徘徊,以至于他在腰上好了之后,又抑郁了许久。
李文洲晃晃脑袋。
整理整理行装,今天中午他就要随着宗门前往十年一度的东洲拍卖会上进行采购工作。
也算是出去排解思绪,换一换心情吧。
李文洲并没有多少需要带的东西,修仙文明的体系已经深入到了日常生活当中。
作为地位十分显赫的年轻一代修士,他只需要带好自己的身份证明即可。
东极门中央广场。
这里已经停下了三条,体长数十丈的飞舟。
造型豪华而又不失特色的梭形飞舟一个就可以容纳上百人。
不过这些飞舟并没有满员,而是装满了各种灵石和用于交易的物资功法等等。
此次前往拍卖大会的一共有10名筑基弟子,在一名金丹期长老的带领下出发。
李文洲已经在这里先行等候了半个多时辰了。
他的心情刚刚从往日的阴霾中走出些许,站在中央的那个非洲门口,和负责运货的弟子们一一打招呼。
那群弟子也纷纷向李文洲致意。
“这次出去执行外务,就当是放松心情了。”
李文洲心中如是的想着。
隐隐然,他眼光的一角处突然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猛的一看。
居然是他的小师弟。
张清!
张清满面笑容的打了一个自以为很阳光的招呼:“亲爱的大师兄,好久不见啊!”
李文洲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嘴巴微张,充满了错愕。
张清见状,赶紧清了清嗓子,想要再打一声招呼,拉一拉有些裂痕的关系。
李文洲的右脚往后退了一下,似乎想要躲进飞舟里。
不过此情此景显然不太合适,毕竟按照宗门的定性,张清现在可是一位功臣。
自己只是一个被执行了苦肉计的,为什么做出巨大牺牲的英雄乙。
张清嘿嘿一笑:“大师兄,我就知道你很想我来抱一个。”
李文洲下意识的把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腰眼上。
张清看到这一幕的张清嘴角一抽。
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不过看到自己的大师兄现在如此抗拒自己,张清也懒得再贴上去了。
他故作友好的拉过李文洲的双手,十分亲昵而又略带惋惜的说道:“大师兄,小师弟知道你对那个孟菲儿的感情。”
“孟非儿如此天生丽质而又才华横溢小师弟,我也很喜欢他呀,但是为了宗门的大业,我们都只能牺牲自己,不是吗?”
李文洲对他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说道:“嗯,是...是吧。”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大师兄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张清准备把厚脸皮发扬到底了,笑嘻嘻的拽着大师兄的手一起进了飞舟里。
李文洲从头到尾都处于呆愣的状态中,十分木然地被自己的小身体拽了进去。
飞舟进门正当中是一个客厅。
正当中那位领队的金丹期的长老正在主厅的中央位置打坐。
这位长老名为陈志和。
他是宗门现在的后勤总执事,东极门的现任二长老,用不了多久就能光荣退休,晋升为新的太上长老,顶替刘肃了。
总之是陈志和对张清还是颇有好感的。
因为如果不是他揭穿了刘肃的阴谋,让刘肃失去了太上长老的席位。
他陈志和不知道还要过多少年才能晋升为太上章了,享受和掌门同级别的待遇。
抬头看到张清拉着李文洲,挂着笑意地进了飞舟里。
误以为他们两个师兄弟,关系仍然很好。
陈志和见状十分欣慰地扶了扶自己的山羊胡,点头说道:“好好好,好一对师兄弟,忍辱负重,情真意切!李仁有两个好徒弟啊!”
刚刚从木纳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的得李文洲想要反驳,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点头称是。
张清心里笑嘻嘻的:“看来大师兄遭此大变,性格大转啊!”
以前的李文洲总是喋喋不休地,仿佛唐僧一样总是对他说叫个不停。
现在倒是变得跟一个木偶人。
估计直到现在还理不清,到底该如何和自己的小师弟相处吧。
张清坐在了大厅旁边的一个坐垫上。
做出十分恭敬的姿态,向陈志和请教道:“敢问陈执事,咱们这次详细的主要目标都有什么,弟子也早做准备为宗门排忧解难。”
陈志和对他的态度十分满意,笑着开口说道:“这次宗门最主要的目标是拿下一颗有100多年前的一位炼丹大师炼制的化婴丹。”
“这其次,是一个飞梭,那个飞梭全力启动居然可以达到化神期的速度,据说是从南洲传来的宝物。”
“至于其他的,就按照宗门的惯例,进行采购就行了。”
张清低头致谢。
一颗化婴丹,还有一个速度堪比化神期的飞梭。
这两个都是对中南具有战略意义的宝物。
一个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调动宗门中的顶级强者,大大的增加了宗门对所辖地区的控制力。
而另一个化婴丹,这事可以提升金丹期晋升为元婴期概率的宝物,此物的意义更是不言自明。
陈志和又开口说道:“只是这次竞争力度极大,我门宗门也算从南武门的赔款中得到了许多的资源,这才有竞争力。”
“这两件宝物中拿拿到一件都是宗门之星,说到底,这其中也有你张清的一份功劳。”
张清边上堆满了虚伪的谦虚笑容,十分熟络的说道:“不敢当,不敢当,这是宗门上下共同的努力,如果没有老祖出手,我的贡献又何足道在呢?”
孺子可教也!
陈志和对张清的虚伪十分满意。
张清这觉暗自勾起了笑容。
上辈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一套操作他早就弄熟了。
可以自己继承的偏偏是一个拉仇恨的系统。
如果是搞关系的系统,那才是真正的如虎添翼。
可惜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