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轻揉了揉韩思行的小脑袋,笑着说,“好吧,那……你们最后的讨论结果是怎么样的?”
韩思行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格外不情愿的说:“你和他睡。”
“???”
啥?
什么就她和他睡了?!
让你们缓和父子关系,你们讨论我和谁睡?!
再说!
我和谁睡用你们决定?!
沈醉气得咬牙切齿,但是看着韩思行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儿,她是心里一肚子火气,却一点儿都发不出来。
儿子长得太可爱,她就是有气也发不出来啊!
沈醉深吸了口气,揉了揉韩思行的头让他先回房间,然后就咬牙切齿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韩南城正趴在她的床上,抱着她的枕头,看着她的书。
听到脚步声,韩南城转过头来,看着沈醉笑了:“醉醉,回来了。”
“……”
他的左臂还有一道巴掌宽青紫的伤痕,背上的纱布纵使缠得厚,也渗出了些许红色,沈醉看着他那有些惨兮兮的模样,最终还是放弃了一脚把他踹飞的冲动。
小的太可爱,大的太惨。
沈醉也很想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她清了清嗓子,走到床边坐下,面色不善的问他:“你和思思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韩南城合上书,侧身躺下看着她,“就探讨一下父子关系。”
他当然不可能说他和韩思行针对这个“父子关系”只说了五分钟不到,余下的时间都用来掰扯沈醉应该和谁睡的问题了……
沈醉皱了皱眉头,她看了眼韩南城背上的伤,皱着眉毛说:“你老实躺着,不许乱动了。”
韩南城一点头,见沈醉要起来,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声说:“过来,陪我一会儿。”
沈醉微微皱眉,看着他说:“你别得寸进尺。”
韩南城有些缓慢的坐了起来,看着沈醉的胃部位置,皱眉说:“伤有没有疼?”
“疼不过刀伤,所以你躺着吧。”沈醉给了他一对白眼,随后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我去洗澡。”
“好。”韩南城嘴角微扬,心情甚好的目送着沈醉离开。
不管怎么说,只要没直接甩他一巴掌,那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韩南城又趴回到床上,再一次拿起了那本书。
不管怎么说,他得尽快好起来。
这么多的事情,可由不得他伤着。
韩南城的眸光微暗,他的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飞快的输入了几行字之后发送了出去。
里城市中心的酒店里,程墨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额角落下了三条黑线。
南爷你发任务就发,你加上一句“爷在醉醉家养伤”算怎么回事?!
怎么就染上了秀恩爱的恶习呢!
程墨无奈叹气,感觉这工作是越来越没法做了。
之前他们倒是有YY过,以后可以找幻爵的姑娘们结个婚,也算是“内部消化”了,但是——
幻爵里就俩妹子,一个沈醉,那是死也不敢动的,另一个是童童……
嗯,不管怎么算都是不够分的啊!
关于终身大事这个严肃的问题,程墨表示——
算了吧,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他倒是想强求了,但是强求不来啊!
沈醉洗好澡,把聂青和给她的药小心涂好,凉丝丝的,倒是很舒服。
她随手换了件家居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了浴室。
韩南城已经睡着了,脸色仍旧是有些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沈醉有些无奈的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拉过被子给他盖上,随后就悄声离开了。
折腾了一天,太阳都下山了。
沈醉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轻轻眯起了眼睛。
米迦勒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直扑向沈醉的膝盖,在上边舒舒服服的一卧,很闲适的模样。
沈醉低笑了一声,喝了口手里的啤酒,轻轻地揉着米迦勒那柔软的毛发。
就在她思考晚上吃什么的时候,严柒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轻声对她说:“醉爷,机场拦截下来几个人,魅影的。”
“人呢?”沈醉的眼睛眯了起来。
“已经带到刑堂了。”严柒看着她问,“嘴很硬,您要不要去瞧瞧?”
“走呗。”沈醉说着,把啤酒放在了秋千上,顺手抱起米迦勒就和严柒往外走去。
刑堂里仍旧昏暗,四个黑衣人被吊在天花板上,脸上带伤,显然已经被“招呼”了一遍了。
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空气里,伴随着这里永远都在的潮湿味道,沈醉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头。
“喵……”
米迦勒显然也很不喜欢这种气味,不满的叫了一声,往沈醉的怀里钻了又钻。
沈醉的手轻轻揉着它的皮毛,抱着她随意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说说吧,钟离让你们来,给我带什么话?”
沈醉垂着眼睛,漫不经心的模样。
“呵……”
其中一个显然是头目,他冷笑了一声,睨着沈醉一脸鄙视的模样。
严柒的冷笑声格外瘆人,“还没学乖?”
“本来就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你以为自己爬到地上来了,就能真的能见光了?”男人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老鼠就是老鼠,不管你为谁卖命,到最后都是被掐死的下场!”
“呵。”沈醉冷笑了一声,抬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是你想说的,我要听钟离的话。”
“这就是离爷的意思!”男人怒吼了一声。
“呵,”沈醉继续冷笑,“你是觉得自己活不了几天了,所以就放飞自我了?”
沈醉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嘴角的冷笑更浓,“你就没想过,如果不把他要说的告诉我,他会怎么处理你?”
沈醉笑了,笑得格外灿烂,“我可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我是不会做草菅人命的事儿的,所以……把你送回到钟离那里,也不是不可能。”
听了她这话,男人脸上的淡定表情终于坚持不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终于还是说:“离爷说……说让你别闹。”
“……”
沈醉一个白眼翻了过去,比之前听到男人骂她还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