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打定了一个主意。
当夜,雪茹服侍叶楚歌睡下以后,陆杉轻声走出来。
雪茹担忧的看了陆杉一眼,不确定的问“陆公公,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陆杉坚定点点头,“雪姑娘,公主对我们有多好难道你忘了吗?”说罢,陆杉转身没入黑夜之中。
叶楚歌对她有多好,雪茹都没忘,风浅陌禁足了清阁苑的所有人,为了解决叶楚歌想知道的谜团,陆杉决定去夜探金銮殿。
黑夜里,一个黑色的人影避过重重暗卫,到达金銮殿。
陆杉自小跟着的是一位将军,后来那位将军的妹妹要入宫,那位将军就将陆杉阉割了送进宫,本就是捡来的孤儿,又何必在乎那么多感情呢?
陆杉眼眸暗了暗,多年来的伤痛一直在心里,后来那位年轻的皇妃不足一年便暴毙宫中,他就开始跟着各个主子。
但是没有一个人正眼瞧他!
直到遇到了叶楚歌。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对我好我才会对你好,不然我为什么要为你拼命,尤其是在这没有人性的皇宫里,像他们就是没有人会在乎的贱命,死不足惜。
金銮殿就在眼前了,灯火还是通明的,陆杉小心的靠近,他听见有在说话。
是风浅陌和唐凌。
“你确定她中的毒是冰云草?”
这一惊非同小可,唐凌也是很无奈。
“你应该一早就有准备,叶楚歌现在已经是人人都在盯着的了,不过说实话,你为什么要禁足她?”
风浅陌很冷很冷的看了唐凌一眼“昨天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
唐凌语气变得很激动,几乎是用吼的在和风浅陌说话,这皇宫里能这么和风浅陌说话的,除了死了的,恐怕只有叶楚歌和唐凌了。
“你们昨天,别以为朕没看到。”
“你真的觉得我和叶楚歌有情况?”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唐凌几乎是要气的吐血,陆杉在外面听着,似乎也猜出了什么情况。
禁足叶楚歌是因为昨天叶楚歌和唐凌过于亲密,让风浅陌误会了?
外面似乎有侍卫巡逻,陆杉不敢久留,转身离开。
金銮殿里,两个人依旧是对立“他走了。”
刚刚风浅陌是要问关于叶楚歌情况的,但是突然间两个人感觉外面有人,所以才有了刚刚的对话。
“你为什么不出去看看是谁?”
风浅陌看都不看唐凌一眼,“如果是叶楚歌的人,那么你下面说的就会对叶楚歌造成一定的打击,如果不是,那朕刚刚说的话也能让他们知道,朕已经和叶楚歌有嫌隙了,就不会那么针对她,也不会知道他们的计谋到底有没有得逞。”
如此老谋深算,唐凌简直觉得自己低谷了风浅陌。
“好吧,现在人也走了,我就说了吧,这个毒我可以解,但是孩子,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朕知道了,朕现在想问问你,如何能认出断心香?”
唐凌用一种很懂风浅陌的表情看着风浅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他“这个荷包可是我特制的,你带着它去你怀疑的地方,如果有断心香,里面的白色粉末会变色。”
开玩笑这可是他花了好几个晚上特制的,就这么给了风浅陌,他还有点心疼呢!
清阁苑,陆杉顺利的回到了寝宫,雪茹还没有休息,正在等着陆杉。
“陆公公,怎么样了?”
雪茹焦急的问,叶楚歌睡着了,雪茹还守在寝宫门口,等陆杉回来。
陆杉望了眼窗户,紧闭着的窗户里没有一点动静,叶楚歌应该是睡着了。
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在金銮殿听到的话告诉了雪茹,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十分凝重。
“雪姑娘,这件事依我看,就不要告诉公主了。”
雪茹点点头,这件事如果告诉了叶楚歌,以叶楚歌直白的性子,不知道是直接冲出宫还是直接去找风浅陌算账呢!
但是叶楚歌并没有睡着,陆杉走的时候叶楚歌就已经惊醒了,怀着满满的心事怎么能睡得着,她也在等,等陆杉回来。
没想到等到的是这个消息!
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又怎么能谈得上爱情?
好不容易融化的心又冷了。
很好,果然是帝王心难猜测。
“公主,您起床吗?”
日上三竿了,叶楚歌还没有起床,纵然知道叶楚歌喜欢赖床,但是赖到这会,也太稀奇了吧?
叶楚歌捂着脸,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想自己静静,所以不想回答雪茹。
雪茹还以为叶楚歌出了什么事,着急的上前摇叶楚歌。
叶楚歌觉得自己的头被摇的快晕了,不得不坐起来。
“雪茹,我想静静…你把早膳送进来吧。”
“早膳,殿下,现在已经该用午膳了。”
已经该吃午饭了?她已经发呆了这么久了,时间真快啊!
雪茹还没有出去,陆杉就已经进来了。
穿越了这么久,她已经习惯了陆杉进寝殿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怎么了?”
陆杉轻易不会来烦叶楚歌,除了有事的时候会来禀告叶楚歌,因此叶楚歌知道,陆杉来必定有事。
“公主,皇上旨意,请您去璃王王府暂住。”
璃王是风浅傲,风浅陌竟然要把她赶出宫?而且是赶到她的冤家哪里?
“公主,郡主求见。”
文诺瑾?叶楚歌点点头,示意让雪茹带了文诺瑾进来。
“姐姐!”
叶楚歌挥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雪茹担心的看了看叶楚歌,但是看到叶楚歌平静的表情,还是和陆杉一起出去了。
文诺瑾直接坐在叶楚歌床榻边侧,焦急的看着叶楚歌,但是叶楚歌就是不说话,急的文诺瑾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半晌,叶楚歌先开口了。
“诺瑾,你来,不会是想跟我送别的吧?”
文诺瑾焦急的表情都表现在脸上,叶楚歌不用猜就能知道。
“姐姐,皇上现在都要把你赶出宫了,你还不着急吗?”
“急什么,这里本就不是我该住的地方,走了也好。”
走了也好,省的她天天要担心这担心那。
文诺瑾觉得自己一定时听错了,或者是叶楚歌已经悲伤的傻了,沉沉的叹气,转身就准备离开“姐姐难受,我也不好受,我这就去找皇上,若是皇上执意要赶你走,那我和你一起走!”
听了文诺瑾的话,叶楚歌心下稍稍有所慰藉,至少在这宫里,还有一个人会担心她,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