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陈牧的心境
两名少女怯生生的叫着。
转头朝洛漓仙子一作揖,跟着苏筱丹走了出去。
出了门以后。
两名少女似乎长舒了一口气一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问道:“苏姐姐,这是什么地方?”
苏筱丹看着这两名少女,想起自己刚刚来帝炎宗的时候,比她们还小很多,也是好奇的问这问那。
“这里是紫霞殿,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就是这次开山新来的小师妹吧?
苏筱丹笑着说道,“你们很厉害呢,听说这次有很多人参加,你们竟然能这么快就通过,还真是厉害。”
两名少女红着脸说道:“苏姐姐,不是这样的,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进来了。”
“好了好了,你们先在这里呆着,等我回复师父,然后再带你们熟悉一下。”
苏筱丹把二人带进一间厢房,对着二人说道。
“嗯,谢谢苏姐姐。”
不一会。
苏筱丹来到洛漓仙子面前,说道:“师父,两名新弟子已经安顿下了,接下来是?”
“嗯。”
洛漓仙子正在打量最新培育出的灵果。
洛漓仙子所在的紫霞殿,后方有一片灵圃。
紫霞殿多年来一直在培育相关的灵果灵药,灵药没有太出色的地方。
但灵果的培育近些年来却大有成效。
苏筱丹站在旁边,怯声的问道:“师父,听师姐们说,这次的开山大典出了差错?”
“差错?她们都是这么说的?”
洛漓仙子放下灵果,看着苏筱丹。
“嗯,可能是师姐们也不了解具体情况,猜测而已,有不实的地方还望师父见谅。”
苏筱丹看着师父面色不善,忙改口说道。
洛漓仙子摆摆手,说道:“算了,等拜师仪式的时候我会一起说的,她们两人这几天你先带着熟悉一下紫霞殿的环境,一切等宗主安排完以后再说。”
“是,师父。”
夜深了。
今天言书忙完以后,累的都没有修炼,就直接躺下睡了。
陈牧虽然也累的够呛,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烦乱的很,索性披上衣服,来到院子里。
今天的夜色有点阴沉,月亮有些朦胧。
夜晚的风也带着一丝凉气,让陈牧打了一个激灵。
陈牧自从今天大典开始以后,就一直心不在嫣的,心里阵阵失落。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参加开山大典,更多的是对自己处境的不满和迷茫。
蝴蝶拜师跟着周同走了。
羽落突然变成了木族的王子,也回到木族的秘境里面。
想必现在已经获得了传承。
只有自己还没有着落,现在竟然在这里帮厨。
以前一直想到帝炎宗来,憧憬着自己从此开始踏上变强的道路。
谁知道自己却连山门都没能进来。
现在虽然阴差阳错的进来了,但却在这帮厨。
陈牧啊陈牧,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牧叹口气。
想想之前都是自己老大,带着弟弟妹妹,承担着对他们的守护,但现在可能自己是三人中最弱的。
难道以后需要弟弟妹妹给自己出头吗?
想到这里,陈牧对自己非常的失望,非常的痛恨。
回想起当时面对蝴蝶遇险的无力。
陈牧的心就像被捏着一样,收缩到了里面。
陈牧不甘心,他不甘心一直这样下去。
心里愁闷,不禁一拳捣在旁边的树干上。
“哟,怎么了这是?”
展鹏又抱着一坛酒来了。
“唉,老展,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让我自己待会。”
陈牧看着展鹏说道,今天他实在是没心情陪他喝酒。
“心情不好才更得喝酒,喝完以后就好了,走走走。”
展鹏不由分说,上前拉着陈牧就往老地方走去。
陈牧挣脱不了,只得跟着去了。
“唉”
陈牧仰头干了一大碗酒,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展啊,你说人这一辈子,还真是命,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啊。”
“切,你才多大年纪,就感慨人生,还命?你懂个屁。”
展鹏一脸不屑。
“你不知道,呃,我来这帝炎宗可不是为了来打杂,我想拜师,我想变得很强,但我现在却在这里刮土豆、切菜、打水、烧火。”
陈牧喝的有点急,已经有了醉意。
“呵,看不出来啊,你还有点追求。”
“我跟你说,我奉师父之名,来找洛漓仙子,但我到了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我在这里什么都不是,人家凭什么收我,凭什么教我,我算哪根葱啊。”
说完又猛灌了一大口酒。
“可是我真想变强啊,我不愿意就一直在这里,我也想参加开山大典。”
展鹏在一旁看着喝的半醉的陈牧,心想:这小鬼酒量比他师父可差远了,喝多了还能自个儿骂自个儿,酒品不咋地啊。
“小鬼,开山大典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敲个破钟然后讲话吗,你要是想敲,我带你去敲个过瘾。”
“敲什么??”
陈牧喝的迷迷瞪瞪的。
“嗨,别管了,跟我走。”
展鹏不由分说,拽着陈牧来到宗门外面的山门上。
两人站在帝炎宗三个大字的上面。
陈牧摇晃着站起来,差点掉下去。
“怎么样,不就是帝炎宗吗?现在你不也是把他踩在脚下?小鬼,你的心气要是没了,那你恐怕就真的碌碌一生了。”
陈牧站在高处。
环视着周边的山脉和远处微弱的点点灯火,心潮澎湃。
在这样的视野下,原有的沮丧一扫而空,一种豪情和凌云的壮志从心底升了起来。
“走。”
展鹏把手搭在陈牧的肩膀上,两人在帝炎宗林立的屋顶上穿行着。
陈牧仿佛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托着自己,让他以极快的速度在奔走。
眼前的景物呼啸而过,让他来不及反应。
等到他回过神来,一口巨大的钟立在陈牧面前。
这是一口非常古朴的钟。
钟的周身爬满了裂痕,甚至底边有一些残缺。
钟的表面流转着符文,充盈着不可抗拒的能量波动。
这样一口古钟,孤独的立在山顶。
仿佛一个耋耄老人,历经沧桑,俯视着芸芸众生。
“这口钟原是帝炎祖师的一件宝器,在大战中被损毁,修复之后便放在这里”。
展鹏看着这口钟,给陈牧解释道。
“帝炎祖师?那这口钟得存在了多少年了。”
陈牧有点震惊。
“再厉害的宝器也抵不过时间啊,裂痕越来越多,想必也撑不了多久了。”
陈牧被风一吹,打了个一个激灵。
展鹏说:“来,把你的灵气聚集到手掌,然后用力地打在上面。”
陈牧听了,凭着酒劲,没有多想。
将所有的灵气集中在掌心,用力的向前打了上去。
只听“嗡”的一声。
随着一声巨响,陈牧被反震了出去。
在巨大的力道之下,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