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亚来不及多想,反正对方有再多的手段,也只是一个筑基期而已。
权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再想想对方刚刚驾着飞舟就冲过来。
很有可能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实力。
陀亚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清这时从背后拿出来一个板砖。
这个板砖外表平平无奇,和凡人使用的时装没有任何两样。
陀亚也没有在意。
就在他伸手即将扼住对方的咽喉这是。
那块板砖突然飞了过来。
就这么直直的拍到了陀亚的脸上。
“???”
这三个问号代表了陀亚目前的心理状态。
从方向和大小来看,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对他造不成丝毫的损害。
楚真也是同样的想法。
“你小子…”
就在陀亚准备表达自己心中的疑惑时,一股震动从板砖上传了过来。
陀亚原本还没有太在意。
可这股震动结束之后,他的额头上突然传来了闷闷的声音。
紧接着清脆的碎裂声在一片寂静中响了。
陀亚已经触碰到张清皮肤的手停顿了。
这种级别的伤,他并不是没有受过,原本只是咬牙就可以继续动手。
可是这一回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陀亚白眼儿一翻,十分干脆利落地向后倾倒,然后从半空中坠了下来。
到一半的时候,陀亚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意识。
“这是怎么回事?头盖骨碎裂还不至于让我如此失态。”
他稳住了身形。
现在心中的疑惑完全解开,陀亚明白了对方敢过来的依仗。
“那块砖头是什么宝物?”如此强横的武器,不可能从来没有在任何典籍上记载过。
楚真则是另外一个想法。
在陀亚被从空中拍了下来的时候,他的心中也同样是惊讶。
但很快想起了张清和中洲有关的传言。
“莫非这就是中洲那边传过来的东西?”
一切解释不通的东西,通通往中洲那边推就完事了。
谁让那里是所有修士最向往的地方,把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之地呢?
有关于中洲最大的传言就是,成为了仙人都可以飞升到仙界,不能再插手原本世界的事情。
可中洲有明确的记载,那里,仙人行走在和普通修士一样的大地上。
这到底是一片怎么样的土地?
“前辈还不看快动手吗?”
看到楚真一直在原地愣神,张清忍不住提醒道。
自己这一板砖拍碎了对方的天灵盖,造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创伤。
这对于原本势均力敌的交手而言,是一个微妙的实力对比失衡。
楚真运转起了金龙和大象的虚影。
一步步迈过去金龙和虚影连带着他的双拳轰向了刚刚回过神来的陀亚。
陀亚袖子一挥,一个圆圆的锅盖状灵器挡在了身前。
楚真的双拳碰向了锅盖,当起了一阵冲击。
陀亚还算清晰的意识,突然被头上阵阵的刺痛给搅蒙了。
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做出下一步的应对,便被直截了当的飞了出去。
整个人炮弹一样打到了一片深山当中,连连撞碎了两座大山。
张清看到这边已经走校不再纠缠他最重要的目标还是玛雅塔。
玛雅塔此时犹如战神在世。
一边是李一纬不断地移动着方向,从不同的角度射出不计其数的一纬斩。
另一方面则是一直在他身前不断出枪的越泽。
尽管两人跑马一般回环不断,毫不停歇。
却仍未对马亚塔造成任何实质上的损害。
玛雅塔嘴角裂到了最大,挤出一种疯狂的笑意。
“过家家的游戏到此为止了!”
说着,他猛然向前移动了不到两尺的距离,抓住了越泽的枪口。
越泽长枪在手中一个旋转,一阵狂风从枪尖上传来过来。
乃至于他们在高空中数百丈的位置。
依旧令地面被刮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无数树木和沙石在空中飞扬。
玛雅塔仅仅是虎口处撕开了一道裂痕,淌出一大片鲜血。
却未能停下他手中的动作。
他的双手交替向前,越泽使劲想后,却没有拽出长枪。
李一纬双手合十,拧出了一道实质的一纬斩。
朝着玛雅塔的后背斩去。
对方的身体却跟乌龟壳一样,只在他的后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血液渗透出来。
“麻烦大了!”连李一纬赖以成名的绝技都未能造成有效的伤害。
玛雅塔一边拽着长枪一边说道。
“我的身躯自成一个完美的整体,想要破开我的防御,必须要伤到我身上的某一处关键部位,而想要伤到那一处关键部位,就必须要先破开我的防御。”
一边说着他的嘴已经快咧到了眼睑处。
诡异的笑容展露着疯狂。
越泽索性放弃了长枪向后一退转瞬跟他拉开了五六里的距离。
“没有了长枪,我看你那个化神期的手段还怎么使得出来。”
玛雅塔和他交手了这么久,明白对方的半步化神想要发挥出那种神奇的手段,必须要用他手中的长枪为依托。
纵使对方的天赋十分强横,没有了那柄长枪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的眼中唯一的威胁就只有越泽。
当他使出了血图腾之后,李一纬如果不愿用相同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就休想再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但他的笑意忽然凝固了。
因为他神识范围内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气喘吁吁的李一纬也同样发现了不断靠近的张清,当即大吼。
“马上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玛雅塔同样是满腹疑惑,想要找张清问问清楚之前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非要给他写那一封信?
他一手抓着越泽的长枪,步子一迈飞到了张清的面前。
虽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手里举着块板砖,不过问题不大,毕竟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砖头。
玛雅塔身上时不时散发出来的蛮荒的气息令张清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块板砖作为一张,他是万万不敢参与到这场纷争来的。
对方的实力和陀亚完全就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
努力屏住呼吸,让自己尽量不显得慌张,张清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那一块板砖。
玛雅塔完全无视了这个动作,开口问道:“那封密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虽然已经明白了,那个所谓的南洲大变革计划是意象注定走向末路的失败决策。
可是他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告诉自己,这不是企图让自己及时止损吗?
一前一后自相矛盾,完全不符合对方的利益,他到底是想要南洲好,还是要想要南洲亡?
张清这不敢多说,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连扔出板砖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给秒杀了。
和之前一样的动作,把砖头拍到了玛雅塔的天灵盖上。
玛雅塔的举措和之前的陀亚几乎是一个模子中刻得出来。
从刚开始的不屑,到一阵震动传来之后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再到从空中掉了下去。
走了一套完整的流程。
李一纬除了惊讶之外,还涌现出了另外一个念头。
“他刚刚说他的身体自成一块整体,现在天灵盖碎掉了,那岂不是说。”
是的!
玛雅塔等脑袋就被拍碎之后,原本自成一个整体的秘术,相互依托无懈可击的状态,就被系统的bug级武器给破坏掉了。
李一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和楚真那一个老头还需要提型不同,他和越泽同时出手。
一个手中散出了漫天的飞雪细线,纷纷扬扬,唯美而寂灭。
另一个则伸出了食指,以手代枪,仅仅是一根食指便散发出了万夫不当之勇的气势,冲向了玛雅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