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这里是银装,我们进去买好看的发饰吧,哥哥不是说要给我买发冠吗?”
宁禾晚虽然小,但是爱臭美。
“走吧。”宁禾修无奈,这妹妹就是一鬼灵精。
进去宁禾晚拉着郑棋风到处看,选了一堆东西。
“晚晚过来。”许氏喊。
“好。”
“怎么了?”
许氏递给宁禾晚一红色珠钗。
宁禾晚拿到手里有些呆愣,这珠钗好熟悉的感觉。
可是她肯定,从小到大她没有见过这珠钗。
郑棋风过来视线也被那珠钗吸引。
记忆中的珠钗没有这般做工精细,材质也不好。
可为什么是记忆中?
许氏见妹妹神情复杂的看着珠钗。
“晚晚?怎么了?”
宁禾晚回过神,将珠钗递给许氏,“嫂嫂,这珠钗和你很配。”
这珠钗颜色款式俗气了些,但是这种熟悉感,莫名的觉得和许氏搭配。
许氏本来是觉得这珠钗不好看,宁禾修挑的,想叫妹妹过来看看,结果妹妹也说好看。
宁禾修拿过珠钗戴在许氏头上。
“你看,我没骗你,和你很配,别人戴不出这种感觉。”
老板拿来镜子给许氏。
许氏狐疑的看了看,的确虽然珠钗款式颜色俗气了些,但是戴在她头上却异常的好看。
“嫂嫂,好看的。”宁禾晚甜甜的说,不知为何,她就喜欢嫂嫂戴这珠钗。
“看吧,我眼光好吧?”宁禾修骄傲的说。
许氏羞涩的瞪了他一眼。
买好首饰,四人出去逛。
“哥哥,你给我买风筝好不好?”
“不买!”
“为什么?”
“你忘了你上次放风筝掉池里吗?”
“可是这次不会了!”
这是已经是傍晚。
郑棋风突然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见过。
“哥哥,哥哥你等等我。”
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风车开心的追着一个男子跑。
而宁禾晚追着宁禾修要钱买风筝,宁禾修拉着许氏跑。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人的身影,身子婀娜,却看不清脸。
可是就算看不清脸郑棋风肯定他从未见过这女子。
为何为出现在他脑海里。
而且不仅有那女子,女子身旁还有一个男子,他们站着也在看一小女孩追自己哥哥。
周边的场景竟如此相同。
卖风车,卖风筝的,还有卖珠钗的摊贩,珠钗……
那摊子上摆着红色的桃花珠钗,和刚才的那只相似,只是做工和材质不一样。
脑海里的女子手中也拿着同样的珠钗。
这些是什么?
“喂,郑棋风你发什么呆呢!”
脑海中的女子与眼前的小姑娘重叠。
“没什么。”
宁禾晚觉得他莫名其妙。
“哥哥不给我买风筝,你给我买吧。”
“好。”
“你这就答应了?”第一次郑棋风想都没想就干脆的答应。
宁禾晚有些惊讶。
“走吧。”自然而然的牵起小姑娘的手去买风筝了。
“郑棋风,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奇奇怪怪的?
“没什么。”
宁禾修和许氏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郑棋风像个小大人拉着妹妹。
“你看他们,从小就是冤家,长大以后啊,一定很幸福。”
“嗯,夫君,你相信缘分吗?就是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来补偿。”
宁禾修搂着许氏,笑了笑,“相信。”
转眼十年过去。
两家也开始谈婚论嫁。
不过宁禾晚还是那性子,整天和郑棋风斗嘴。
时不时还欺负郑棋风,不过人家都不计较,郑棋风是越来越沉稳。
宁母见女儿都要出嫁了,还是那风风火火的性子,便拉着她讲大道理。
宁禾晚听得一直瞌睡。
“宁禾晚!你有没有在听!”宁母气的直拍桌子。
“啊?娘,听着呢。”
“你这孩子你都十七了,能不能有点女孩样。”
宁禾晚才不在意呢,反正她嫁的出去。
“娘,郑棋风会娶我的,你别担心了。”
宁母无奈,女儿这性子可是随她。
罢了罢了,吃苦的还是郑家那小子。
离成婚还有十几天,宁禾晚偷偷跑出去找郑棋风,就见他和一个面容娇俏的女子谈笑风生。
“郑棋风你在干嘛呢!”
“你怎么来了?”
这话让她更生气。
“我不能来吗?打扰你和貌美如花的姑娘谈情说爱了吗?”
郑棋风皱眉,“晚晚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阴阳怪气?”
“我阴阳怪气?郑棋风,你个别的女人在这风花雪月我不能说什么吗,我们要成婚了!”
“她是我表妹,我们没什么?”
“是啊,宁小姐我和表哥没什么。”
“你闭嘴跟你说话了吗?”
宁禾晚不知怎么就是很生气。
“宁禾晚你够了!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郑棋风鲜少和宁禾晚生气。
“你这是为了她凶我?郑棋风,这个婚别成了,我不稀罕嫁给你!”
说完就哭着跑了。
郑棋风也没有追,因为他也生气。
还不稀罕嫁给他,她以为他就想娶她吗?
郑棋风直接走了,连什么表妹都没有管。
宁禾晚哭着回到家,这让宁父宁母,还有宁禾修夫妇担心不已,过来问宁禾晚也不说,就顾着哭。
要知道,宁禾晚一直没心没肺的,什么时候这样过。
晚上,宁禾晚迷迷糊糊的发起了高烧。
这让国公府担心不已,请了好几个大夫过来。
喂了药,这高烧就是不下。
宁禾晚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她和郑棋风。
不过梦境里的她叫何婷,郑棋风叫刘章,还有更离谱的刘章居然是前朝大显的王爷。
可是梦里的他们没有多少幸福,反而都是不如意,最终也双双丧命。
梦里的他好像是殉情了,他本可活下去的。
宁禾晚惊醒,周围为了爹娘哥哥和嫂嫂。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是梦。
可是醒来梦里的人却模糊不清。
慌忙从床上下来,翻箱倒柜到处找。
“晚晚你找什么呢?”宁母紧张的问。
女儿昏迷三天,醒来就这样,这如何是好。
“我记得我五岁时花了五百俩买了一支z发簪何一幅画,画呢?”
“那画你宝贝的不得了,我们没见过啊。”
可是宁禾晚就是不记得放哪了,发簪她送给郑棋风了。
宁禾晚没有继续找,而是跑出去。
刚出去就碰到郑棋风。
鼻子一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来。
郑棋风过去抱住她。
“哭什么?”
“我害怕,我梦到……”怎么好像不记得了。
“我也梦到了,但是不记得了,不过这个梦好像告诉我要珍惜你,爱你。”
他一醒来就跑过来,梦里的一切虽然不记得了,但是那种失去的感觉却真实存在。
那应该是他们的前世吧。
七日后,两人成婚,婚约定这世,下世,往后十世都要结发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