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妖神？”
叶天谬紧紧盯着他不放，吞天帝灵有些落寞地点了点头，叹道：“是啊，我就是五大妖神之一的，封天狂狮，排在五妖神第四位。封天帝灵，是我另一个分身。或者说，他现在成了主体，我才是分身！”
“此言怎讲？”
叶天谬赶忙追问，吞天帝灵长出口气，大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解释道：“真实之泉是一个极其诡异的地方，传说是万年前，一颗陨石砸落，形成的潭水。凡是进入那里的一切生灵，都会陷入一股诡异的幻境中。在那里，你能看到最真实的自我，也就是你内心里面的心魔。它会具象化，跟你争夺本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沉吟了一会儿，叶天谬喃喃道：“意味着你一旦输了，你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自己。以前我在意识领域，跟我的妖魂争夺过肉身主导权。”
“那不一样，你那是两个意识的较量，一个主意识，一个潜意识。你的主意识是人类，潜意识便是妖魂。就算主意识变成了妖魂，人类的意识也未必消失，而是进入潜意识中蛰伏。说到底，两种意识是共存的。否则的话，我在夺舍你时，也不会被你的妖魂反噬了。因为你昏迷不醒，主意识变淡，妖魂主导的潜意识反而复苏了！”
吞天帝灵一脸认真地看向他，郑重道：“但在真实之泉里不一样，两种意识一旦有一个败了，就会完全消失！”
“那你呢？怎么会有吞天和封天两种帝灵出现，而且封天帝灵也没妖神肉身啊？”
叶天谬不解，疑惑问出。既然真实之泉里只是意识间的争斗，不论胜负，总该有个肉体让他们掌握吧，没理由两只帝灵全失了肉身啊？
可是，叶天谬的话却是戳到了吞天帝灵的痛楚。
他想了想后，才道：“那是因为，在进入真实之泉前，我们的肉身早就被灭了！”
“妖神的肉身也能被灭？那这个人是……”
“天道剑宗宗主，天道剑神！”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吞天帝灵现在想起来，眼中还闪动着忌惮之色：“我好歹也是将狂战九天炼到八重境的妖神，但当时在那天道剑神面前，却跟只蚂蚁一样，直接被灭成了渣，要不是我急忙神魂脱离，跑到了这真实之泉里，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吧！”
“天道剑神，真这么厉害？”
“当然，比你想象得厉害得多。大陆最强者的名号，可是名不虚传啊！”
吞天帝灵幽幽摇着脑袋，陷入了回忆：“不过，那天道剑神再厉害，似乎也不愿到真实之泉里，估计也是害怕分出的心魔，将他原本的意识灭了吧。为此，我留了一条命，在泉水里分出了两种意识。然后我们为了争夺最后的生存权，打了整整百年，最后我输了，封天帝灵以地灵榜第一的威名，走出了那里。”
叶天谬听后，点了点头，但又疑惑道：“可是，你并没有消失啊？”
“是啊，那真是运气使然！”
说到这里，吞天帝灵不觉有些庆幸：“封天帝灵获得了本体的权力，带着我的天赋技能，封印能力离开了。我则是越来越虚弱，马上就要消失在泉水里。可这时，又有许多灵体涌入里面。我以前跟你老爹饕餮有些交情，听他说过一些他吞噬秘技的法门，我便试着吞噬那些灵体，来增强自己能量。没想到，我真的活过来了，然后便逃出了那里。”
“本来，在真实之泉失败的灵体是无法吸收天地能量的，迟早灰飞烟灭。所以，我只有不断吞噬其他灵体，增强自己能量，维持存在的价值。不然，早就灰飞烟灭了。这也就是为何，一般地灵，即便是封天帝灵，都没有夺舍的能力，抢一个肉身来，我却能办到。因为我即便在地灵中，也是像幽灵一样的存在。我即便夺了舍，夺去了肉身，也没办法吸取天地能量，肉体很快就枯萎了。我，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只能不断吸取别人现成的能量，却永远无法被天地眷顾，靠天地为生，唉！”
叶天谬听了他的来历，心下讶异，同时也有些惴惴。
这个真实之泉如此诡异，若是在里面失败了，连孤魂野鬼都做不了。难怪就算强如天道剑神那样的高手，都不敢轻易入内了。
自己进去里面，又有几成把握呢？
“小吞，要打败洛皇天，必须去那里吗？”
“不只是洛皇天，你最终的目标是天道剑神。人最难战胜的是自己，只有进入那里，你才能与自己相对。如果能战胜自己，实力一定突飞猛进。大陆许多强者，都到那里试练过。很多都没能活着出来，但但凡出来的，都成为了日后不可一世的高手。你愿不愿意去尝试，随你了！”
吞天帝灵说完，又一下子钻入了叶天谬体内。
叶天谬想了想，拿不定主意，起身回去准备跟大家商量一下先，却是刚回到自己屋内，便见墨紫萱对着母亲的牌位暗自垂泪。
叶天谬见了，轻呼一声：“紫萱，又想母亲了？”
“哦，夫君，我没事！”擦了擦眼角泪痕，墨紫萱勉强露出一个笑脸来，问道：“夫君，现在盟内的发展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攻打五门？”
“联盟刚刚成立，虽然战力飙升，但只能凭着游击战防守，要想有攻打五门的实力，进行攻城战的话，以我的推断，起码还要五年才行！”
“哦！”
听到这句话，墨紫萱有些失落地点点头。
叶天谬看了，心中一痛。他知道他的夫人报仇心切，拳头不自觉紧了起来，眼神也渐渐变得犀利，保证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把这个时间缩短的。洛皇天的脑袋，我一定给你带回来。”
“多谢夫君，但你千万不要操之过急，还是稳扎稳打最好，我实在不想失去母亲后，再失去你了！”
墨紫萱眼含热泪，扑入叶天谬怀中。
叶天谬抱着她，眼中泛起坚定的光芒：“我也一样，永远不会让你再尝到离别之苦了！”
话音一落，叶天谬将墨紫萱扶开，然后转身离开了。
紧接着，叶天谬召集身边的将领，发布了一道命令。
他要去真实之泉试练，盟内所有一切都交给他们自行处置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就是向五门发动总攻之日！（未完待续）