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感觉到男人的手抱住自己的同时,南宫锁芯就直接将头贴进男人的胸前,呵呵一笑道:“天尧哥哥,你的胸膛就是结实,就是安全,我好喜欢!”
男人低头看着小女人那红润润的樱唇,比那樱桃更加诱啊人呐,微微侧了身,挡住了别人的视线,亲啄了一口。
“咯咯咯……”南宫锁芯眼睛迷朦的看着男人**成功,却一脸不满足的模样,清脆的笑起来,“天尧哥哥是不是还想要亲亲?”
说着,她嘟着嘴,往男人脸上凑。
“不得胡闹!”男人真想拍她屁股,压低了声音,托着她身体的手多用了力,脚步加快,带她离开众人的视线!
“娘亲,你看看吗小贱人,真是太贱了!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勾搭男人,真不要脸!”南宫蝶舞气外了脸道。
杨敏敏脸色阴沉,“哼,偏那陆天尧也是个瞎子,竟然对那小贱人百依百顺!”
“就是。刚刚在酒席上,我给他递了眼色,他就是视而不见,真是眼瞎。”南宫蝶舞附和道。
后面的丫鬟眼观鼻,鼻观心:当着别人的面,就像勾搭别人的未婚夫,到底谁不要脸啊?!
“哼,不必为有眼无珠的男人生气,休息二个时辰,我们动手!”杨敏敏想着南宫锁芯九十九担的聘礼,都快流口水。
二个时辰后,月上树梢,南宫府其他各院都寂静下来,只剩下灯笼在风中摇曳。
杨敏敏母女两人畅通无阻到了库房外。
咔擦,杨敏敏掏出钥匙,轻轻一扭,锁便被打开。
杨敏敏母女两得意地对视一眼,都开心地笑了。
进了屋,见原本空空荡荡的屋子,现在被九十九担聘礼装得满满的。
“哇,这些箱子都是檀木的,里面的东西定是价值不菲!”南宫蝶舞一看,笑开了花:“快,打开看看都有什么。”
“是。”立即有丫鬟应着,上前去打开箱子:“二夫人,二小姐,这些箱子都被上了锁!”
杨敏敏定睛一看,确实每个箱子都被上了个拳头大小的锁,恨声道:“哼,这老太太真是鸡贼,自己库房都不放民主,上这么大锁,怕有家贼不成?”
咳咳咳……
她们不就是家贼吗?,南宫蝶舞清了下嗓子,道:“娘亲,要是砸掉这些锁,不仅花时间,动静还大,怎么办呐?”
杨敏敏眼珠子一转:“哼,既然偷了就一不做二不休,快去后院推几个小推车过来,把这些箱子都搬回我的院子,我们慢慢砸!”
整整一个时辰,她们才带着人将所有的箱子,搬回了院子。
“快快,快砸开锁!”南宫蝶舞急切道。
“是。”下人们有的取来斧头,有的拿来大石头,开始砸锁。
“舞儿,别急,你怀着身孕呢,别伤了身子,坐下喝口茶歇歇,等他们全部砸开,再看不迟。”一阵折腾后,杨敏敏感觉到了有些累,拉着南宫蝶舞到一边坐下。
其实,她很清楚她女儿的德性,要是看到好东西,肯定都想要占为己有的,她得先稳住她,母女俩才能心平气和地分东西。
南宫蝶舞看着一屋子的东西,知道这煮熟的鸭子也飞不掉,便扶着腰,坐到了杨敏敏旁边。
母女俩悠然的喝着茶,看着下人们当当当咚咚咚的砸着锁,心里别提多开心。
要不是有这么多的下人在场,她们得顾及着点形象,她们都想放声大笑。
“二夫人,二小姐,锁都已打开。”下人擦擦汗,禀报道。
杨敏敏母女对视一眼,同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盈盈地站了起来,同步走向最大的雕花箱子!
这个箱子就如此奢华,毫无疑问,里面的东西肯定是最值钱的。
砰……
她们俩个同时出手,用力的打开了箱子,就见里面放着一个红色的小木箱子。
二个人对视一眼,东西不在大小而是贵在精,莫非是价值连城的宝石?
想着,她们齐齐的伸手打开了红箱子,顿时傻眼!
空的!
她们都怀疑的揉了揉眼睛,还是空的,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快快,把那些箱子都给我打开!”杨敏敏母女心里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惊慌的大喊道。
砰砰砰……
下人们慌乱成一团,手忙脚乱的将所有的箱子全部打开!
发现每个箱子里面都有一个小箱子,每个小箱子都是空的。
他们费劲半天,敢情就弄到了一些空箱子啊?!
下人们都感觉不好了,杨敏敏母女可是许诺他们,干完这件事,每人赏银一百两!现在,这……
砰……
就在这时,大门被重重撞开,十姨娘扶着老太太冲了进来,一见满屋箱子,立即大喊大叫道,“啊,老太太,您看看,您快看看呐,二姨娘这黑心的竟然偷了大小姐的聘礼啊……”
声音之大,震的老太太耳朵都有些耳鸣。不过她没有时间跟十姨娘计较,看着空空如也的木箱子,她的声音比十姨娘还高了八度,“天杀的,你们这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贱人,竟然已经把聘礼搬空了?我打死你们……”
老太太怒发冲冠,抡起地上的一把斧头,就冲过去砍人!
杨敏敏母女吓得,直接拉着丫鬟挡在身前,瞬间,不少丫鬟下人受了伤,痛哭声,大骂声,混乱一片。
“啊……老太太,您别冲动啊……您别冲动……快,快,快去请老爷来……”十姨娘一边假模假样的拦着老太太,一边是喊得惊天动地,声浪都差点掀掉屋顶。
下人们哪见过这般动静呀,拔腿去喊南宁宫。
整个南宫府的人这时,都被惊醒了,纷纷往这边围过来。
“啊……这些箱子,不是陆侍卫送给大小姐的聘礼吗?怎么在这里?”
“还看不出来嘛,杨敏敏是偷了这些聘礼,不然老夫人怎么会砍她?”
“天呐,她胆子真大呀,这也敢偷,砍死她,也是她活该!”
……
众姨娘围着看热闹,正大光明的冷言冷语。
不多时,南宫宁还带着醉意,沉着脸进来,看着满屋空箱,一个踉跄,差点晕倒,大吼道:“将她们俩个吊起来打!”
不多时,声声惨叫声响起,在这黑衣里真是渗人的很!
南宫府所有的人围在杨敏敏的院子里,观看南宫宁审问杨敏敏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