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昊,你敢硬扛我的这个锤子吗?
张清一边大踏步的向前冲分,一边吼道。
“只要你能接住我一锤之后没有头骨破裂,那么这场比赛就算你赢。”
龙昊原本准备躲闪,但是听到了张清的话之后,不知道冥冥之中中了什么邪,居然站到了原地,抬眼看张清。
他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
接受了张清的赌约。
“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锤子有多硬。”
金路盖了自己的额头,不再往场里面看。
“这个家伙还真是年轻气盛,随便说几句就受不了了。”
龙昊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在他看来,自己身上的龙鳞甲就算是化神机全力出手也很难打破对方。
和自己一样都是元婴期而已,就算藏着一个邪门的锤子,又能强到哪里去?
他默默的低着头,胸口上原本仅剩的几片鳞也都飞到了天灵盖上,厚厚的龙鳞,足足有三寸。
“这种厚度的龙鳞…”
台下的李一纬默默的估算了一下,以前比赛中龙昊的龙鳞展示出来的防御力。
“恐怕就是动用我的一纬斩也很难割破,不过张清这小子向来不能以常理揣度。”
张清继续向前,飞着他的锤子,已经靠近了龙昊的脑袋。
龙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逃走。
他的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过之前已经放了狠话,那就一直坚持到底吧。
张清的锤子终于打到了龙昊的脑袋上,波动从锤子和天灵盖的接触点传遍了整个在场。
这次张清几乎动用了全身上下一半的灵力,是自从他获得了这个仙界的板砖之后,最强的一次攻击。
说白了就是他心里也没有底,毕竟龙昊可是他遇到的所有人当中防御最高的一位。
还是当年在东洲大战时,玛雅塔的那一个金身无缺的防御,也要差了几分。
上一次对玛雅塔使用这一次手段的时候,玛雅塔也只是头盖骨上出现了几条裂缝,并没有真正的碎裂。
龙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了。
“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准备直接向裁判示意,宣布双方的赌约自己胜利时,突然感觉头上一片冰凉。
鲜血已经从额头的鳞片中渗了出来。
“不对,我明白了,他之所以能够把对方的头盖骨击碎了,并不是靠锤子本身的冲击力,而是…”
而是那一阵波动。
龙昊的头盖骨上传来了清脆的响声,他引以为傲的鳞片上也出现了一条又一条深深的裂缝,三寸厚的龙鳞就像纸糊的一样。
“这不可能!”
龙昊绝望的看着张晶,他的防御力主张内外兼修,所以虽然由于规则的束缚,不可避免地跪倒在了地上。
保持着意识的清醒,茫然的抬起头,看着手中举起橡胶锤的张清。
“怎么样?愿赌服输。”
龙昊也没有多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把嘴巴给闭上了。
输了就是输了,如果说死缠烂打的话,丢的是他们整个龙家的脸面。
不甘心也无可奈何。
和之前的比赛不同,8强赛是一场一场交替进行的,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水帘洞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擂台上发生的一切。
金大洋贪婪的盯着张清手中的锤子。
哪怕就是对方没有红孩儿的血脉,仅仅就靠他手中的这个保护,也足以引起他的重视了。
“如果说他是金清的话,那还真是双喜临门。”
金大洋一边想着还一边扭头看了看天炎国这边派过来的所有的侍卫。
“除了明面上的那一个化神期之外,还有一个我昨天试探出来的伪装成元婴期的化神期贴身侍卫,还拦不住我。”
是的,金大洋在一次动物起了贪欲,他现在看上了张清手中的那个奇特的锤子。
以他合体期大圆满的实力。
所发现的盲点,要比在场上所有人都要多得多。
他已经意识到了张清手中的锤子的珍贵程度。
“刚好下一场比赛就是我和他交手了,还真是期待呢,不知道这个锤子,能不能击碎我堂堂合体期大圆满的天灵盖。”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这个锤子的价值,恐怕不弱于张清身上的红孩儿血脉。
这场比赛宣布进入了尾声。
龙昊没有让任何医护人员进行搀扶,自己堂堂正正的走了下去。
算是为家族挽回了最后的一点尊严。
在即将走下赛场的时候,还扭头头看向张清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那个锤子有什么邪门的地方,但是这场比赛归根结底你总是胜之不武的。”
比赛进行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人关心这场比赛具体的位次划分了。
不管张清和金大洋他们两个,谁得到的最终冠军,都不会成为各大家族现阶段实力的排位依据。
因为没有人信服。
真正丢脸丢得最多的还是水帘洞,水帘洞前段时间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买下了这一场比赛的主办权,结果给办成了这个样子。
可以说是年轻一代大比举办了这么多年最乌龙的一场。
工作人员再次走向了擂台,拿着最后的比赛名单。
“现在正是进入决赛,将由火焰山和天炎国进行最后的冠军对决,到底谁可以赢得这最后的奖励呢?”
他努力调动气氛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所有人都对这场比赛的决赛表示不屑。
火焰山也顺便拉了一波仇恨。
毕竟张清只是靠他手中的锤子取胜。
可以说是武器占了便宜。
但是金大洋这边完完全全就是派了一个实力超绝的人顶替上场。
没有几个人愿意接受这样的比赛结果。
金大洋和张清两个人都没有在乎别人的看法,双方互相注视的彼此走向了擂台。
“小子你手中的锤子有古怪,老老实实把这个锤子交给我,我还可以饶你一条小命,这一次我可不会像对待王瑞那样仁慈。”
这次比赛他已经被火焰山拉来了太多太多的仇恨,如果在明目张胆的抢走天炎国的这一个宝物的话,恐怕那边又会和自己不死不休。
张清举起手中的锤子说道。
“你先别急嘛,只要能打得过我,身上所有的东西,还不是任你拿。”
“那这可是你说的!”
金大洋没有太多的废话,双手合十。
炽热的三昧真火,蔓延住了整个赛场。
看着即将笼罩住自己的火焰,张清并没有太多的惊慌。
因为他还有最后一个底牌,一个专门留到了现在,为金大洋准备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