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参见皇上。”苏夜道。
“你就没什么要和朕解释的吗?”苏裕盯着苏夜道。
“皇上可是想问成王的事情,微臣不过是替皇上分忧罢了。”说完苏夜偏头对南湾道:“让人抬进来。”
“是。”
不一会儿南湾便领着两个人将成王的尸首抬了进来,顺子微微上前看了一眼便不由吐了,苏承德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身上的伤被自己抓的血肉模糊,就算不是活活痛死,也得血尽而亡。
苏裕不襟皱起眉头道:“你这是为何?”
“微臣并未做什么,只是和他说了些话而已,造成这样的局面,不过是他自己所为罢了。”苏夜不以为然的道。
“谁准你这么做?”苏裕怒道。
他现在才是这天下的王,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插手他的事。
“微臣深知皇上也不想让成王好死,微臣能比皇上做的更好。”苏夜无所畏惧的与苏裕对视道。
“你……你可知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苏裕怒不可言。
他明明知道自己与苏承德之前的恩怨不少,却故意抢在自己前面对苏承德下手,这分明是在与自己作对,他要苏夜记得,他还是天子,是乌莱国的王。
“微臣当然知道,微臣不曾觉得自己有越举之为,微臣做的也是皇上想做的,这是再替皇上分忧不是吗?”苏夜道。
“你凭什么认为这就是朕想做的事情?”苏裕沉声道。
他知道苏夜这是故意再与自己作对,看来他从来没有甘心过,可是现在他是君,苏夜是臣,他必须要让苏夜对自己臣服。
“难道这不是皇上一直想要的?那抱歉,是臣会错意了,臣也只是说了当年的实情罢了,说起了也没有半分越举的行为,难道作为兄弟去看望一下自己的皇兄也成了罪过?”苏夜道。
“什么真相?”
“哦,原来皇上并不知情呀!微臣发现成王殿下并非赵贵妃所出,也就是说他并非我皇族血脉,比竟叫了那么多年的二皇兄,微臣觉得成王有这个知情权。”苏夜轻描淡写道。
苏裕不襟悄悄的握紧扶手,这些事情他完全不知情,可是苏夜却一清二楚,如今他这是赤/裸/裸的再向自己挑衅。
“皇上,微臣还有一事相求。”苏夜接着道。
“你且说。”
他忍不住握紧拳头,他不能在苏夜面前认输。
“母妃在宫中已了无牵挂,如今只想早些远离尘世,微臣恳请皇上恩准我母妃离宫,带发去南山寺修行,为天下人祈福。”
萧芸笙与他没有任何恩怨,甚至还出手帮过南婉,他的确没有理由为难萧贵妃,虽然萧贵妃是面前牵制苏夜最好的人选,可是他还做不到那般卑鄙无耻。
“好。”
“微臣谢皇上恩典。”苏夜说这句话的时候表现倒是十分诚恳。
苏夜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只有这样苏裕才有资格成为他的敌人,他们要争就该堂堂正正的争。
“若是没有什么事,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苏夜道。
“跪安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