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素素冷笑勾唇,这样这些所谓的官老爷就不要怪罪她,是他们想失去了民心。
郡令在府中衙役的保护下好容易才躲进了郡令府,惊魂未定处开口问道:“他们……他们还会攻打过来吗?”
那衙役安慰他:“大人您毕竟朝廷亲命的朝廷命官,那些狂徒就是再厉害,也不会这样嚣张,他们不敢,更何况这府衙之中满满都是中正之气,可以祛除邪妄,您就放心吧!”
话音才落,数道利箭已经从天而降,弓箭班的所有学员早已经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瞧着他们一个个庄严肃穆的样子,倒是还真有几分军人之姿。
萧素素一声令下,郡令府就被攻破了,这根本没有什么悬念,可恶的郡令当即就成了阶下囚,被关押在了牢狱之中,萧素素坐在郡令府大堂中,很显然已经将这里当成了她暂时居住的别馆。
瞧着这其中雕栏玉砌,装饰奢华,心中不免动怒,这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令罢了,如何能住这样豪华的房舍?
还不都是民脂民膏,不过一个小小郡令都敢如此逾越规矩,那永州府的知州便更不必说了,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必然会比这小小郡令还要奢靡百倍千倍,看来这大燕基底都出了很大的问题。
慕容渊也上下凝了一眼,面色幽寒,果然这些地方比他想象得更加严峻,不过他也不过常年做为一个远离政事的王爷,对这些情况不太了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这些东西只有扒开了才会看得清楚明白,如果只看那些完美至极的奏折还以为这些地方该有多么平安昌隆?
萧素素又叫了几个普通民众问了问郡中的情况:“你们对郡令有何不满呀?”
那略略有几分蓬头垢面的民众却胆子比一般人大,一见萧素素便说道:“郡令那狗官,早就惹得民怨,头前燕江发水,那狗郡令居然连赈灾的款相都贪污,弄得这附近的五县六镇大大小小数也百计的村子都流民失所,无人不恨他入骨!”
萧素素听了这人所说的话,虽然为乡野匹夫之言,却也不失一条好汉,故而又问:“你有什么心愿,若是我能帮助你的必然会帮助你!”
那人抬眸瞧了她一眼,眼眸炯然有神,没有一般的民众的怯懦麻木,反而显得坦荡荡的:“我没有什么心愿,不过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罢了。唯一的心愿就是让我能跟上你干!”
萧素素的眸子一闪,看着他,他倒是丝毫也不怯场,依旧保持着仪态:“你叫什么名字?会些什么?”
那人用袖子蹭一蹭嘴巴说道:“我本是附近的铁匠,名叫颜九原本日子也过得富足,可惜太不从人愿,也怪那狗官。本就练就了一身打铁的本事!”
萧素素想了想,铁匠也不是完全无用,如果打造兵器的话或许还是用得上的,便对颜九开口说道:“你就留下吧,会给你安排差事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