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的脸红得吓人。
韩南城还有脸说韩思行要疯,她看,是这父子俩都要疯!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呐!
当爹的跟儿子吃醋、儿子毫无心理压力的坑爹……
不得不说,你们父子俩也真的是绝配了。
只不过,她怎么觉得韩思行这坑爹的姿势这么有她坑老头时的风范呢?
嗯,错觉,一定是错觉!
韩南城一手落在沈醉的肩头,再一次把下巴搭在了她的肩上,用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醉醉,晚上出去吃呗?”
沈醉轻哼一声,随口说:“和你们俩出去吃,我还不得分分钟上头条?”
韩南城低笑着,用格外讨好的语气说着最霸道的话:“我不让他们报,谁敢?”
“行吧,”沈醉推开他的脸,而后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所以以后要是哪家记者敢乱拍,就是你授意的咯。”
“……”
看吧,都说女朋友太聪明不是好事儿!
这思维跳转得也忒快了!
“吃饭吃饭!”韩南城被噎得脸色发青,心中的郁闷无法言说。
他还想着搞出点儿“意外”,然后大家就都知道沈醉是他的了。
结果可好,这念头刚起,就胎死腹中了。
沈醉笑着抱起韩思行,朝韩南城抬了抬下巴:“开车去。”
“啧,”韩南城看着她那眉眼间的傲气,低笑了一声后说,“我就喜欢你这又傲又狂的样子。”
沈醉瞪了他一眼,轻声说:“我看你就是不知道疼。”
说完,她抱着韩思行绕过韩南城径直往外走去。
“哦对了,”沈醉上楼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家里还有个人,“韩东阳呢?”
韩南城的手落在她的后颈上,随意的捏了两下后说:“上午就走了,翻窗跑的,据说连衣服都没换脸都没洗。”
对,被霍诗怀吓跑的。
人妹子就跟着韩南城下了两级台阶的工夫,他就跑没影了。
逃灾的速度都未必能有他快。
“这身手够快的。”沈醉撇了撇嘴,还想再吐槽几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一手抱着韩思行,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徐老……”沈醉看了眼韩思行,硬是把那个“头”字给咽了回去。
不要教坏小盆友!
“醉醉啊,我听说你和霍家那小丫头对上了?怎么回事?”徐乾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怒气。
沈醉弯腰把韩思行放在了地上,轻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跟韩南城先上车。
韩思行扁了扁嘴,老大不乐意的看了眼自己爹,突然余光瞥到了个影子,他就一溜小跑的过去找……路西法了。
韩南城笑骂了一句“臭小子”,然后看向沈醉,用眼神询问她自己需不需要回避。
沈醉轻摇了下头,她支走韩思行,仅仅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可能……
“对啊,就是那丫头,怎么着?霍老头跟你们告状了?”沈醉轻靠在墙上,眼睛微微眯起,“我还没和她算账呢,她还敢颠倒黑白?”
韩南城伸手把沈醉拉进怀里,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墙又凉又硬的,靠我多舒服!”
沈醉差点儿就没忍住一拳砸死他的冲动。
徐乾在电话那头继续说着:“哪儿啊,老霍倒是打电话了,旁敲侧击问你最近在研究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阿九那小子给你送去了一大堆零件,前两天童丫头还特意飞了趟南美给你拿东西!”
徐乾的话语中不乏得意。
沈醉扑哧一声就笑了,徐乾这话说得还真是一个字都不错,只不过童童是去给她拿电脑配件,而温九送来的是给韩思行的机器人。
然而这话听在霍宏远的耳中,恐怕就是她在琢磨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
看吧,她就说,这样护犊子的老头,她也不缺!
沈醉轻笑着说:“谢啦徐老头,明儿我陪你喝酒。”
“你放过我这个大病未愈的老人家吧!”徐乾听她这说话的态度不像是有大事,语气也放松了不少,“不过醉醉啊,霍家那小丫头要是没往死里得罪你,你就得过且过吧,那丫头以后怕是要嫁韩南城,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头子死了,吃亏的是你。”
“嫁给韩南城?”沈醉的脸色陡然冷了下去,侧头瞥了眼韩南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后边三个字,“他瞎吗?”
韩南城立即冲她眨了两下眼睛,表示自己眼睛很好,完全不用担心。
“她瞎?”沈醉的声音仍旧平常,徐乾也没听出个不对劲来,还笑呵呵的和她科普了一下,“京城多少姑娘都想嫁韩南城呢?那叫瞎?不过么,还是霍家这小丫头的竞争力最大,所以你还是……”
“徐老头。”
沈醉的声音都冷了下来。
她侧过身,抬起胳膊搭在了韩南城的脖子上。
“告诉霍家那老头,”沈醉眯着眼,一字一顿的说,“韩南城,我男人。”
徐乾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沈醉,你刚说什么?”
沈醉侧头看了眼韩南城,轻笑了一声后,微扬着下巴说:“我说,韩南城,我男人,谁敢抢,弄死她。”
“沈醉?沈醉?!你就这么把自己交代出去了你师父知道吗?钟离知道吗?艾策怎么也不管管你?!韩南城那小子鬼得像狐狸似的你离他远点儿!你现在在……嘟嘟嘟……”
徐乾看着挂断了的手机,眼睛都瞪圆了。
雷五看着徐乾的模样,默默地递给了他两片药,还补充了一句:“徐老,别生气,身体要紧。”
徐乾还是很惜命的,他把药吃了,然后默默地坐了五分钟平复心情,这才咆哮了一句——
“给我打老聂的电话!!!他小徒弟被人拐跑了!!!!!!”
而徐乾口中的“狐狸”,这会儿正……
韩南城一手搁在沈醉的背上,另一只手肘撑着墙,低笑着看着这个被自己困在方寸中的人,“醉醉,你这样说,让我很为难啊。”
沈醉轻轻挑眉,勾着他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些。
她轻扬着下巴,声音软软的,语速有些慢,满满的都是威胁:“嗯?南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韩南城低笑着凑到沈醉的耳边,烟草的香气把她笼罩其中。
他轻侧过头,几乎吻上了她的耳朵。
“我是你的,永远而且完全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