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隔壁的一对母女看着身边的母子，"你儿子真乖。"

程晴已经习惯被误解，对她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你看上去真年轻，你几岁了"

"25岁。"

"那真的是年轻。"对于事不关己的事，人总是健忘的。学霸姐姐已经淡出人们的视线。

之后程晴也是礼貌地回答她的问题，之后因为女孩要上洗手间而结束聊天。

向序端着粥回到儿童输液室，亲自喂向前进吃，动作轻柔细心，怕粥太烫，就吹散热气。

程晴看着他，被他深深吸引。

向前进将粥都吃完，用右手拉了拉程晴的衣服，"妈妈，我要去洗手间。"

向序去到输液室外接热水，程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向序的身影，最终让前进站在地上，自己则伸手去拿盐水袋，另一只手牵着他的右手，"前进，我现在带你去洗手间。"

在输液室外遇到向序正拿着保温杯走来，程晴顿时松了一口气，"大神，前进要上洗手间。"

向序看懂了她脸上的尴尬，从她手中接过盐水袋，将保温杯递给她，"我带他去。"

程晴点点头，拿着保温杯回到儿童输液室。

等拔了针已经是傍晚时分，程晴将向前进抱到安全座椅上，"前进，回家以后你要好好吃饭，乖乖的吃药，然后睡一觉。"

"妈妈，你不和我一起回家吗？"

"我..."看着他期待的眸光，她顿时不知道怎么拒绝。

向序开口道："前进需要你。"

"嗯，那我开车跟着你们过去。"

程晴开车进到高端私人别墅小区内，不由得感叹道："这安保措施比银行还要严谨。果然是有钱人住的。"

向前进挂了水，烧退了，人也精神了很多，牵着程晴的手介绍家里的房间，重点介绍自己的卧房，"妈妈，这是我的房间，墙上这些奖状都是我的，幼稚园老师发给我的好学生奖状。"

"前进，你真棒，每学期都是好学生。"

向序来催促他们去吃晚餐，程晴坐在餐桌旁，坦然接受着厨师和管家对她审视的眸光。

"你们先下班。"

管家和厨师不多言，鞠躬离开。

"妈妈，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程晴这次坚决地摇头，"前进，明天我有课，但上课要准备的资料还没有完成，所以待会儿我要回家准备上课资料。"

"在这里不能准备吗？"

"资料在家里才有。"程晴的心里还是有个底线，她喜欢前进，但也清楚她和向序的差距。现在她无法毫无顾忌地放开去进入他们的生活，而向序是个什么态度，她并不知道，也看不清。

她只认为向序和她接近是因为向前进喜欢她。

"那好吧。"向前进泄气地妥协道。

"前进，我等你喝完药再回去。"

晚餐一个小时后，程晴看着向前进喝完药后就离开。

向序跟着程晴到停车场，"今天谢谢你。"

"我正好有空。大神，你赶紧回去吧，前进一个人在家里。"程晴坐进驾驶座，摇下车窗，"大神，再见。"

向序的手搭在车窗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地说："我有名有姓，你可以叫我向序。"

程晴微微一愣，"我尽量改掉习惯。"

"嗯！"向序将手拿下，退后几步让她把车开出停车位。

随后看着车子缓缓驶离自己的视线后才回到屋里。

向序看着向前进睡着后，离开儿童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坐在吧台上思绪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