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
突然见到原著中熟悉的人物,李非暗自嘀咕了起来:“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授勋登台的那一刻,李非借着向各位来宾行礼的机会观察过会场内的所有人,确定当时并没有发现这两道身影。
身形像海格那般高大的成年女性,与时刻散发着诱人魅惑力的银发少女。
这对一大一小的奇特组合只要出现在授勋现场,李非绝无可能错过。
涉及到哈利波特,张秋总是特别在意:
“你口中的‘她们’是谁?”
“难道说, 又有不三不四的女人借机靠近哈利了?”
“这绝对不能忍。”
“我的骑士啊,你为何如此优秀,吸引着一批又一批不检点的狂蜂浪蝶主动在你面前搔首弄姿。”
这句话张秋是用中文说的,李非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以哈利入学以来的表现,虽然也可以称得上不错,但是远没有达到优秀的水准。
只能说张秋轻柔眼里出西施,啊不, 应该说是蛤蟆看绿豆,看对了眼了。
“我劝你不要现在过去, 不然纯粹是自讨没趣。”
李非掏了掏耳朵,不在理会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张秋,脑海中迅速思考着是否现在就要帮海格去说个媒。
不妥。
如今的自己虽然喜提梅林二级勋章,但是在外人眼中仍旧只是个二年级的孩子。
至于自己所获得的荣誉,不知情的人下意识还是会把自己当做蹭斯内普教授成果的“赠品”。
现如今,布斯巴顿魔法学院的“巨型”女校长马克西姆夫人出现在了这里,并且颇有目的性地带着混血魅魔芙蓉·德拉库尔接近哈利·波特。
李非有理由怀疑对方别有用心。
更何况别看马克西姆夫人同样是个混血半巨人(没人知道,或者说没人敢公开表示质疑,毕竟马克西姆夫人始终表示自己只是身材高挑,而其他人并没有实际证据。)但是她与海格之间的差距可不止间隔了一座埃菲尔铁塔。
与有些笨拙的海格不同,马克西姆夫人有着极高的魔法天赋,以及颇为优秀的家庭教育。
从身份上来看,海格只是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与钥匙保管员,无足轻重。
甚至如果不是有邓布利多死保,就他非法饲养神奇生物的那些案子就够海格去阿兹卡班监狱呆几年了。
但是人家马克西姆呢?
身为法国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校长,不说具体实力如何,至少明面上人家身份与邓布利多平起平坐。
更何况马克西姆夫人很漂亮, 气质也十分高贵。
刚刚与查理一起跳舞的那个“金刚芭比”,在马克西姆面前就是个青涩的小丫头片子。
再看看咱们海格,他有什么?
邋遢的胡子,略显粗鄙的举止,再加上六十多岁了,依旧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的性格。
可以这么说,他鲁伯·海格除了邓布利多、李非、以及哈利波特的三人的友谊之外,基本上一无所有。
什么,你说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是一个种族的,所以惺惺相惜?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这是一个魔法的世界,靠着各种神奇魔药与魔咒,“小小竹排江中游”或者说“牙签涮马桶”的情况基本不会出现。
更何况,马克西姆夫人长得并不丑,甚至可以称得上很漂亮。
只要马克西姆愿意,不知道多少年轻的巫师小伙子等着排队说上一句:“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为今之计,还是先去接触一下对方,看看对方有什么企图再做打算。
该以什么理由接触呢……
李非正在思考,这时在一旁疯狂摇晃李非肩膀无果的张秋发出了一句经典国粹。
“*他**的,姐姐我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抢老娘看上的男人。”
说罢,便一脸匪气地向着哈利波特的方向走去。
万幸塞德里克不在这里。
要是亲眼见到往日里那个温婉、恬静,充满着东方书卷气息的张秋,此刻仿佛化身成要去抢亲的女土匪,估计塞德里克那颗纯洁的少男之心怕是要碎了一地。
爱情让人变得疯狂,即使再冷静的人也逃不过这场宿命,区别只在于有没有遇到过让你奋不顾身的那个人。
李非双眼一亮,正愁没理由呢,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赶忙跟在张秋身后,说着一些名为关心,实为“拱火”的话:
“张秋你要冷静啊,那个女生可是有四分之一魅娃血统的。
你想想之前那个伊莉雅,八分之一血统就足以让众人为之疯狂了,你这样贸然冲上去无疑是以卵击石。”
“哼。”
“再说了,人家看起来就比你成熟上不少,年纪一成熟,身体啥的就哪哪儿都成熟了。
我替你考虑,要不咱这次就先这么算了吧,你这干干巴巴的小身板直接冲上去可吃亏呀!”
“啊啊啊!!!”
“再说了,我感应到对方应该是个法国人,英语想必是不怎么样,她能与哈利沟通全靠着身边的长辈。
你会说法语吗?
要是人家长辈不愿意帮你翻译,你可就被人家轻描淡写地晾在那了啊。
到时候其他方面事小,在哈利面前失态丢人,事可就大了。”
“(▼皿▼#)!!!”
“要不你还是算了吧,对方毕竟是法国人,仅有一次接触能有什么事,对吧?
无外乎寄寄书信,抒发一下思念之情罢了。
这玩意哪能比得上你,你这毕竟近水楼台,先天优势在这了,只要哈利明年暑假不会跑去法国旅游,他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曲?)?彡!!!
李非你给我闭嘴!
我告诉你,这个女人今天死定了,谁来也没用!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今天要是敢拦着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就是法语吗,老娘也会!
我叔叔就在法国定居,我爸叫张翼德,我叔叔叫张文远。
逢年过节我也听过几句法国话,不就是什么‘笨猪’、‘傻驴’、‘阿扁多’么,老娘也会!
我知道李非你是好心,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今儿就今儿了,我要让她们见识见识我HEB省保定府张翼德女儿的气魄!”
“张秋你……”
“闭嘴,别说话。”张秋脸黑得像是章丘的锅底。
“往里说,我算是半个炎黄子孙,遇事绝不能怂。
往外说,我体内另一半是英国人的血脉,英法从亚瑟王时期就是宿敌,怂别人可以,怂给一个法国人就不行!
我要让对方好好复习一遍,什么叫‘法国军礼’。”
说罢,一把推开李非,大踏步向着前方走去。
李非摊了摊手,很好,这下子终于从行政案件要升级成刑事案件了。
不远处,哈利波特正尴尬地面对着眼前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
高个子的女人是个极有魅力的夫人,看起来约莫比海格要矮上一头,但是精致的面容与舒展的眉眼是海格哪怕开了十级美颜功能也赶不上的。
哈利有心想问问对方是不是与海格一样的那种混血半巨人,但是往日里李非那句“说话之前等三秒,想想自己这话说出口是否会伤害其他人”让哈利彻底没了发问的欲望。
好吧,其实是李非往日里敲的脑瓜崩起效了,哈利也许记不住那些大道理,但是他记得挨打也疼。
所以说孩子上学记性差,揍一顿就好了(狗头)。
站在那个高个子女人身旁的是一个一头银发的少女,似乎为了遮掩什么,用一条围巾包住了她的一头秀发。
直到那名高大的夫人对着女孩点了点头,说出了几个哈利完全听不懂的词语,女孩才开心地把围巾摘掉,让她那一头瀑布般的亮银色秀发倾泻而下,直达她的腰际。
“哇,又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李非说过什么来着,长发及腰,拉粑粑要撩……”
也许是往日里李非那手脑瓜崩的阴影在哈利的心头笼罩得过于浓厚,面对那位少女,哈利竟然第一时间不是痴迷,反而是一下子走神了。
银发少女有着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和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哈利以往只在邓布利多身上见到过同样湛蓝色的眼睛。
在发现自己以往无所不利的魅力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拿下哈利,芙蓉·德拉库尔在心中暗自钦佩“不愧是战胜了黑魔王的男孩”的同时,彻底放开了往日里刻意收敛的魅惑天赋,冲着哈利·波特展颜一笑。
“你好,我叫芙蓉·德拉库尔,你叫什么名字?”
哈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呆呆地望着她,张开嘴巴想回答,可是只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小声音,好像喉咙被卡住了似的。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那一刻,哈利竟然迷失了自己。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能呼吸,内心深处仿佛在向着一道无底深渊坠落,他无助,他挣扎,但是他依旧在向下沉沦。
哈利感受到了一股溺水般的无助,但是这股无助又仿佛是甜蜜而幸福的。
如果吴孟达老师在这里,一定会一脸坏笑地说上一句:“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对面,芙蓉与马克西姆夫人对视一眼,哪怕是哈利波特又如何,只要是个男人,就一定会沉迷在芙蓉的美貌与独特的魅力之中。
那些臭男人会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只为了讨芙蓉一笑,最后彻底迷失自己,成为芙蓉的舔狗。
这次行动看来很成功啊,虽然没有控制住那个名叫“非李”的魔药天才,但是退而求其次让哈利波特陷入控制之中也不错。
这样至少在霍格沃茨埋下了一颗钉子。
要知道马克西姆夫人今天本来是不打算参加授勋仪式的,但是邓布利多建议重启停止了许多年的“三强争霸赛”,这就由不得马克西姆夫人不提前做些准备。
哈利的眼皮即将彻底闭上,这样哪怕他再度睁开双眼,他的灵魂依旧已经迷失在芙蓉的那一抹微笑之中。
很可惜,叫醒你的不一定是你设定好的闹钟,还有可能是某人充满怒意的大嘴巴子。
“啪!”
“啪!”
“噗!”
三道寒光闪过,哈利与芙蓉各挨了一耳光,而马克西姆夫人实在是太过于高大,张秋蹦起来才堪堪打到了她的膝盖上。
“臭不要脸!”(马冬梅震声!)
张秋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对着对方痛骂道,然后在芙蓉一脸懵逼的表情中,张秋的嘴里蹦出一连串的“笨猪”、“傻驴”、“阿扁多”。
好家伙,合着张秋也只会这三个法语单词啊。
法语里,Bonjour你好(笨猪he)、Salut 嗨(傻驴)、 A bientt 回见(阿扁多)是初学者最先学到的单词,有些类似于咱们学英语时先学的那句“How are you?”
既然阿戈摩托亲临观看这番闹剧,李非自然不介意偷偷用大佬的魔力干扰一下马克西姆夫人的反应。
这也是为什么张秋明明才是个二年级的学生,竟然能突破马克西姆夫人设下的【干扰咒】与【驱逐咒】,并且成功跟三人两个耳光+一个磕膝盖之锤。
【马上改好,大概十二点一刻之前。】
【马上改好,大概十二点一刻之前。】
今天有事耽误了一下,请见谅。
我要说明我们这学年的活动程序。不过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两位来宾,因为还有人不认识他们,这位是巴蒂?克劳奇先生,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礼堂里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这位是卢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
给巴格曼的掌声要比给克劳奇先生的响亮得多,这也许是因为他作为一名击球手小有名气,也许只是因为他的模样亲切得多。他愉快地挥挥手表示感谢。刚才介绍巴蒂?克劳奇的名字时,克劳奇既没有微笑,也没有挥手。哈利想起他在魁地奇世界杯一尘不染的西服革履,觉得他此刻穿着巫师长袍的样子有些怪异。和身边邓布利多长长的白发和白胡子相比,他那牙刷般的短胡髭和一丝不乱的分头显得非常别扭。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巴格曼先生和克劳奇先生不知疲倦地为安排三强争霸赛辛勤工作,”邓布利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