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汗王这才开口,去将几位大臣都叫来。
内侍官赶紧去把朝中议事的几位老臣叫来。
那几位老臣都是分别支持着不同的皇子,自然也都关注着前线的事情,知道三皇子和太子因为不合犯下的事情。
见汗王召见,一个个都是提心吊胆的。
一上金殿,齐刷刷的跪在地上,谁也不敢吭声。
汗王则是将面前的折子狠狠的扔在他们面前怒道:“你们看看,这都是什么!”
为首的老臣捡起折子,是沧州阵前监军写的,自然是关于太子和三皇子不合分营扎寨,被大燕逐个击破,连连败退的事情。
顿时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毕竟这次太子和三皇子的事情做的实在是有些过分,谁也不敢替他们求情。
汗王看着这些心怀鬼胎的人,却是在心中冷笑,直接问向为首的老臣朗姆。
“太子和三皇子竟是犯下如此愚蠢的事情,吵架给本王吵到阵前去了,现如今败的如此难看,是要将本王的江山拱手让人么!朗姆,现在这个情形,你说本王该如何做才合适!”
朗姆闻言心中思索,知道汗王心中恼怒怕是想要收拾太子和三皇子,只得顺着他的话:“太子与三皇子毕竟年轻,即便曾经带兵打仗,也都是跟着汗王身后,从未独自挂帅,怕是难当此大任,以臣之见汗王不如另派一个人前去。好让太子和三皇子能跟着学习如何领兵打仗,也好叫太子和三皇子多一些历练。”
汗王闻言却是冷哼:“本王给他们的机会够多了。”
说完不再看地上的老臣,只是吩咐察哈尔:“察哈尔接旨。”
察哈尔恭敬的跪下:“本王现在封你为左前御都统领南征大帅,命你现在前往沧州接管沧州的七万人马,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说着让内侍官将自己的将领拿了出来,一并给的还有一把金刀,与曾给周盼的不同,给察哈尔的是要大许多。
“如若遇到不服从命令着,杀无赦!”
此话一出,察哈尔当即恭敬的领命,接过金刀和将领离开。
这边几位老臣心中也是彻底的明白了,只怕汗王这次并非是想要收拾太子和三皇子这么简单,是要肃清所有势力。
顿时心中更是胆战心惊。
另外一边贞妃看着淑妃的肚子,眼中满是关切之意:“瞧着这个肚子,应该这两日就要生了吧。”
淑妃眼里满是笑意:“嬷嬷也说便就是这几日了,只是这个有些说不好,谁也不知道它是早还是晚的,妹妹也只想求个平平安安就好。”
“最好能一次得个小皇子,现如今汗王宫中公主已经有不少了,这皇子却是没几个,若是妹妹能给汗王添一个皇子,汗王怕是要高兴死。”
淑妃听着眼中的笑意更甚,嘴上却是很谦逊,连声说道:“妹妹福薄,皇子那般金贵怕是没那个福气的,若是能诞下一位公主妹妹便也知足了。”
贞妃闻言却是笑拍着淑妃的手:“妹妹说的哪里的话,你是个有福气的。”
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起身来:“没成想竟是待了这么久了,妹妹现在身子有些重,还是要好生歇息,若不然等时辰到了,没养足精神可就不好了。你赶紧再休息一会,等晚些时候,姐姐再来看你。”
“谢谢姐姐.”淑妃欲站起身来,想要送,却是被贞妃按住,这才坐在软塌上说道。
等贞妃刚离开,她便觉者这肚子有些不对劲,开始疼了起来。
隐隐的感觉身子下面有水流了出来。
顿时心中不好,连忙慌乱的抓着身边的宫女:“快去请接生的嬷嬷,快去!”
贞妃没走远,自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小宫女当即问道:“娘娘,怕不是现在就要生了吧。”
闻言贞妃摇摇头:“这不过刚有了反应,还早着呢,最起码的还得疼上一天才能生下来,你先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汗王。”
宫女当即点点头。
这边汗王宫中气氛紧张的很,那边周盼出了宫,没有回萧府,而是直接去了广运票号。
周深自打知道萧乾害死了怀秀之后,便不愿意待在萧家,就跟着林含章住在广运票号。
周盼要此刻要寻他自然只能来此。
广运票号的人对银屏和兰泽是认识的,见着她们陪着周盼过来,顿时眼活的上前:“少夫人。”
周盼不由愣住,就见着林含章从里面出来,见着周盼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怎么人都这般恭敬的给你见礼了,你也不应一声。”
“少主。”掌柜的见着林含章面带笑意的恭敬开口。
他之所以敢如此称呼周盼,自然是林含章授意的,所以此刻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林含章出来,当即识趣的退了下去,去处理旁的事情。
周盼被这么一闹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面色微红,当即转移话题:“我是来寻师父的。”
林含章也不戳破,只是笑着应声:“师父在后院呢。”
周盼闻言抬头对上林含章的视线,很有些错愕。
林含章却是笑着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你都是广运票号的少夫人了,那我自然也该管周老神医称一声师父了。这是该有的礼数,无需这般大惊小怪的。”
林含章说着,伸手签过周盼的手,嘴角含笑朝着后院走去。
兰泽见着自家小姐在林含章面前,竟是有些木讷,忍不住嘴角微扬。
赶紧跟了上去。
周深正在后院喝茶,翻看着医书很有些惬意,见着周盼过来,不由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么?”
闻言周盼点点头,想要上前,手却是被林含章紧紧握着,不由眉头微皱,挣扎着想叫他松开,林含章却是不明白一般,只是紧紧的握着周盼的手。
面上带着笑意,看着周深面色恭敬的模样,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周盼的神色一般。
周深看在眼中,见着自己徒弟从未如此窘迫,当即轻咳一声:“好了,虽说老头我也是见得多的了,也不计较什么,但是在我的面前如此为难我徒弟怕是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