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什么东西?”洛天霖追问。
洛星元用力睁了睁眼睛:“没有啊,我能藏什么,你找我干嘛?”
洛天霖当即把眼睛眯的更紧了,他愈发的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洛星元,趁着她不注意,立刻作势伸手去拉被子。
两个人直接争抢了起来,不经意的,洛天霖看到她脖颈上突然冒出来的红斑,倏地一顿。
“脖子上怎么回事?”
洛星元皱眉,脖子?
她突然想到,之前老白也古古怪怪的指了指她的脖颈。
赶紧走到窗下的梳妆台边一瞧,洛星元心脏猛地一紧,糟糕!
转了转眼睛,洛星元回头的同时,不以为然的讪讪一笑:“哦,虫子叮的,没想到县令府里的虫子还欺生。”
洛天霖脸色却更加难看了,他难道还分不明是不是虫子叮的?
暗暗捏紧了拳头,洛天霖眉心颤了颤了,紧跟着语重心长的说:
“星儿,你知道长兄最疼你了,打小你想要什么长兄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长兄也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长兄也会替你高兴。但是,这个人是谁都行可只有两个人不行。”
洛星元怔了怔:“两个人?”
“对,一个是顾顷曳那个病秧子,另一个,是谨王!”
许是心虚的缘故,洛星元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还好掩饰的及时没被洛天霖发现。
“好端端的你干嘛说这个。我只见过顾顷曳两三面,最多是朋友关系,至于谨王……我不可能喜欢他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当真?”
“当真,我还没想要嫁人呢。”
洛天霖紧盯着洛星元的眼睛,审视的目光盯的她越发的心慌。
终于,洛天霖相信了,拍了拍她的头,笑道:“那就好,天下好男儿多得是,没必要庸人自扰在不可能的结果上纠缠不休。你放心,长兄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好男人的。”
洛星元没心没肺的笑着,可低头的功夫,却不禁嘴角一僵。
洛天霖跟顾顷曳不合,担心她跟顾顷曳在一起无可厚非,可洛天霖跟祁隐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会那么担心她会和祁隐纠缠不休呢?
接下来的时间,洛天霖为了套出她到底对顾顷曳和祁隐有没有意思,整整两个时辰他们都在斗智斗勇。
终于把洛天霖送走了,洛星元累的差点虚脱。
这人不像是个卖药的,倒像是搞情报的。
看了一眼窗外暗下的天色,洛星元赶紧把藏在被窝里的背囊拿出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刚被关上没多久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长兄,我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四小姐,请问大少爷现在何处?”
看着眼眶红肿神色慌张的喜鹊,洛星元耸了耸肩膀:“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喜鹊立刻大哭了起来:“是我们家姑娘,她……她犯病了,奴婢……奴婢……”
见她急的厉害,洛星元赶紧把东西重新藏好:“你别急,我去看看,你去一趟前厅,长兄可能会在那里。”
“是,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